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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沒事兒還是多看看書吧,免得腦子里沒東西。關澈放棄與傻子爭辯,轉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令人比較意外是,侯夏并沒有選擇繼續和他們坐在一堆,反而自己坐到了呂關山的N班隊伍旁邊。關澈他們在第一拍,呂關山則在最后一排,位置剛好拉成一個距離最遠的直角線。
他們還得全體到舞臺上聆聽主理人念排名,侯夏才勉勉強強在上臺的時候站到了他們的旁邊,但全程也可以用垮起個批臉來形容,跟關澈奪了他一個舞臺欠了千把萬似的。
因為上周關澈和霍修池在微博上有互動,曝光量大增,加上粉絲的賣命安利,圈了不少路人,也有不少粉絲爬墻,這周的排名從第十名沖到了第七名,頂替了侯夏的位置。
而侯夏人氣未減,上升了一名。
他從關澈旁邊經過,上臺發表感言的時候,還不小心撞了他的肩膀一下,又有點仗著自己流量高于別人耍高貴的感覺了。
錄制一結束,霍修池一卸完妝換好常服,就戴上他的口罩帽子就去了關澈他們的集體化妝室。
集體化妝室,化妝師少,一個個卸妝,忙都忙不過來。和排隊有關的事情,霍修池是不會搞特殊讓別人先給關澈卸的。
所以他直接叫了自己的化妝師過來給關澈卸。
等關澈也換好衣服,他給選管說了一聲,便直接把人帶走了。
一進他的保姆車,副駕駛上的陳光臨就殷勤地遞上了一塊士力架:小關先生,錄制辛苦了,先補充點熱量吧。
關澈接過:謝謝光臨哥。
霍修池一看就皺起了眉:這就是你買的巧克力慕斯?
哎,老大,這里的位置真的太偏僻了,最近的外賣都要送兩個小時,我估計騎手都不愿意接單子。陳光臨換上痛苦面具,為難地說,我開車來回就更久了,你們錄完還要用車,我走了不合適。
關澈連忙說:我吃這個就夠了,反正馬上要吃飯了嘛。
霍修池又瞪了陳光臨一眼,轉頭一臉討好:醫生說建議你靜養,今天累了這么久了,咱們就不去城里吃飯了,一會兒去京語文創園那邊吃,吃完回去躺著補覺。
關澈沒有異議:也好,我順便也去秘密基地一趟,拿點他們最近的劇本看看。
霍修池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吃飯就好好吃,不要這么敬業。
哦。
路上,霍修池又問了侯夏的后續情況,關澈挑著撿著給他說了,大意就是這件事兒差不多落幕了。
你就只要他一個舞臺?霍修池很明顯地咽不下這口氣。
夠了呀,有個教訓就行了,他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供出這么個兒子不容易,我沒必要因為這點事兒趕盡殺絕。關澈咬了一口士力架,含糊地說,這節目還有三期就結束了,沒一起成團的話,未來也不會有什么交集。我可沒有那么多精力用來浪費去整他。
霍修池看他吃個士力架都吃得像小倉鼠一樣腮幫鼓鼓,手癢得很,想掐臉。但他不想把氣氛變得那么曖昧尷尬,忍住了。
他笑著接話:給人長點教訓,又不傷皮肉,點到為止。嘖,我發現你還是挺有做老師的潛力的。希望這個侯夏稍微識抬舉點,未來發展好點,見面了叫你一聲關老師。
我很喜歡你對待這件事的態度,真的。做得好。
關澈不好意思的笑了。
一塊士力架很快就吃完了,關澈喝了口水,靠著椅背,但大腦皮層還是很興奮。見霍修池好像沒有什么驚訝的、想問的,他便按捺不住問了起來:霍老師,你以前真是我粉絲?
他消化這件事消化了好幾天了,但還沒和當事人聊起過,自然是挑著最想問的問題說。
你應該在三樓看過了吧,東西都擺在那里,還能有假?霍修池撐著頭,看向他。
關澈撓頭:我就是不敢相信,起初你提到五年前看過我演戲的時候,我以為你就只是欣賞欣賞就完了,誰能想到
誰能想到你居然是把所有周邊都保存起來,還親自去參加粉絲見面會的追星法啊
我也是人,做出一個人會做的行為很正常。霍修池笑著拍拍他的膝蓋,調侃道,至少我可不像某個人見到偶像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
關澈沒說話,抿著嘴反拍了他一下。
既然你也知道我五年前當過你粉絲的事情了,那我也就以粉絲的立場說幾句?;粜蕹厍辶饲迳ぷ?,正色道,也許我以現在的眼光再回頭去看當年你的比賽,會覺得你的演技稚嫩了一點。年前有段時間,我把你參演過的電視劇都補了,你那些個龍套角色說實話我看得還挺糟心的,我沒想過你像煙花一樣大放異彩之后,居然就有種要熄滅的意思。
對不起關澈慫慫地道歉,原因
原因那天在你家已經聽過了,霍修池說,但既然現在我這個大粉頭給機會了,你就好好演,來個鯉魚躍龍門,好嗎?
類似于讓他好好演戲、展現才華的話,霍修池其實已經對他說過很多次了。
但這次,身份不同。
以前是作為前輩,在鼓勵。今天是作為粉絲,在加油。
好。關澈眼神堅定。
晚飯的口味比較淡,是一家港式茶餐廳,霍修池跟報復性為他補身體似的,點了一堆高熱點心,吃得關澈想埋頭磕菩薩,感覺自己呼出來的氣都是黃油混著芝士面包的味兒。
路過一家烤串攤的時候,關澈實在忍不住,去點了一串牛肉、一串羊肉和烤香菇,想中和一下肚子里的甜膩。
結果被霍修池誤以為他還沒吃飽,又去三家店鋪遠的地方給他買了一串糖油果子。
關澈隔著老遠一看霍修池舉著一串紅彤彤的、上面沾著一圈白芝麻的東西,想起紅糖面粉被油炸過之后的那種略微油膩的味道拿起烤串師傅遞過來的串兒就朝自己的秘密基地溜。
霍修池追都追不上。
娃真難帶?;粜蕹貒@了口氣,把糖油果子塞給陳光臨,嘗嘗,好吃才給你的。
陳光臨:
我哪敢說話啊!
關澈復印了三本學弟學妹們最近的劇本,拿回別墅,按照他之前寫歌那樣,摳了點霍修池的茶餅,煮了一壺茶,坐在茶幾旁的地毯上,認認真真地給他們修改著劇本,寫意見。
霍修池不愛喝茶,別人送的茶餅放在那兒永遠只是擺設,只有關澈最近來了,才有了一點點消耗。
他愛喝美式,回來做了杯現磨,坐在沙發上,腿邊是關澈,腿上是攤開的電腦,處理公務。
于是客廳里醇香的咖啡味和幽幽茶香混合,又變成了霍修池第二喜歡的味道。
看到他在那研究劇本,霍修池又想起了他們電影的規劃,在關澈咬著筆頭發神的時候拍了拍他:咱們合作電影的事情,已經可以開始宣傳了,你想現在宣傳,還是等段時間?
他之所以這樣問,原因也很簡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