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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已開《和影帝捆綁熱搜后我黑紅了》,娛樂圈年下甜文,求戳專欄收藏~】
出道多年,程予樂自認是個有素質的十八線。
一不緋聞炒作,二不碰瓷營銷,三不表現(xiàn)出一丁點他喜歡許珩。
如果他的醉酒視頻沒被放到網(wǎng)上。
許珩!他聲嘶力竭,你沒有心!你和孟薇薇的緋聞是不是真的?
醒來榮登熱搜榜首,罵聲一片。
第二天,頭條再次飄紅。
影帝許珩隔空喊話:假的,還有什么要問?
多年偽裝全部白費,程予樂徹底和許珩捆綁在了一起,雙雙登上演技綜藝,從黑紅到實紅。
鏡頭前,許珩的微笑無懈可擊:程予樂是我很尊敬的前輩,我很期待和他的合作。
鏡頭后,許珩堵他在休息室:親都親過了,學長還要和我裝不熟到什么時候?
兩人cp粉接受采訪:一開始倆人互相關注對方超話的時候,我們還在高調磕糖。
后來一件外套倆人穿來穿去,我們就警惕了。
再后來一方聲稱最珍貴的腕表戴到了另一方手上,我們嚇得瘋狂堵柜門!
誰知道沒幾天,在熱搜上看到了哥哥們結婚的新聞。
(抹淚)我們太難了。
第52章 [番外一]一張舊照
自從確定了合法關系以后, 季懷瑜對盛決的示好越來越肆無忌憚,已然成了盛決新公司的常客。而每次他出現(xiàn), 每個看似淡定的員工們心里都欣喜若狂, 老板娘在的時候, 不光伙食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就連下班的時間都正常了!
季懷瑜一般在盛決忙的時候也不打擾他, 無聊了就在他的辦公室里翻翻找找,總能發(fā)現(xiàn)點有意思的東西。
這天他本來想去盛決的書柜里翻兩本書出來看, 抽出書的時候,一張照片卻連帶著掉了出來, 緩緩地落在了地上。
看照片的邊緣, 應該有些年頭了,保存這么久,不會是初戀女友之類的吧?
季懷瑜帶著醋意想著, 彎腰拾起了照片, 卻在翻過面的時候愣住了, 然后臉上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盛決!他沖辦公桌前的男人喊道。
盛決將目光投向他,雖然被打斷了工作, 還是耐心地問:怎么了?
季懷瑜得意洋洋地把照片用手指夾著晃來晃去,伸過去給他看:嘖嘖嘖,你是不是變態(tài)?干嘛要保存我小時候的照片?
盛決向那張照片望過去, 回想起什么似的盯著看了幾秒,語氣中也蒙上了不易察覺的笑意:是你非要給我的,我只是順手收起來。
怎么可能我會給你塞照片?那你還會夾在書里?還帶到了新辦公室?季懷瑜賊笑著無情戳穿, 端詳著自己之前的照片,也不怪你,那時候我可算是人見人愛,就是這張是什么時候拍的啊?剛上學那會兒吧,我記得不久我就剪頭發(fā)了
照片是一張標準的半身登記照,那時的他還因為他母親的惡趣味留著一頭長發(fā),臉上還有些嬰兒肥,一雙澄澈的灰藍色眼睛懶散的望著鏡頭,一副趕緊隨便拍拍完事的樣子。
季懷瑜看著襯衫上的領結,回憶起來這張應該是他入學的登記照。他記得當時自己還聽不太懂中文,更別提說了,就被季鼎扔到了學校,一入學就有不少人跑到他們班門口,像看猴子一樣圍觀他。
還有不少小男生每天給他送早餐買奶茶,然后在他開口說話的時候被嚇到石化。有個特別煩人的,沒事總出來絆他一腳,扯一下他頭發(fā),有一天他忍無可忍,輪起凳子來把人給揍了。
這一下算是和人結了梁子,這小男生開始在學校里散播他是私生子的傳聞,對他沒造成任何影響,因為他根本聽不懂別人在背后嘀咕什么。小男生感受到了挫敗感,有天喊了七八個人過來堵他,他也忍無可忍,直接從旁邊撿了塊石頭就上去和他們打成了一團。
那男生叫來的人也都是平時嬌生慣養(yǎng)的小少爺,看到這種架勢跑得要多快有多快,又以季懷瑜把對方揍骨折了為結局。
最后他被教導主任拎到辦公室寫檢查,等著家長來接他,季懷瑜在桌子前無聊到轉筆,反正季鼎或季成瑾是不會來的,羅姝曼就更不可能了,耗到教導主任受不了,還是得讓司機把他接回去。
等著等著,門卻被敲響了,走進來一個穿高中部制服的大哥哥,身形筆挺,眉目間透著一股冷峻,好像在哪見過。
季懷瑜支著下巴,端詳著他,想起來應該是之前吃飯時坐他旁邊的人,好像是季鼎收養(yǎng)的孩子。
沒聽懂盛決和教導主任說了什么,教導主任的神色緩和了不少。盛決轉身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緒,淡淡地跟他用英文說了句:可以走了。
季懷瑜果斷收拾東西,跟在他身后上了車,和他一起坐在后排上誰都沒說話。初秋的晚上車窗外的風吹的有些涼,季懷瑜猛地打了個噴嚏,然后發(fā)現(xiàn)隨著啪嗒啪嗒的聲音,自己的褲子上多了幾個鮮紅的印子。
他趕緊拿手去捂鼻子,剛才打架的時候他也挨了對方一拳,當時就開始流鼻血,去洗手間沖了半天才止住,現(xiàn)在打了個噴嚏又復發(fā)了。
季懷瑜用余光瞟了一眼盛決,發(fā)現(xiàn)對方因為突如其來的鮮血橫流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后很快反應過來,伸手扳住他的下巴讓他揚起頭來,抽出一張紙巾把他的鼻子塞住。
過了一會兒,季懷瑜感覺鼻血已經(jīng)不流了,轉過頭看盛決,卻發(fā)現(xiàn)對方正拿著紙巾嫌棄地擦著手指上沾上的血跡。
他頓時覺得不好意思起來,輕輕說了聲:謝謝。
盛決從自己的手上抬起眼睛,看到對方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嘴角還有一塊小小的淤青,語氣不由得軟了幾分:沒事,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