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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爸媽也跟我爺爺似的,凈給我買蠟筆小新。關澈擠進浴室,這是我的沐浴露,我的毛巾,你隨便用。
霍修池點點頭說好。
男孩子洗澡快,關澈洗完吹干頭發回房的時候,霍修池正在參觀他的臥室。
他們沒有開臥室的大燈,只有書柜頂燈和床頭的臺燈亮著,暖黃暖黃的。
窗簾是關澈拉的,霍修池進來后沒有去開過。
關澈還是像上次在家一樣,穿著寬大的白色T恤當睡衣,黑色的頭發軟軟地垂著,看起來非常幼,非常無害。
關澈的臥室和他的人一樣簡單,一張大概一米八寬的床,一套書桌椅,和一個書柜、衣柜,就沒有更多余的東西。
書也和他現在的年齡比較貼近,大多數都是藝術欣賞類的書。
關澈主動介紹道:現在臥室里擺著的都是上大學那會兒的東西,也沒什么看的。
我以為會在這里看到你童年的黑歷史呢。霍修池笑著說。
我小時候也很乖,沒有黑歷史。關澈坦然地笑,小時候的東西現在好像保留在爺爺奶奶家,下次有機會帶你去看。
好啊。霍修池隨意指了一本像大學教材的書,我能看看嗎?
當然。
然后霍修池就抽了一本書出來,一翻開,全是工工整整的筆記,黑筆勾畫片段做注釋,有些地方用的藍筆勾畫,寫了自己看到這里聯想到了什么書籍,可以和里面的理論對照著看。紅色的筆跡則是加星號和重點符號,大概是老師講的重點。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顏色,但看著意外地井井有條。
霍修池安靜地翻著,似乎能從一頁頁的筆記中看到關澈坐在課堂里認認真真聽老師講課的模樣。
還有他伏案于臺燈下,認真研究文獻、讀書的樣子,他也許會遇到某個特別難的理論問題,搓幾下自己的頭發,也許會因為劉海擋住眼睛,像他們第一次遇見那樣,用一根小皮筋把自己的劉海扎成一個小揪揪
但很快,霍修池的想象就被一雙環上自己腰的手給拉回了現實。
關澈從背后抱住了他。
臉還在他背上一蹭一蹭的,他能感受到關澈的鼻尖隔著睡衣磨著他肩胛骨之間的脊柱線。
安靜的夜里,他聽見關澈似乎陶醉地吸了一口。
他擁抱的姿勢非常投入,幾乎是整個人都貼了上來,霍修池能感受到他的體溫,也能感覺到他放了接近一半的重量到自己身上,整個人像是被吻過一遍了似的,軟得很。
書柜的頂光打下來,周遭都是昏暗的,只有他們這里比較亮,有一種全世界只剩下他們二人的感覺。
要命
關關。霍修池注意著自己的氣息,輕輕叫了一聲。
嗯?關澈的手還在不安分地撩閑,聲音糯得不像話,感覺被浴室的熱氣給蒸化了似的,怎么了霍老師?
霍修池捏著書脊的指節用力,指腹泛白。
他把這本書合上,放回書架,然后啪地一聲把頂光給關了,轉過身來,和他胯骨相抵。背靠著深色書架,一只手輕輕捏著關澈的后頸肉,另一只手放到他的背上:存心不讓我看書了?
關澈點點頭,就著這個姿勢,整個人都埋進他的懷抱里面,將他抱得很緊。
因為貼緊了布料,所以他的聲音還是悶悶的:嗯,不讓霍老師看了。
夜晚,注定要蠶食人的理智。
作者有話要說: 待我沐浴焚香,然后來寫個小玩具車~
大概半夜補得上[狗頭]
老母親:關關可太嬌了!
第64章 同枕
霍修池低頭就能看見他紅得宛如要滴血的耳朵,埋頭用鼻尖蹭了蹭他剛洗完的頭發。
他故意引誘道:那關關要讓我看什么?
關澈的耳朵更紅了,霍修池甚至能感覺到他心跳的加快,和身體的變化。
他忸怩了一會兒,再抬起頭來,臉頰緋紅,有些磕磕絆絆地說:看我。
關澈的睫毛很長,借著屋內僅剩的兩盞臺燈的光亮,霍修池能看到他的睫毛微微顫動。
霍老師可以看我的眼睛、眉毛,看鼻子嘴唇,還有他似乎羞恥得有點說不下去,于是又低下頭埋進他肩膀,總之都比書好看。
獎勵你認真回答問題。霍修池悶聲笑了,揉了兩下他后頸的軟肉,抬頭。
于是關澈巴巴地抬頭,霍修池將捏著他后頸的手移到下巴上,單用三根手指捏著,將他的臉又抬高了些,低頭印上他的嘴唇,給了他一個綿長的吻。
關澈順從地閉著眼睛,在與他嘴唇相貼的時候,就松開了牙關,用舌尖輕輕觸碰霍修池的嘴唇,像是在暗戳戳地給他發信號,示意他可以也伸出舌頭回應自己了,還用小尖牙咬了他的嘴唇一口,兇得像只急切的小野貓。
而霍修池貼在他背上的手,每撫摸過一個脊柱節,關澈都用輕微的顫栗和愈發濃重的呼吸響應,他不再抱著霍修池的腰了,而是上移,捧住他的臉,專心致志地與他交吻。
而他的全身重量又給了霍修池,霍修池不得不換了個姿勢,雙手交握,形成一個非常牢固的圈,將他鎖住。
年久的舊書架承受著倚靠,跟著動作輕微擺動,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霍修池循著聲音找到欲|望的縫隙,他主動結束了這個吻。呼吸起伏,盯著關澈。
但關澈從善如流地繼續親吻他的脖子,再到凸出的喉結。
霍修池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抱緊他,不讓他動作。他聲音已然沙啞:關關,今天怎么了?
他今天很在情緒,往常沒有這么主動。
霍老師,我想你。
甚至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都想得帶上了點哭腔。
大概是有些食髓知味,自從上一次在酒店,和霍修池有更進一步親密的接觸之后,關澈只要和他獨處一室,看見他寬肩窄腰,就想坐到他腿上和他接吻。
這種想法他根本無法克制。
就像是某種他還沒有被書籍科普過的動物本能。
我不是在你面前嗎?霍修池故意逗他,想我哪兒?
關澈不好意思說,只囁嚅著說了一句:哪都想。
想我做點什么?他的手指在關澈的尾椎骨上打著圈。
他只要再多問兩句,關澈就真的要哭出來了。
霍老師,別逗我了,我都這樣了他本能地挺挺身,蹭了兩下。
似乎在告訴他,自己想像那天晚上一樣。
霍修池突然圈著他,半推半抱地往前面走,直到關澈的腿彎抵到床尾,他才放手,托著他的后腦勺,彎腰把人放倒至柔軟的床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