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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被盛決拉住了衣領,一步一步被推到了浴室。
季懷瑜心說:臥槽?盛決這么猛的么?平時沒看出來啊,果然悶騷的人在那個時候更瘋狂。
他被盛決推著,脊背貼上了浴室冰冷的瓷磚,沖盛決抬起下巴笑了笑,伸手慢慢地開始解對方的衣扣,萬分勾人。
然而他以為的狂風驟雨并沒有到來,迎接他的是從天而降的一潑冰水。
媽的,盛決居然把花灑開涼水澆他?難以置信!
水流順著季懷瑜的頭發滑下,衣服也貼在了身上,勾勒出青年人流暢而充滿活力的肌肉形狀,因為太冰了,他的睫毛和嘴唇都在不停顫抖。
盛決看著他,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努力固定在他的眼睛上。
清醒了么?盛決問他,認出來我是誰了么?
季懷瑜對他這個問題十分無語,他還能認成誰?縱橫情場多年,還從沒人敢在調情的時候拿涼水潑他。
他心里萬分屈辱地想著:天涯何處無芳草,老子又不是非要搞你這個又冷又硬又不解風情的,盛決你當一輩子處男吧,到時候我再送你塊牌匾。
季懷瑜靠在瓷磚墻上,扯起了一側唇角,語氣又變得輕佻:不好意思,認錯了,我還以為是我哪個小情人呢,原來是我們冷酷無情潔身自好的盛總,失敬了,趕緊把我摸過的地方拿消毒液擦擦吧。
一句話成功地把盛決氣得面色鐵青,眼睛發紅。
你以為我今天是怎么找到你的?盛決咬牙切齒地說,我再去的晚一點,等你摟個人出去,你就等著看鋪天蓋地的報道,說你喝醉了隨便跟什么人都能上床吧。
季懷瑜的眉心抽動了一下,又笑了:在你眼里我不就是這樣的人么?
盛決剛啟唇想說什么,他一邊雙手拉起自己t恤的邊往上掀,一邊沖盛決抬了抬眼皮,灰藍色的瞳仁里熱情不復:請盛總出去吧,再不洗澡我要被凍死了,還是你準備一起洗?
縱使盛決這么冷靜的人,也忍不住摔門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偽)霸道總裁瑜:盛決你是第一個敢潑我涼水的人,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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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季懷瑜第二天醒的時候,窗簾縫里的漏出的陽光已經相當刺眼了。他從床上坐起來,后腦勺一陣悶痛,然后他猛然想起了昨天的事。
他居然邀請盛決和他
完了,這下徹底涼了,昨天他喝下的無數杯酒里肯定有假酒,不然他怎么敢調戲盛決?這人還掌握著他的經濟命脈呢。
抓著頭發懺悔中,季懷瑜忽然聽到門外有聲音,好像是盛決在說話。
他抓起手機看了看,今天是周末,不過平常盛決不是周末也早早地去公司么?被他氣得轉性了?還是要去約會?
他輕聲走到門口,貼著門偷聽,盛決應該是在打電話。
準確地說,他正語氣誠摯地親自向今天下午本應來參加發布會的嘉賓一一道歉,告知他們是因為公司事務安排而更改時間。
盛決這么傲氣的人,自己又從不出錯,現在卻為了被他影響的公司形象,一個接一個地打致歉電話。
季懷瑜若有若無的良心也刺痛了一下。
等他洗漱完畢出來的時候,盛決還在打電話,季懷瑜默默地走到他身后,看到他開著的筆記本電腦上一長串的名單。
現在快中午十二點,盛決至少打電話打了三個小時了,聲音里已經蒙上了一絲嘶啞。
盛決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一邊繼續講,一邊沖旁邊的桌子上揚了揚下巴。
那上面放著一個非常老年人的養生壺,里面煮著一壺黑不啦嘰的東西,盛決是示意自己給他倒茶么?臉是有多大,昨天還罵他,現在就指使他,要不是錢都在他那
季懷瑜心里叨叨著,非常嫌棄地提起壺倒了一杯,湊近聞了下,甘甜和辛辣的味道隨著蒸汽同時入鼻,竟然是一壺可樂姜茶。
原來盛決是叫他自己喝,怎么,是對昨天潑他冷水心生愧疚了么。
他還沒弱到沖冷水澡就會感冒,而且說實話他不是很習慣喝熱水。雖然心里這樣想著,季懷瑜還是端起杯子,老老實實地吹著熱氣,一點一點把可樂姜茶喝完了。
而盛決也終于掛掉了電話,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
季懷瑜覺得還得自己來化解尷尬,故作頭暈地揉了揉太陽穴:嗨,早啊盛決。哎,頭好悶,昨天我是怎么回來的?我不是在畢加索喝酒呢么,靠,那個女的肯定在酒里給我摻了東西,我什么時候喝到斷篇過
盛決平靜地欣賞著他的表演,也不知道信了沒信,末了淡淡地開口:昨天的事,你也不會想記起來的。
季懷瑜繼續裝迷惑,心想這件事應該就算過去了吧?
正巧在這時,門鈴響了,季懷瑜松了一口氣,來人是送餐的,還是他最喜歡的那家酒店。
看來盛決百忙之中,還沒忘了給他訂飯。
一點點愧疚感讓季懷瑜主動地打開包裝,把菜擺在桌子上,還給自己和盛決一人添了一杯可樂姜茶。
盛決有點莫名其妙地瞄了他一眼坐下了,不知道他又要干嘛。
盛決,咱倆談談吧?季懷瑜難得擺出了一副溫良謙恭的表情,提議道。
你說。盛決的語氣毫無起伏,顯然沒對他報什么指望。
季懷瑜抿了抿唇:我的那個賣身契,簽了多長時間啊?
他是指讓盛決可以隨意停掉他的卡的那份合同。
一年。
還好還好,盛決還算有點良心。
那行,既然咱倆都有自己的立場,這樣耗下去必定是兩敗俱傷,不如盤算一下怎么和平把這一年過去。我知道,你現在這樣痛苦地費勁扯著我,大概我爸也跟你簽了一年的合同吧?
盛決沒說話,就代表沒否認。
季懷瑜接著說:這一年里,我會按你說的參加公眾活動,維持公司形象,但是你別指望我管什么公司事務,就把我當個放在外面的花瓶,你在后面垂簾聽政就行了。
盛決的一雙劍眉蹙起,顯然對他這不著調的形容十分無語:還有什么要求?
季懷瑜心里一驚,盛決今天這么好說話的么,是難道是昨天被他的魅力折服了。
還有不能干涉我的感情生活,季懷瑜往椅背上一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盛決沉默了兩秒:可以,那也請你以后挑選一下調情的場合,大馬路上、酒吧門口、慈善酒會,這種刪起來很累。
季懷瑜心虛地拿指節蹭了蹭鼻尖,應承下來:okok。
還有嗎?
呃季二少爺從來沒干過這種事,非常不適應地低聲開口,盛決,你能不能給我點錢,不多,還我一張卡就行,你也不想我以后每次去喝酒都得打電話叫你來結賬吧?
還卡不行,盛決干脆利落地拒絕了,然后拿出一張卡,用指腹夾著遞給他,這是我的副卡,我設置了一個月十萬額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