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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總再次端起酒杯。“是嗎?來讓我們為青春永駐,干杯!”何蓮只好端起酒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
“小何,你家是哪的?父母是做什么的,有沒有兄弟姐妹?”何蓮在心底吐槽了,這是查戶口啊。本著禮貌的原則,仍是挑著無關緊要的回了。
“小何,我覺得你年輕漂亮,工作能力也很強,將來有什么打算?”
何蓮一口蛋糕卡在嗓子里,趕緊喝了幾口水,“我暫時還沒什么打算。”這說的倒是實話,人在困境中只想著怎么逃離克服,日子安穩了,意志也就消沉了。別看她最近總是在看書學習,也僅僅是用眼睛看而已。
“我想讓你做我的助理,怎么樣?”杜總笑瞇瞇地看著何蓮。
何蓮暗自高興,面上卻一副惶恐,“杜總,我恐怕還不能勝任,我沒做過助理。”
杜總伸過手來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沒事,別怕有我呢。”何蓮慌忙抽出手來借著桌布的遮掩使擦了幾下,好尷尬啊,真的好尷尬。
杜總又一次舉起杯子,“來,為祝賀你升職,干杯。”何蓮有些為難,“杜總,我真的不會喝酒,再喝就醉了。”
杜總瞬間變了臉色,“小何,你這是不給我面子。”
何蓮想了想自己的處境,咬了咬牙喝了半杯紅酒,她很慫,在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沒有撕破臉的勇氣。一口酒下肚,臉上泛起了紅霞,腦袋也暈暈乎乎的。杜總笑了,“小何,你要有什么困難,無論是物質上還是生活上你盡管提,我都會滿足你。”
何蓮趴在桌子上,打定主意裝醉,心中才開始有些后怕,萬一她沾酒即倒,那豈不是慘了。“小何,小何你沒事吧?”杜總輕輕喊了幾聲,又伸手推了她一下,見何蓮一動不動,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
何蓮聽見了,但她不敢動,她既怕杜總又繼續灌她酒,又怕惹惱了杜總,一生氣把她從這里推下去。兩邊的護欄很矮,而且為了烘托浪漫的氣氛,吊著的都是些小燈泡,夜幕下感覺很昏暗。
杜總扶起何蓮半擁著她往前走,何蓮緊閉眼睛想掙脫又怕露餡,只好假意順從。好在露臺是自助餐廳往外延伸的一部分,走進去并不需要很遠。“小何,你的房卡放在哪?”
一踏進自助餐廳里面,何蓮抓著提包使勁推杜總,“你走開,別碰我。”
杜總緊抓著她不松手,“小何,別鬧了。”
何蓮慌了,這人力氣比她想象的要大的多,“你這個騙子,放開我,放開我。”
周遭有人轉過來看了幾眼,杜總抹了抹頭上的汗,歉意的笑了,“我女兒喝醉了,我帶她回去。”
何蓮氣急使勁踩了杜總一腳,“你個人販子,不要臉,放開我。”也許是人販子的威力太大,這下圍觀的人多了,何蓮再接再厲,使勁踢了他幾腳終于從他的鉗制下掙脫了。
杜總臉色一沉,伸手去抓她,“別鬧了,跟我走。”
何蓮抓起一旁的湯勺,連著菜帶湯汁淋了杜總一身,“你個人販子,你還我妹妹,殺人犯,兇手。”
杜總的襯衣被醬汁染透,看上去狼狽急了,他怕是這輩子都沒這么狼狽過。各式探究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杜總臉色鐵青,都是些有身份的人,傳出去像什么樣子。
等杜總黑著臉從餐廳出去,何蓮蹲在地上緩了一會兒,有人走過來問她,“你好,你沒事吧。”何蓮搖了搖頭,“我沒事。”
那人繼續追問了句,“請問需要幫忙嗎?”何蓮抬頭,是酒店的安保人員,“我喝醉了,你可以送我回房間嗎?”
小保安幫她撿回散落的東西,“請跟我來。”
一路送至房間門口,打開門保安請她在外面稍等,進去看了一眼出來對她說,“你進去吧,里面沒有人,把門反鎖好,有事就打緊急求助電話。”
何蓮虛弱地走了進去,反鎖好門,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又搬了小沙發和椅子抵在門口,才稍稍松了口氣。她知道現在最好的法子是離開這個酒店,只是天色已晚,人生地不熟的,誰知道等候在酒店外面的是什么。
或許可以換個房間,換了又能怎樣,連五星酒店的安保系統都不能相信,還能信什么。最壞的情況就是這座酒店是杜總開的,要是真那樣入了狼窩,她只能自認倒霉。
酒意涌上來,何蓮衣服都沒來得及脫蜷縮在床上沉沉睡去,睡之前她想,回去就辦辭職,這份工作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