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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令申回道自己的慧升院,天已經黑透了,他被韓秉越夫婦罵得全身燥熱難當,坐在臥室里試圖平復心中的怒火。
“和你母親一個樣,老往薛家跑,現在甚至都要住到寺里去了,你怎么不姓薛算了。”
“都是你母親教的你,不來請安,不孝長輩。”
“....”
各種謾罵不絕于耳,即便眼前已經沒有叫罵的聲音了,韓令申耳邊還在嗡嗡作響,半響了怎么都冷靜不下來。。
“二少爺,喝口茶吧!”
韓令申見到昏暗的室內被人點了燭火,一個似柳葉般的女子從桌上倒了杯茶遞給他。
女子一身侍女服飾打扮,嬌嬌弱弱,肌膚白皙透明,五官精致絕倫,最特別的是她的聲音,嬌啼婉轉,干巴巴的話從她嘴里說出來都那么有味道。
這人是韓令申的大丫鬟玉畫,是慧升院里美貌第一人,平時管著韓令申的衣物。
前段時間管茶水的玉俘病了,而其他人的手都不巧,張麼麼就把玉畫調換去管茶水,衣物就有張麼麼親自管著。
韓令申看著她蔥似的食指,不知道想什么,接過她手上的水一飲而盡,隨即還把人拉到身下制住了。
玉畫被韓令申的舉動嚇住,她來慧升院四年,如今都十八歲了,不是不知道被太夫人送來韓令申身邊的用意。
可韓令申雖然脾氣不好,但對她們這些侍女從來都是規規矩矩,不知道他今日是怎么了。
韓令申見玉畫神情驚慌,冷笑道:“她讓你們來慧升院,不就想引誘我縱欲的嗎?如今就遂了她的愿。”
說著就粗魯的揉虐玉畫胸前的肉圓,另一只手去退她的裙褲。
玉畫在來慧升院前早就被有經驗的麼麼教導過人事了,此時見韓令申一點前戲都不做,急得眼淚流了下來,連忙用她那婉轉的聲音祈求道:“請二少爺垂憐,請二少爺垂憐。”
韓令申是怒火攻心,此時哪有什么理智去垂憐玉畫,只想先發泄了再說。
可玉畫雖然十八歲,但麼麼教導的時候說過初夜會極疼,她又是個怕疼的主,見玉門上就剩一層阻擋,情急之下失去了理智就掙扎著喊道:“不要。”
韓令申聽到這一句話,如被人潑了一頭冰水,上輩子他與崔月珠恩愛之時,崔月珠最愛說的一句話就是這個了,即便是她很享受的時候也會習慣性的說,開始時韓令申還有些介意,漸漸的卻覺得是一種情趣。
可后來韓令琪卻告訴他,他與崔月珠在一起的時候,崔月珠從來不會對他說不要。
玉畫見韓令申不知為何停下來,不僅恐慌不散,反而更盛了。
韓令申平時太正經,對她們宣和堂來的人都有芥蒂,這可是親近他的最好時機,而且自己若成了韓令申的第一個女人,對她如眼中釘的夫人是不是就能放下成見。
“二少爺,是奴婢昏了頭說錯了話,奴婢伺候二公子。”說著就要解開自己身下最后的遮擋。
“滾!”
張麼麼早就被聽到動靜的小丫鬟叫到韓令申臥室外了,她既想進去阻止,又怕韓令申初次碰女人若是有意外怕他終身受影響,所以才一直忍著。
可聽到房里的動靜不對,再也忍不住推門而進,見玉畫跪在韓令申面前,而韓令申卻面黑如鐵的坐著,雖然兩人衣著散亂,不過還是能分辨出沒有成事。
“拖出去打死!”張麼麼對身后的幾個心腹使了眼色,讓他們把抖如篩糠的玉畫拖走。
待房中清凈了,張麼麼才走到韓令申面前給他整理衣服說道:“二少爺,玉畫是宣和堂過來的,您若是真想試試,不如老奴喊玉冰來伺候吧!”
玉冰是薛蕙蘭的人,雖然姿色上遜色玉畫幾分,但勝在身材很好,屬于豐乳肥臀腰枝纖細一類的女子,而且玉冰還被張麼麼安排服侍韓令申沐浴,是最容易得手的人。
“不用了,麼麼,以后給玉畫升通房月例吧!”
張麼麼雖然失望韓令申還是看上了玉畫,但既然人在她手底下,自然有的是手段□□。
“那給她收拾一下,還讓她進來伺候?”張麼麼想到剛剛兩人沒有成事,便勸道:“她第一次侍寢,難免慌亂,老奴待會教導幾句就好了。”
韓令申沒有反對,讓張麼麼給他準備水沐浴,等再進臥室的時候,玉畫已經換好衣著,正跪在韓令申的床前。
韓令申沒有看她一眼,走到床上躺好,沉默了良久才淡淡的說道:“玉畫,日后你就是通房了,記住,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要心里清楚。”
玉畫本以為她死定了,可峰回路轉被張麼麼看守的洗了身子,還教導了房事,最后只是叮囑她若是在抗拒韓令申,她還是會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