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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青霆道:“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不僅要關注孩子的身體狀況,還要關注孩子的心理健康。”
莫小燃的動作被邵尤阻止,臉上染上怒意,張嘴往他手上咬去。邵尤眉毛抖了抖,手腕一抬撞向她牙齒,莫小燃“唔”了一聲,及時收嘴,唇邊流下一抹鮮血。
邵尤神色一凜,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
越青霆幽幽道:“你這樣子很像在強搶民女。”
“她想咬舌自盡。”邵尤不跟他杠,簡潔回答。他抬頭看向原宛茗,還未說話,何櫻櫻已經了然地劈暈了她。
莫小燃雙眼無神,像是沉浸于虛假幻境的蠱惑之中。為避免原宛茗像她一樣突然黑化,還是打暈比較保險,她總不能在昏迷狀態突然改變立場。
何櫻櫻抬頭看看頭頂:“上面是不是有動靜。”
就像沉睡的僵尸紛紛爬出墳墓,在街道上狂歡□□迎接新生。
越青霆用著向往的目光望著天花板上的奇異圖騰:“儀式完成了,他要復活了。”
邵尤往他腦門上一拍:“還看什么?跑啊!”
地面震動得越發厲害,上方的地面似乎要坍塌了。
三個人帶著原宛茗和莫小燃在最后關頭沖出地下室。
地上躺著不少身體殘破的僵尸,都是腹部被剖開的那一種。在他們旁邊,還有不少同樣殘破的小木偶。
何櫻櫻認出了屢次幫助自己的那一位,在心里默默為她默哀。無論她出于什么理由來幫助自己,總歸是救過自己的命。
幾棟宿舍樓出人意料地亮著燈,隱約能讓人看見里面的人影。
那是,無數的正在進行“儀式”的少女。
她們虔誠地將尖刀刺入自己的胸口,順著皮膚的機理向下劃去,鮮血從雪白的肌膚上滴落,像是雪地里的幾朵紅梅。
邵尤擰眉看著:“這怎么可能?”
越青霆卻興趣十足地笑起來:“怎么不可能?真正的祭祀怎么可能只有一個祭品。他們最初將這里定為女校,就是為了把這里當做一個……祭品培養基地?”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們不是早就放好木偶了嗎?”
柳兮兮早就懷疑溫言有更復雜的計劃,叫他們幫忙制作木偶,再把木偶藏到不同建筑物的角落。這段時間他們逃課盡干這事了,現在怎么會出現差錯?
柳兮兮跌跌撞撞地趕來。她的身上并沒有傷痕和血跡,但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她抓住何櫻櫻的手臂,勉強支撐住身體,裸露在外的手指和黑色的袍子顯出鮮明的對比,只是她十指的指甲都顯現出裂痕。
她的能力近乎于傀儡師,能夠制造傀儡并操縱它們,同時能將非傀儡改造為傀儡。操控傀儡的精神力用指甲的完好程度進行現實,等精神力耗盡,就會十指指甲脫落。
“太多了,控制不過來。而且溫言可能早有準備,破壞了幾個木偶。”
溫言計劃中的祭品,從來都不只是某一個人。他利用著教師與學生的不對等關系,向所有人潛移默化著遵從紀律的想法。隨后將“為神的復生獻上生命”的觀念,灌輸入她們的大腦。
就是典型的洗腦。一直在這種氛圍中長大,不自覺地會去遵守規則。再加上這個世界關于“言語能夠催發事實”的設定,他通過其他教師向學生施加暗示,讓她們在某一時刻去進行某一行為。
這整個學校,本就是組織的大本營,負責篩選和培養祭品。由一些人毀滅祭品的自尊心,而另一部分人則擔任拯救者,祭品自然而然會將拯救者當作精神依賴,也就順利成章接受這種信仰。
所謂祭品全都與某個人相似,可能是之前組織所遵循的慣例,但絕不是溫言的想法。
溫言希望用無數人的生命,換來那一位神的復生。
而他似乎也成功了。
這一場大規模的儀式已經無法中斷,不知是痛苦還是滿足的聲音飄蕩在空中。
似乎有人在唱歌,像是經典中所描繪的那樣,奏樂歡鳴迎接神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