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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說的話有點多,我慢慢說,哈哈哈
1.正文所提到的觀點只是針對部分極端人群,不是所有家長都這樣,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去搜奇奇怪怪的登西來看。落點在壓縮成人正常文藝需求空間,為青少年blabla,而不是教育別人怎么養孩子(畢竟我沒養過孩子hh)
2.群體狂歡,一個挺有趣的理論,大家如有不了解的,又想了解的,可以去搜索一下喲。
3.雖然文里的關關很慘,但我還是想跟家人們分享一點自己的事情,嘻嘻。
離職的事情已經協調了,因為我調崗,這個崗位暫時沒人來交接工作,也就是得臨時去招人所以我7月中旬才能走人哈哈哈。【到時候就可以開下一本書并且狂寫了!】
為了迎接我的美好生活,我還報了一個繪畫班,以及準備學點樂器(自己琢磨),做了這些決定之后,我的心情如同6月的陽光一樣燦爛,哈哈哈!
希望我的好心情也能讓你們高興哪怕一點點,一起努力吧家人們,明天會更好,不只是期待!
第99章 轉折
不眠夜。
封閉陽臺上,關澈坐在他平時休息和逗貓的豆袋上,手里捏著一份老舊的娛樂報紙。
從那時就是頂流的霍修池占據了一整個版面,圖片和標題醒目刺激。
【超大牌!霍修池拒談父親,惱羞成怒毆打記者】
這是之前關澈找蔣安要來的一份報道,頁面已經泛了黃,但霍修池年輕的臉龐和不那么分明的棱角,依然鮮活深刻。
那個時候,霍修池讓他多了解了解自己,不要一心只想著他家老頭子。
關澈非常聽話地去做了,該知道的那些媒體公眾眼里的他,已經全部了解了,只有這一份報紙,關澈一直get不到霍修池現場發飆的動機,因此一直困惑。
但是現在,他好像突然懂了那種感覺。
想把在乎的人藏起來。
如果讓他去接受那些單刀直入的記者采訪,他也不愿意提到自己所愛的人,更不愿意從他們嘴里聽到曲解的話。
現在時代變了,他要面對的,已經從當年單向傳播的記者,變成了無處不在的網友。他這一拳,就算揮出去,也打不到任何一個人。
或許是他放下報紙的動靜,或許是他那一聲嘆息,吵醒了躺在貓爬架上舒服的貓窩里睡著的關喵咪。
它坐起來,舔了幾口肚子上的毛,優雅地跳下來,走到關澈的身邊,從他手與豆袋之間形成的夾角里鉆過,扒拉著爬到了關澈的肚子上。
關喵咪接近二十斤的重量聚焦于四只小肉墊上,在他肚子上來回踩了幾圈,選好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蜷成一個團子,無憂無慮地又閉上了眼睛。
關澈的目光從手機上的話題移開,沉默地伸手揉著貓貓頭,于是關喵咪又舒服地換了個姿勢,仰面朝天,爪子耷拉著,眼睛瞇成一條小縫,雞毛撣子般的毛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左右搖動。
喵咪又能有什么煩惱呢。
關澈想。
網上也不全是惡評,幫關澈他們說話的大有人在,兩波群體瘋狂輸出,各有各的理,四舍五入等于雞同鴨講。
關澈也挺心疼他們的,有的什么極端話也沒說,就被人反扣上一頂失智追星、無腦洗白的帽子。
又坐了許久,凌晨三點多,關澈把貓放回窩里,自己脫了沾上貓毛的衣服,回到臥室,躺回熟睡的霍修池身邊。
然后他習慣性地翻了個身,枕進霍修池懷里。
他和關喵咪一樣,都有回頭就在的小窩。
翌日,霍修池醒來的時候天色剛曉,關澈還正在睡著。
他的眼底有一片淡淡的青黑。
其實不嚴重,但他皮膚薄,就顯得很醒目。
霍修池昨晚親自給關澈刮的胡子,所以現在又是一個清清爽爽的他,除了眉眼間的疲態,沒人能想到他正在經歷網絡暴力。
哦不,是他們,正在經歷網絡暴力。
他的手機像有感應似的,他才剛剛坐起來,就瘋了一樣在床頭振動。
霍修池動作敏捷,一把抓起手機,踮著腳出了臥室。
他快步走到陽臺,合上透明的玻璃推拉門,確保沒有聲音會吵醒關澈,然后接起來:嗨,Kevin,好久沒聯系了,怎么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
Kevin是他六年前參加一部中外合作電影時候認識的一個監制,自己給自己取的中文名叫張鳳凰,霍修池覺得土,從來沒叫過。
兩人一見如故,一直保持著不太熱絡但卻熟稔的好友關系,后面也陸陸續續合作了三部電影。
Kevin的聲音非常高興:霍!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Kevin呱唧呱唧說完,又煽動性地勸他:這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霍,這個項目真的是大咖云集,你會得到很多東西的!我等你的答復!一定要快哦!
霍修池下意識地看向緊閉的臥室門:謝謝你第一時間想到我,項目周期有點長,我需要整理一下我國內的事情,等我答復吧。
好,再聯系。
霍修池掛了電話,面上風云不顯,但心臟已經快跳出來了。
他抖著手給蔣安發了一連串的消息,又透過窗戶看完一整個日出,心情緩過來,才轉移了注意力,去給腳邊的關喵咪添貓糧。
他就是在儲物柜取貓糧的時候,發現的那張報紙。放在矮柜頂上,與插著木棉花的花瓶挨在一起。
這東西他也有一份,但是都在他別墅的三樓空間里放著,所以他猜測是關澈搞來的。
關澈突然看起了自己以前的新聞,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他覺得這次的事情,類似他當年發生的事,想從十年前借鑒點經驗,用一種出格且憤怒的方式,將自己給保護起來?
思來想去,霍修池覺得不能這樣,他自己必須得做點什么。
于是他給霍天磊打了個電話。
老頭子根本沒被網上的事情影響,甚至連看都沒看,心態比誰都放松,接他兒子電話的時候,人還穿著花匠衣服在田里打理他那一堆花花草草。
霍修池直截了當地問:爸,如果我和關澈公開戀情,你們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霍天磊似乎還沒有消化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回到他的田埂邊上坐著,理解了半天,成功地把重點理解偏了:我們敢有意見嗎?這么多年給你提過多少意見了你采納過嗎?
霍修池無語:不是,怎么就這么多年都扯上了。
我懶得和你翻哪年哪月的舊賬,雖然你沒有聽過我們的,但是你現在的發展,也證明了你自己的選擇是對的。霍天磊的聲音悠遠,突然語重心長起來,官宣不是小事,弄不好后面會被人看笑話的。如果你對自己有信心,對關澈有信心,那你可以這樣做。只要你想好就行。
霍天磊罵了他這么多年,這種關鍵大事卻總是硬核式支持。
霍修池喉頭有些哽咽,說不出什么煽情的話,最后只說了一句:謝謝爸。
你媽那邊也不用擔心,我們以前討論過這個問題,她和我意見一致。霍天磊說,但你還是給她打個電話說說,不然她會生氣,說你只給我打電話不給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