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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淚卿表示很尷尬。

撞破表姐現場什么的，誰能告訴她這時候該怎么做？

男人穿好衣服，氣急敗壞地離開了，走之前狠狠瞪了楚淚卿一眼。

娟子隨便套了件睡衣，松松垮垮的，脖子以下的風景若隱若現。楚淚卿表示很羨慕，平胸什么的，一直都是她內心深處的痛。

“怎么過來找我了？在S市過得不好？”娟子倚在床頭，漫不經心地問。

“也是，才十五的小姑娘，又沒學歷又沒錢的，確實難出頭。”

她理所當然地認為，楚淚卿是來投奔自己的。

“你也看見了，我就是靠著男人掙錢的，你還小，干不了這個。”

“這么著吧，你先住我這兒，回頭找個服務員之類的活兒先干著，好歹也能養活自己。”

娟子自顧自說完，見楚淚卿還沒反應過來，笑了。

“誒呦，還沒緩過來呢，還真是個孩子。”

楚淚卿：“表姐，那個，我在S市挺好的，就是來看看你。”

為了緩解尷尬，盡快轉移話題，她趕緊拿出了給娟子帶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禮物是楚淚卿自己設計并制作的衣服，遠比她拿出去擺攤的要有心。至于尺碼，是按照之前娟子給的那套緊身衣物推測的，娟子穿上后，果然非常合身。

娟子很開心，她很喜歡這份禮物，真的太好看了。

開心之余又不免為楚淚卿操心：“對了，這衣服得花不少錢吧，你工資夠用不？”

楚淚卿：“沒花錢，我自己做的。”

娟子很驚訝，她完全沒想到自家表妹居然還有這能耐，瞇起眼睛細細打量楚淚卿。

這一打量，果然讓她發現了很多不同。

她看起來好看了，有氣質了，裝扮也不再是當初土里土氣的村姑樣子。

娟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行啊你，這才多久就有錢了。跟姐說說，做什么工作了你？”她不無惡意的想，楚淚卿許是走了她的老路也說不定。

楚淚卿倒是沒察覺，她還在開開心心地和娟子分享自己的創業史。當然，經過了一定程度的修飾加工。

“哪有什么能耐啊！剛開始我不是沒錢么，就去賭場碰運氣，運氣好贏了一筆，然后我就拿著那錢擺地攤去了。這不，賺了幾千塊錢了。”

娟子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憑什么呢？

她們來自同一個地方，都是不被家里喜歡的女孩子，楚淚卿甚至比她更不受寵。憑什么她楚淚卿不到兩個月就可以掙不少錢，而自己還要躺在男人身下，看他們的臉色。

這也就算了，楚淚卿還在旁邊勸她辭職，一起去S市。

“表姐你看，S市發展很好的，你和我一起走吧。我們可以一起擺地攤兒，然后開店啊。”

“你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總不能一輩子干這個吧。跟我走好不好？”

楚淚卿認出來，剛剛走掉的男人就是前世那個害娟子死掉的渣男。

他明明有老婆，還出來嫖*娼，更是把娟子當成外室來養。事情敗露的時候，男人的妻子殺上門，把娟子亂棍打死。

她迫不及待地想讓娟子離開這個男人。離開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娟子惱了，楚淚卿什么意思嘛。之前還說什么永遠都不會嫌棄她，還不是一有錢就看不起自己。楚淚卿過得不好，自己可以救濟她，這會讓她產生一種“自己起碼比這個人強”的優越感，也就不會太強烈地自我厭棄。

結果轉眼，楚淚卿比她強了，不需要她了，娟子心里不平衡了。

女人嫉妒心過強的時候，說話做事都是不過腦子的，比如現在的娟子。

“能耐了是吧，有錢了就看不起我了？”

“也不想想誰帶你出來的，要不是我，你現在還不知道讓老楚家賣給誰呢。”

“還賭*博掙著錢了，編瞎話也不知道過腦子，賭*博永遠都是莊家掙錢，想掙錢你還嫩著呢。”

“天知道你這第一筆錢哪來的，把第一次賣了？也是，未成年開*苞確實挺值錢的。”

“……”

楚淚卿感覺很受傷，她好心好意勸娟子回頭，結果受到這樣的對待。她不開心了，轉身離開娟子的出租屋，到酒店開了間房。

躺在酒店的床上，楚淚卿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她不明白，上輩子對她那么好的娟子，怎么就突然變了樣子呢。

時間還早，不過是下午三四點鐘，楚淚卿無論如何都睡不著，決定出去尋找商機。

結果從酒店出來還沒五分鐘，就撞上了急急忙忙的娟子，她看起來，似乎在找些什么。

娟子氣喘吁吁跑到楚淚卿面前：“淚卿，都是我的錯，我說話沒帶腦子。”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就是，就是不知道除了這個我還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