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龍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符氏順著他目光看過去,只見一個年輕的女子端坐在椅中,正冷冷地瞧著她。女子面容精致秀麗,肌膚如玉,一雙眼卻漆黑如潭,帶著一種有如實質的寒意,被她逼視符氏莫名打了個冷戰。
見她瞧過來,女子冷笑一聲,“你就是楊家的填房符氏?”
‘填房’兩個字咬的格外重,帶著一種無法描述的輕蔑。符氏一下子明白她是誰了,一嗓子伸手就去抓她的臉,“你就是那個野種!是你借羅平的名義把我誆來的?”
符氏的的離錦熙還有老遠,帳幔后邊突然有只腳橫踹過來,把她踹個跟頭。
這下摔的太狠,符氏爬了幾下沒爬起來。她惡狠狠地回頭,就瞧見一個乞丐模樣的男子從帳幔后走出來,拎著根鴨蛋粗細的打狗棍站在錦熙身邊,冷眼瞪著她。
“她可是誥命,你敢踢她?”
“她身上的傷明明是外頭那些百姓打的,無憑無據,誰能證明小人踢過她?”
錦熙和那男子一問一答,根本不把符氏放在眼里。
符氏一激靈,聲音不由的發顫,“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錦熙冷聲道:“符氏,你指使家奴縱火燒巷,妄殺無辜,該當何罪?”
符氏也知道這種事兒絕對不能認,脖子一梗,咬牙道:“無憑無據,你敢污蔑我?就算是我指使的,你又算個什么東西,天底下的官員死絕了,也輪不到你來審問。”
“輪到官員來審,審的就不是你了,而是審你靖國公府,接著就是審東宮太子!”
“你說什么?”提到太子,符氏又漲出幾分膽氣,厲聲叫道:“有膽你再說一遍!”
錦熙冷笑,抬眼瞥著李師爺道:“聽說你會摹仿各種筆跡?”不等李師爺說話,她又自顧自地道:“要是你以這罪婦的筆跡寫封信給太子,就說已按太子示下,連絡上白蓮教的人共同舉事。
白蓮教的人讓她火燒香福巷,做投名狀。為太子大事考慮,她已命符通縱火,若事敗就將罪名全攬到她自已身上,就說是要殺那名冒親的野種才指使符通縱火。”
錦熙說著又沖符氏一笑,“你說,這封信要是落到魏王手上,會怎么樣兒?”
會怎么樣兒?魏王與太子不和,天下皆知,這封信落到魏王手上,太子就死定了!符氏目瞪口呆,好半天明白過來,尖叫道:“你敢?你敢!”
錦熙‘嗤’一笑,起身將事先準備好的筆墨端到李師爺跟前。李師爺嚇的渾身哆嗦,手抖的捏不住筆,又不敢說不寫,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的落筆。
“要是這信仿的不像怎么辦?”
“魏王會想辦法讓這封信更像!”
“別人不信怎么辦?”
“魏王信了就行!”
“這女人會不會告密?”
“死人不會告密!”
“那她是怎么死的呢?”
“當然是畏罪自盡。”
李師爺寫信時,錦熙和劉虎似乎很無聊,站在邊上有一搭無一搭的閑聊。語氣平淡,儼然已把符氏當成死人。劉虎邊說邊從供桌下拽出條麻繩,甩到房梁上,系了個繩套,下面還放了張凳子。
顯然早有準備……
符氏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過去。劉虎上前一耳光把她抽醒,拖著她就往繩套里塞。符氏尖叫著‘饒命’腿間熱流奔涌而下,一股臊氣身裙底蔓延出來。
劉虎一捂鼻子,符氏噗通從繩套上摔下來。她連滾帶爬,撲到錦熙跟前,抱著錦熙大腿失聲哀嚎,“求你饒我一命,讓我干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