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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梁良剛從美國開會回來,就近在機場不遠的別墅里休息倒時差,這半個月的時間收購了一家做裝修材料的公司,還把公司做了一個整體的大改革,一些靠走親戚關(guān)系且沒有能力的人一并開除,在給了一筆不小的賠償后終于沒有人在每天去堵梁良。
梁良在別墅倒過時差后準時在早上八點半起床,吃過早餐后在花園里健身,隱約看到一個很像秦洛的身影跟著黃凱在后院。
關(guān)于這個黃凱,梁良倒是多多少少聽說過,同過女方發(fā)家,又加上最近炒房小掙了一筆,在自己旁邊買了棟別墅,還通過一些關(guān)系想找自己一起合作一個項目。
黃凱這個人好/色是圈內(nèi)人人盡皆知的,可惜又怕老婆,經(jīng)??粗掀艞钇嫉教幾バ∪?,這已經(jīng)成了大家的笑談,所以當梁良看清那個哥黃凱在一起的女生就是秦洛的時候,他估摸著秦洛是過來談方案的。
自己這半個月沒有主動聯(lián)系她,只是從側(cè)面打聽到她的電話,每天晚上睡覺之前給她打一個電話,沒有接通就掛掉,梁良覺得自己像個沒談過戀愛的毛頭小子,一個沒有打通的電話都能讓自己安心。
秦洛說不喜歡自己,所以梁良不想逼得太緊,只想著忙完這一陣,總有辦法讓她喜歡上自己。梁良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對這個女孩子比對別人多了很多耐心,他甚至不認為秦洛是在欲擒故縱,她可能真的還沒喜歡上自己,對,只是目前還沒喜歡上。
所以放梁良看到楊萍從車上沖下來的架勢時,跟了過去,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到的時候秦洛已經(jīng)半跪在地上了,臉上有指甲劃過的印子,還好沒有破皮,只是一道道紅印子凸起來,在秦洛白嫩的皮膚上顯得恐怖,她的眼里還帶著不知所措的迷茫,梁良一陣心疼,好在從小家里教導(dǎo)還在,他只是拉開楊萍,推了一把。
秦洛看著梁良伸出的手,一時委屈漫上心頭,她伸出手,借著梁良的力氣站了起來,梁良看她站起來后稍稍用力,秦洛跌落在他懷里。
秦洛也沒掙脫開,輕輕的抱住梁良,貪婪的吸收著他的溫暖和味道。梁良察覺到秦洛的順從,微微用力,把她攬在懷里,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
黃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本來他是不準備出手幫秦洛的,沒有必要為這個不相干的人和妻子爭吵,畢竟下個項目的資金還在妻子手里,可是當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誰的時候,他一把拽住還要撲上去的周萍,狠狠的說:“鬧什么,滾回家去!”周萍不可置信,自己的老公從來不會這樣跟自己發(fā)脾氣的。
周萍剛要說什么,被黃凱打斷:“梁總,您從美國回來了?我還一直再找您呢!”
周萍也是人精,聽著自己老公語氣一下子恭敬起來,估摸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應(yīng)該是個角色,誰會和錢過不去呀,周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到黃凱的身后,輕輕掃過秦洛,眉眼之間帶著不屑和鄙夷。
“不知道黃夫人對我女朋友有什么誤會?”梁良摟著秦洛,聲音低沉含帶著怒氣。梁良的手從秦洛的頭頂順著頭發(fā)反復(fù)的摸著,安撫著秦洛的情緒。
秦洛沉浸在梁良溫柔里,梁良安給自己的身份秦洛也沒有否認,只是安安靜靜的躲在他的懷里。
“抱歉抱歉,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秦小姐是您的女朋友,都是誤會誤會?!秉S凱弓著腰連連道歉,周萍看著自己老公低聲下氣的姿態(tài),便知道自己應(yīng)該是惹了麻煩了,也跟著道歉:“對不起秦小姐,是我誤會了,以為秦小姐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
話沒說話完又被梁良打斷:“齷齪的人思想都是齷蹉了?!闭f完也不管周萍面紅耳赤的尷尬,摟著秦洛轉(zhuǎn)身就要走
懷里的人這時終于有了反應(yīng),秦洛松開梁良,走到黃凱面前:“黃總,方案的效果圖已經(jīng)給您看了,意向圖稍微我會發(fā)到您的郵箱,你看一下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可以聯(lián)系我?!?
黃凱連連點頭:“秦小姐做的很好,我們就按照你這個方案做,找個時間簽合同就行了?!?
秦洛皺了皺眉頭,想著就算說什么怕是也只會讓他們覺得自己虛張聲勢,索性什么都不說,回到梁良身邊,小聲的說:“我們走吧?!?
梁良知道秦洛是想拿下這個項目,又不想去因為自己在這里,狐假虎威的緣故才拿下的。所以回去的路上秦洛的小臉還是皺的像包子一樣,只是臉上的指甲印越來越明顯。
梁良牽著她,往自己的別墅走。秦洛抬頭看著牽著自己手走在前面的男人,心里是從未有過的踏實。怎么說呢,就好像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家里的感覺。這樣想著,梁良帶著她來到隔壁的別墅,秦洛暗暗了然,怪不得剛剛覺得這個別墅的設(shè)計如此眼熟,原來是梁良的院子,和上次臨涯別墅的花園隱隱能感覺到相同的風格。
倒不是說庭院的風格相同,而且設(shè)計的手法有梁良的味道。
梁良拉著秦洛,徑直走到屋里,然后帶秦洛來到洗手間,用毛巾打濕了輕輕的擦拭她臉上的紅印子和剛剛跌倒后手掌上蹭破皮的地方,
“毛巾是新的,稍微有點疼忍住點?!绷毫嫉统恋穆曇粼谛l(wèi)生間響起。
“我又不介意…”秦洛小聲的嘀咕。
聲音很小,可梁良還是聽到了,“看著別人沖過來,都不知道躲一下,要是我今天不在呢?你平時的利索勁是只會對我使嗎?”梁良的聲音里帶著嚴厲和不滿。
“我真的沒看到她沖過來,要不然我早躲開了,我又不傻。”秦洛自知理虧,可是還是忍不住狡辯幾句,語氣里有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撒嬌的意味。
梁良被氣笑了,把她的手捉住放在水龍頭下沖洗,然后帶著她坐到客廳的沙發(fā)上,自己去拿醫(yī)務(wù)箱,秦洛趁機仔細打量了一下他的別墅,心里感嘆:“有錢人都是狡兔三窟的嗎?”這樣想著,忍不住低低笑起來。
“還說自己不傻,被人弄成這樣還笑的出來?!绷毫紒淼臅r候看見秦洛居然還能笑出來,心里有些無語,這小姑娘心真大。秦洛也在自得其樂,面對梁良的嘲諷絲毫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