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數據是他上課邊走神邊聽了一耳朵的,但愿沒有記錯。
談話間侍者不停地上前送菜,而兩個集團的繼承人隔著桌子,針鋒相對地對視著,言語間氣勢凌厲,誰都沒有動一下刀叉。
最后是陳嘉先輕嘆了口氣,笑道:我承認,你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你倒是和我想的一樣聰明,季懷瑜把桌上的甜品往她面前推了推,等會兒化了,就不是最好的時候了。
陳嘉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點頭道:有道理。
季懷瑜心里松了口氣,知道這件事差不多是成了。他心里不無得意地想,真應該讓盛決躲在旁邊看看,他也算真正幫他辦成了一件事。
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兒這才漸漸散去,開始吃菜。
季懷瑜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她說一下她閨蜜的事。
那個方軼我跟她發消息道歉了,她一直沒回我。
她看見了,還跟我吐槽你莫名其妙,然后就把你刪了。陳嘉回道,她也說了,那時候年紀太小都不懂事,吃了一回藥被救過來后就清醒了。還得感謝你,讓她知道你這種男人千萬惹不得。
季懷瑜摸了摸鼻尖,這好像不是什么很光榮的事。
方軼算是他第一個女朋友,漂亮文靜,是他們高中的校花,他莫名覺得別人冷冰冰的高傲模樣好看,就追了。追上以后又火速熱情消退,信息懶得回,也不想讓別人來找他,現在想想是挺混蛋的。
那她現在還好吧?
好的很,現在的男朋友對她特別好,倆人估計過個一兩年就要結婚了。
季懷瑜默默地切著牛排,點了點頭。
他好像沒有和人建立起長期關系的能力,熱情都是一瞬間的,一把火燒完了就連灰也不剩。
兩人沉默地各自吃著飯,陳嘉突然問道:你知不知道盛決平時有什么愛好?
季懷瑜警惕地問:你問這個干嘛?
別擔心,我又不是要挖他,陳嘉坦然地笑了笑,我要追他啊,追人自然是要投其所好。
季懷瑜手里的叉子停住了,心想最近盛決是走得什么桃花運,不是清純女大學生就是霸道女總裁的。
他沒什么愛好,季懷瑜故作輕松地說,就愛工作,除非你能24小時陪他工作。
不可能,陳嘉篤定道,越是這種看起來悶的人,對熱愛的東西越是瘋狂,我就喜歡這種,帶勁兒。
看來他們的審美十分一致了,季懷瑜懶洋洋地往后一躺,倚在純白的椅背上望著她: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只能告訴你了,盛決他除了喜歡工作以外,就是喜歡我。
陳嘉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仿佛不敢相信會有臉皮這么厚的人。
反應過來以后,她尷尬地笑了笑:你別開玩笑,我認真的。
我沒開玩笑,季懷瑜坐了起來,身體前傾,食指在桌布上輕輕敲了兩下,你說你要追盛決,巧了不是,我也在追他。
一錘定音,陳嘉驚得睜大了本來就很大的眼睛:不是吧你,你以前的女人兩個手能數得過來么?
季懷瑜淡淡地說:我喜歡盛決又不是因為他是男人。
陳嘉一時無話反駁,兩個人之間經歷了一段死一般的寂靜。
還是陳嘉先調整好了表情,舉起了桌上的紅酒杯,沖季懷瑜說:我敬你一杯。
季懷瑜也舉起了酒杯,抿了抿唇:不敢不敢。
如果你能追上盛決,我叫你爸爸。
季懷瑜笑容燦爛:那你輸定了,寶貝女兒。
別人肯定看不出來,這兩個相對而坐的董事長和未來董事長,看著人五人六、氣度不凡,竟然在進行如此幼稚的挑釁對話。
兩只高腳杯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季懷瑜和陳嘉在桌上對視著,目光間電光火石、劍拔弩張。
一頓飯就在這樣一波三折的氛圍中吃完了,季懷瑜回家的時候渾身輕松,已經忍不住想快點到第二天,去公司向盛決邀功。
盛決肯定會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他再趁機約盛決吃個飯、喝個酒、開個房,陳嘉恐怕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
帶著這種期待,他睡得都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季懷瑜抓起手機,看到上面有不同的人發來的好多條未讀消息,頓時心底泛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他按順序點開一條,是他某個損友發的。
【臥槽你行啊!陳嘉都能泡到!】
季懷瑜眉頭擰起,接著往下看。
【瑜哥你是不是會下蠱,嘉姐那么傲的人居然能喜歡你?】
【季懷瑜你他媽!!老子的女神啊啊啊啊啊!】
季懷瑜手抖了,趕緊打開了瀏覽器,都不用搜索,就在頭條上看到了自己的大名。
[震驚!恒輝新任董事長夜會陳氏集團繼承人,兩家或將進行商業聯姻?]
下面配上了一張昨天他們倆在餐廳吃飯的照片,明顯是偷拍,距離很遠像素也很低,可是能清楚地認出來是他和陳嘉。
他西裝筆挺,陳嘉長裙優雅,兩人隔著潔白的桌子坐著,微笑著碰杯,對視著的目光熱烈,看起來隨時可能擦起火花。
小編配文把他倆的家世外形等等都吹了一通,強調他倆有多么般配,還預言陳嘉會是他漂泊的最終歸宿。
操,還有什么比和情敵一起登上戀愛新聞更讓人抑郁的呢?
季懷瑜腦子里飛快盤算,盛決這個工作狂這會兒大概還沒看見,他得趕緊叫人把新聞都刪了,否則他一定會死得很慘。
剛準備打電話,他就收到了陶昔的消息。
【瑜哥,快點來公司吧tat!(ps.早上吃頓好的)】
完了,盛決肯定已經知道了,他還是趕快關機吧。
還是晚了一步,他手機發出一聲清脆的提醒聲,盛決的名字靜靜躺在屏幕上,給他下了最后的死亡通告。
季懷瑜瞇著眼睛點開信息,仿佛這樣就不會看到過于慘烈的結果似的。
【馬上來公司。】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蘊含著冰山一角下狂涌的怒意,讓他后背發涼。
季懷瑜磨磨蹭蹭地到了公司,上到頂層,陶昔一見他就對他做了一個祈禱的動作。
然后他就被面色鐵青的盛決拽進了辦公室,空蕩的辦公室只有他們兩人,靜靜地對視著。
解釋一下?
我可以解釋!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們是去談合作。季懷瑜直視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