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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蔣安剛起了個話頭,就立馬被霍修池截斷了。
等一下?;粜蕹厣斐鰞芍恢割^戳著他的肩膀,讓他后退的同時,自己上車,我先說兩句。
霍修池在沙發邊上罰站,看著沙發上抄手坐著的蔣安和陳光臨:我準備把今年的年終獎上調一部分。老蔣在上一年的基礎上增加300%,光臨加150%,團隊其他工作人員上調50%。
他還貼心地拍了拍駕駛位的上的司機:劉叔也一樣。
劉叔樂呵地吼了一聲:謝謝霍先生!
再看沙發上那兩個人:好了,說完了。你剛剛想給我說什么?
蔣安腦子里的計算器按得飛快,在原基礎上提高300%,意思就是4倍,他去年拿了6位數的年終獎,這一乘,直接上了7位數。
沒!沒想說什么!老板怎么高興怎么來。蔣安趕緊諂媚地起身,狗腿子似的把霍修池扶到沙發上坐著,嘴上還不忘吩咐,光臨,別愣著呀,給你霍哥倒熱水。
霍修池笑了出來:你就這德行。
不過啊,該管的我還是得管。蔣安坐到他身邊,給他掰扯,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們也攔不住,但是你下次做這種決定之前,必須給我們先報備過,萬一出點什么突發情況,我們這邊公關什么都沒準備,怎么給你兜底?
霍修池舒服地靠著:我又不是預言家,我也沒想到今天會遇到關澈啊。
屁,甭想和我狡辯!蔣安對年終獎的感恩導致的語氣溫和只維持了一秒,你給陳光臨打電話讓他去找緹娜拿衣服給你放到車上來的時候,不是挺能提前通知的嘛?
陳光臨適時開腔:緹娜那雙恨天高的鞋跟都跑斷了一只。
好好好,以后我一定改正?;粜蕹嘏e起手,無奈投降。
哼,男人的嘴。蔣安打死都不會信的,他又問,誒,你真打算幫那小明星?
霍修池搖搖頭:沒打算啊。
草,那你今晚干的都是什么?!蔣安的情緒宛如在坐過山車,短短幾分鐘能起伏五六次。
如果我真打算幫他,那他現在可以直接退賽了。霍修池慢悠悠地說,我會給他拿到最好的電影或者電視劇本,參加最好的綜藝,每天吃飯至少都能和兩個導演幾個優秀演員一起談天論地。而不是現在這樣,我還放他回去。
陳光臨哇了一聲,說:霍哥,你寵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嗎?
霍修池瞟了他一眼,眼神透露著那是當然的驕傲感。
可得了吧,你真給,人家那咖位敢接嗎。蔣安說,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哦,這一點我可以和為什么給你們加獎金一起講?;粜蕹負Q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明年你們的工作量可能會大一點,尤其是輿論方面。
兩雙眼睛盯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我準備追關澈。
如平地一聲雷,炸得蔣安和陳光臨兩個人蹦了起來,燭臺上的火苗差點被車身巨大的顛簸抖熄。連司機老劉開著靜音玩消消樂的手都停了下來,豎起耳朵聽。
您說什么?!陳光臨問。
追誰?蔣安問。
是追星的追?陳光臨又問。
還是要上|床的那種追?蔣安又問。
都不是,霍修池臉上竟然浮起了十來歲青少年早戀一樣的羞澀的笑,是談戀愛的那種追。
這世界都瘋了。
蔣安腦子想。
他努力壓下自己下意識就想教訓人的情緒,稍微放緩語氣,問:為什么啊?
我今天一見他啊,發現他真的是好看,比五年前的好看還要更深刻一點。性格也非常好,我感覺很舒心?;粜蕹卣f,我五年前就喜歡他,五年后還是喜歡,這應該是一種非常堅固的緣分,月老給我倆牽線的時候應該是用的紅色麻繩。
蔣安鄙夷道:我跟你講正事兒,你給我扯月老?
陳光臨捧哏:嚯!好家伙,霍哥的奇妙比喻。
霍修池把該說的話說完了,這會兒沒開腔。
有蔣安在的空氣難得地安靜了一會兒,蔣安拿出平板看了霍修池未來的工作計劃,手里各種代言等等最終抬起頭。
行,你想做就去吧。蔣安嘆了口氣,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也就不給你提醒什么了,但我還是那句話,那些容易被曝光到網上的,你必須先給團隊報備。
放心吧。霍修池一臉真誠,我自己造作也就算了,總不至于帶著關澈一起作死唄。
聽著是正常人類的邏輯,蔣安點點頭,這件對他們團隊來說的大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蔣安了解霍修池這個人,他們共事這么久,從來沒見過霍修池主動對一個什么人上心,更別提丟炸|彈似的說要追求人。
這種事情上,他如果還沒良心地加以阻攔,那他覺得霍修池可能真干得出來一輩子不找伴侶的事兒。
第9章 影帝開文!
霍修池回家之后依然非??簥^,心跳像一口氣吞下了十只兔子。
他盯著關澈的頭像,摸在手機邊緣的食指無意識地摳了一會兒手機殼,然后打字
[BRESSON:到了嗎?]
關澈那邊秒回:[霧?。旱搅?,霍老師您呢?]
[BRESSON:嗯。]
[BRESSON:地址給我]
關澈很快發了一串地址過來,不是他目前長待的訓練基地,而是一套單身公寓。霍修池沒聽過這個小區,放到地圖里一搜,發現距離自己現在的住址接近30公里。
挺遠的,相當于城區的兩個方向。
他們約好要對方的地址送東西,所以關澈還在打字禮貌詢問他家住址在哪的時候,霍修池已經把地址發了過去。
[霧?。菏盏絔
[霧凇:霍老師早點休息,晚安]
就這么想趕緊結束聊天?霍修池對著手機埋怨了一句,顯然對今晚不足一頁的聊天記錄長度并不滿意。
然而他除了回個晚安,也做不了什么。
等他洗完澡再抓起手機,和關澈的聊天頁面依然沒有任何新的變化,看來關澈真的就是只準備聊那么幾句而已。
霍修池剛回家那點興奮沒了,干什么都提不上勁,倒是擺弄了半天關澈的備注,從最簡單的[關澈],到[不愛聊天的小孩][漂亮小朋友],改了無數次,最后返璞歸真,用了一個雪花的表情。
鬼使神差地,他又點開了微博,輸入#霍修池關澈#的搜索詞,抱著私心想存幾張今晚和他在一起的圖。
沒有。
搜出來的全是他自己的單人照片,從紅毯到領獎,從官方到路透、飯拍,他的圖鋪天蓋地。
霍修池琢磨了一會兒,才想起酒會是不對外開放的,在場的都是業內人士,就算有人敢拍,也沒人敢發誰都不想節外生枝,得罪霍修池。
霍修池:求求你們得罪我。
而關澈這個跟在詞條后面的名字,仿佛被系統四舍五入掉了似的,看不見一點蹤影,甚至連單人圖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