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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昔看著屏幕上簡淵和他們一起在club玩的照片,感覺三觀受到了極大的沖擊,慢動作一般地抬起頭看著他。
季懷瑜接著說:他也真的是簡氏集團的繼承人,剛才那個也真的是他媽,我去他家吃過飯的。他就是怕你嫌棄他,一開始騙了你,后來就沒辦法了。
陶昔還是愣愣的,一時間沒消化過來。
季懷瑜心說,對簡淵他也算仁至義盡,之后怎么樣只能自求多福了。
沒過多久,簡淵就趕到了,因為過于落魄的姿態還被門衛攔了下來。
季懷瑜甩給他一條毛巾,就悠哉悠哉地上了樓,打自己的游戲去了,悲壯的解決問題的過程就留給簡淵一個人承受吧。
他在二樓游戲里拿槍狙著人,簡淵在一樓幫他配著音,一聲接一聲的哀嚎聽得他打游戲都有勁多了,然后安靜了一陣。看時間差不多了,他從走廊往樓下一看,兩個人應該已經和好了,開始抱在一塊。
季懷瑜吃了一嘴狗糧,忽然輕咳了兩聲,下樓對簡淵說:好好認罪,我喜歡那位馬上降落了,我去機場接機了啊。
簡淵狼狽而幸福地點了點頭。
陶昔有點不好意思地甩開他的手:好巧啊,我記得盛總也是這個時間從德國飛回來,不知道斐清姐有沒有安排人去接他?
有啊,就是我。季懷瑜坦蕩地說。
不會吧,那多尷尬。陶昔想象了一下,盛總板著臉坐在后面,誰敢談戀愛啊?
季懷瑜和簡淵交換了一下眼神,覺得還是讓他繼續蒙在鼓里吧。
盛決帶著滿身疲憊下了飛機,剛出來便看見了一個身影,季懷瑜長得又高又瘦,即使帶著墨鏡,在人群中也很難被忽視。
季懷瑜看到他,摘了墨鏡,笑得一臉熱情洋溢。
雖然知道和季懷瑜見面,就會涌現出數不盡的麻煩,盛決還是奇異地覺得疲憊洗脫了一些。
你司機今天請假,只能由我代勞來接你了。
季懷瑜說著走近他,向他伸出了手臂,準備擁抱他。
盛決面色一滯,下意識的向旁邊撤了一步。
季懷瑜故作受傷地說:盛總,太傷人了,你看看旁邊,別人接機表示歡迎,都要擁抱一下的,你肯定是在想別的。
盛決側目掃過和他一起出來的人,有父母來接孩子的,妻子來接丈夫的,大家都在坦坦蕩蕩地抱著,只有他倆直挺挺地杵在這。
他心說,這一定是季懷瑜在給他洗腦,而不是他心虛。
我今天剛從酒會回來,你知道我最煩和那些老一輩的應酬,然后又處理半天簡淵和陶昔的感情問題,再飛奔而來接你,你連個歡迎的擁抱都不給我。
季懷瑜說著,用委屈地眼神望著他,然后再次向他伸出手。
盛決被他叨叨得沒辦法,皺著眉伸手把他摟進了懷里。
季懷瑜露出一抹得逞了的微笑,的手擦過他的腰,摟上了他的背,故意把下巴靠上了他的肩膀。
盛決覺得脖子被他蹭得發癢,手下青年的腰纖瘦而有力,輕薄的背肌下,能觸到一雙形狀美麗的蝴蝶骨。
人們擁抱的時候,體溫互相傳遞著,這時才能意識到對對方有多么思念。
在有些空曠的機場大廳里,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這個擁抱也被無限拉長。
季懷瑜看不到他的背后,男人流露出來的表情是多么珍重,他眼里是從未敢當面顯露的溫柔。
那人總笑他是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而他在知道對方永遠不會發現的時候,才會對自己的感情稍微放肆片刻。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上夾子啦,為了茍排名,明天(日)的更新由0點改到晚上9點~么么啾!
可以不熬夜等更,健□□/活了(被揍死)
推一下我基友的豪門生子文~
《我在酒吧穿女裝》by天才燈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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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單身育兒指南》《我十八歲我好累我要打工攢錢還要買奶粉》《睡了搖錢樹為什么了生了塊吸金石》
第36章
第二天, 簡淵在酒會上被一神秘男子潑酒的新聞就登上了各平臺首頁,各路網友都在扒這個人究竟是誰, 順便把在旁邊露個了臉的季懷瑜又拖出來討論了一波。
次日, 簡氏集團公布, 這個人是他們未來繼承人的未婚夫,兩人將于十二月在瑞士注冊結婚并舉辦婚禮。
全網嘩然。
季懷瑜直接承諾給陶昔放一個月的婚假, 簡淵開心得尾巴翹到了天上去,帶著陶昔見了他們一圈朋友, 陶昔看了這些曾經被他誤揍了的人,臉紅著連連道歉。
然后, 由于簡淵開始瘋狂地在各種平臺分享求婚戒指、求婚照片、結婚照等等, 一眾朋友紛紛把他拉黑,并迅速建了一個群【眾籌做掉簡大少群】。
季懷瑜沒事刷著簡淵發的照片,感覺還挺奇妙, 他一直對結婚這種有儀式感的事沒什么興趣, 看著照片上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他會想他們怎么能確定對方是自己追求的歸屬呢?又怎么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變心呢?
他踏進季家大門的時候,客廳里也掛著季鼎和羅姝曼的婚紗照, 雖然當天就被羅姝曼取了下來,換上了一幅抽象派的畫。
所以在簡淵找他當伴郎的時候,他果斷地拒絕了:不了, 你找別人吧,討個好彩頭。
但被邀請去瑞士參加婚禮后,他就開始纏著盛決陪他一起去, 畢竟雪山那么浪漫的地方,很容易讓人意亂情迷。
真的,去吧。季懷瑜又見縫插針地潛入盛決的辦公室,央求道,別人都有人一起去,就我一個人多孤單多可憐,再說我英語又沒你好,聽不懂別人說話怎么辦?
盛決看著電腦,淡淡地回了一句:瑞士主要說德語,你叫我去,不如請個翻譯。
季懷瑜接著胡攪蠻纏:我去一星期,你不會想我么?不會害怕我不學習么?不會怕我逃到國外不回來繼承公司么?
盛決的目光從屏幕撤離,靜靜地看著他:不會,正好我清靜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