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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狐疑,來不及多想鄭和的車已經到了門口,因為門口不讓停車,兩個人匆忙上了車,并排坐在后面。
鄭和從后視鏡里看到兩個人手里拿的包裝袋,“買泳衣了?”
秦洛有些尷尬,覺得這個有些私密,張芹接了話:“對呀,秦洛幫我挑了一套,鄭工你不去泡溫泉嗎?”
鄭和笑著說:“我怕水。”結束了對話,張芹抿了抿嘴,沒再搭話。一路安靜,直到到達梁良的別墅,門口門衛(wèi)攔住鄭和的車,問他是到哪棟別墅,鄭和報了梁良的門牌號,門衛(wèi)打電話核實了鄭和的車牌號后放行了。
秦洛吐了吐舌頭:“真嚴。”一路沒說話的鄭個開了口:“高檔別墅是這個樣子的,你也不看看人家一個月收多少物業(yè)費。”
“物業(yè)費很貴嗎?”秦洛疑惑,一般的別墅區(qū)物業(yè)費大概在3-5元左右一平方。
“這兒的物業(yè)費大概20左右吧。”
20?秦洛咋舌,房子大一點,一個月物業(yè)費都比自己半年薪水高,嘖,要不辭了職過來收物業(yè)費好了。
說話了已經到了梁良別墅前,別墅坐立在山邊,所以叫做臨涯別墅。鄭和他們到的時候,保時的人和韋修敏他們已經開始喝酒狂歡了。
秦洛看了看這棟建筑,物業(yè)費估摸著能抵自己一年工資。鄭和拍了一下秦洛的頭:“發(fā)什么呆,進去啊。”
秦洛哦了一聲,跟著進去了,
……
進了門秦洛差點被震天的歌聲震聾了耳朵,他們直接把客廳變成了KTV,石成風霸占這麥克風不放手,李詩詩在和保時的人搖骰子,韋修敏則東看看西瞅瞅,看見秦洛和鄭和進來了打聲招呼他們過去喝酒,秦洛拉著張芹過去坐著了。
張馮坐在李詩詩旁邊,看見張芹來了就招呼她過去一起玩,張芹為難:“我不會搖骰子。”李詩詩嗤笑:“不會搖骰子那你來干嘛?裝白蓮花?”張芹的手攥到發(fā)白,臉立馬就紅到了脖子,秦洛拉著她緊緊攥住的手,朝著李詩詩“搖骰子?我跟你玩,誰怕誰孫子。”
兩個美女杠上了,大家抱著看熱鬧的心里起哄,誰輸了誰吹瓶,虧的梁良家里酒多,梁良坐在邊上遠遠的看著秦洛,看著她抖著腿也要維護朋友。
也許是運氣之神的光顧,秦洛在連輸兩把之后慢慢掌握了技巧。
新一輪,
秦洛抬手搖定后落下,看了一眼自己的骰子:“兩個五。”
李詩詩看了一眼自己的骰子,沒有五,她思索了一會喊:“三個五。”
秦洛眼睛都不眨的喊:“四個五。”
張芹在旁邊看的手心里全是汗。
李詩詩不認為秦洛有這么好的運氣能搖到四個五,她肯定在詐自己,于是喊了“開。”
秦洛狡黠的一笑,開了盒子,梁良看著秦洛的那一笑便知道,秦洛贏了,因為她笑的是那樣自信,眼睛里都閃著光。
“哇,居然真的是四個五,運氣好到爆炸啊。”
李詩詩吹了一瓶,“接著來。”
可惜兵敗如山倒,李詩詩連輸四把之后跑到廁所吐去了,眾人看足了熱鬧后各自散去,唱歌的唱歌,繼續(xù)喝酒的喝酒。
秦洛閉著眼去,頭靠在沙發(fā)上打了個酒嗝,慢慢的感覺酒的后勁上來了,鼻子和喉嚨火辣辣的在燒,臉上也感覺滾燙。
“嘶”一杯冰水貼到秦洛的臉上,極熱和極冰的碰撞讓秦洛不自覺的抖了抖,秦洛睜開眼睛看到梁良不知什么時候坐在了旁邊,手里拿著冰水貼著自己。
梁良卻被秦洛帶著醉意的眼神看呆了,平時大大的眼睛里此時有些迷離卻又摻雜著嫵媚,滿面潮紅沖著自己說:“你干嘛呀!”尾音拉長,帶著點撒嬌的味道。周圍的人都在各自玩各自的,鄭和被韋修敏拉著一起去參觀別墅了,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發(fā)生了什么。
梁良清了清嗓子,“不能喝就別喝。”
說著把水遞給了秦洛,秦洛接過杯子“哼”了一聲,“誰讓她氣呼我朋友。”梁良“嘖” 一聲,看來是真的醉了,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把水喝了吧。”
秦洛乖乖聽話,端起杯子一口氣喝完,然后一把把被子拍在桌子上,氣勢洶洶的站起來,“我要去唱歌!”說完就跑過去搶了石成風的麥克風。梁良被秦洛突然站起的動作嚇了一跳,看著她去搶麥克風的舉動忍不住扶額,嘴角卻帶著笑,想著剛剛她看著自己的樣子有些口干舌燥,從兜里掏出煙,點上,深吸一口,又緩緩的吐出。
石成風沒想到會有人搶,沒有防備被秦洛搶了過去,秦洛點了自己想要的歌,一路優(yōu)先到了第一首。
“分開后的第幾天起,喜歡一個人看下大雨.....”
雖然醉酒,但句句都在調上,帶著微醺的強調,意外的好聽。
“我喜歡你,是我獨家的記憶,誰都不行,從我這個身體中拿走你...”秦洛有些哽咽,切了歌把麥克風塞到石成風手里就跑了。
石成風倒是嚇了一跳,但是看到下一首是自己很喜歡的《最炫民族風》也就沒多計較,開開心心的唱起來。
梁良坐在沙發(fā)上沒有動,神色微冷,手指不耐煩的在沙發(fā)上來回敲打。
哼,獨家記憶。吸完最后一口煙,狠狠的摁滅在煙灰缸,然后站起來,走向了剛剛秦洛匆忙逃進去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