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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弦思不敢回頭,可是她卻停在門口,不愿繼續(xù)走了。
“怎么了?是不是打算要把這張照片拿回去,因為你實在太丑了。”劉阿姨繼續(xù)在后面調(diào)侃著她,盡量讓她們之間的分離,不那
么悲傷。
顧弦思猛得回頭,快步的跑到她的面前,伸手緊緊的給了她一個擁抱,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謝謝你,我走了。”
隨后她便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而站在寢室的劉阿姨,快步的走到陽臺,看著顧弦思離去的背影,默默的流著淚,她當(dāng)宿
管阿姨這么多年來,今天是唯一一次有些舍不得,直到顧弦思的背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她才重新走進(jìn)屋里,把顧弦思送給
她的那張照片,輕輕的放進(jìn)了她最愛的那本書里。
顧弦思和所有人都道了別,卻唯獨沒有與言梓,慕辰說一句再見,就連再見他們一面,顧弦思都不情愿。
搬離學(xué)校的那天晚上,顧弦思收到通知,說是明天中午,他們班要舉行最后一次的聚會,結(jié)束之后,他們大多數(shù)人就要搬離學(xué)
校,之后就等著迎接大學(xué)生活了。
起初顧弦思并不想去,畢竟她好不容易可以不見言梓和慕辰了,她是真的不想再退回到原地,不過班主任表示,班里的同學(xué)一
個都不能少,而且態(tài)度很是堅決,最終顧弦思迫于無奈也只能是選擇去了。
第二天一早,易笙就在樓下接她了,明明是特意趕來的,卻在嘴上說只是經(jīng)過這里,順便來等她一起。
在去目的地的路上,顧弦思心里又開始打起了退堂鼓,她始終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去。
“怎么了?高考都結(jié)束了,你干嘛看起來比要高考了還緊張啊?”易笙側(cè)頭看著顧弦思,心里雖然滿是擔(dān)心,但是說的話,卻帶
著些許調(diào)侃的味道。
顧弦思忽然停了下來,蹲在了地上,有氣無力的說:“能不能不去啊?”
“今天可是去吃大餐唉,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易笙滿是詫異的低頭看著她,隨后便伸手拽著她的胳膊,將她拉了起來。
“你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顧弦思嗎?怎么忽然轉(zhuǎn)性了,不愛吃東西了。”
顧弦思雙手胡亂的甩著,掙扎掉了易笙的束縛之后,就很是不情愿的向前走著,說:“我也想去吃大餐啊,但是我更不想去見人
啊。”
聽見這話,易笙算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快步的追上她,輕拽著她的手腕,說:“那就不去了,我請你吃大餐。”
“別鬧了,你沒聽昨晚上班主任說的話嗎,一個都不能少,我都撒謊說我回老家了,她都要我趕緊回來,你覺得我逃得掉嗎?”
顧弦思很是無奈的看著他,昨晚上在接到班主任的電話時,她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要去,想了無數(shù)個理由和借口,但是最終都被
駁回了。
易笙忽然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拽著她的手也不肯松開,說:“只要你不想去,我們就不去。”
“哎呦喂,看不出來,你小子剛高考完就長本事了,居然都不在乎班主任了,以前我怎么沒看出來,你也有這么叛逆的一面啊?
”顧弦思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望著他,嘴里的話都是酸溜溜的。
易笙收起自己臉上的嚴(yán)肅,露出微笑,說:“我這不是為你好嘛,我一直都是老師眼里的乖孩子好不好,怎么可能叛逆呢?”
是啊,易笙高中的這三年來,幾乎沒有鬧出過什么大事,即便是有,那也必定是和顧弦思有關(guān)系的,而他的叛逆早在反抗父親
的安排時,就已經(jīng)消磨殆盡了。
“行了,走吧,本來我是打算不去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要是不去了,你也不會去,我可不想都畢業(yè)了,還要被班主任數(shù)落一頓
啊。”顧弦思嘴里滿是抱怨,并且把所有的錯都?xì)w在了易笙的身上。
易笙對于她的推卸責(zé)任,心里倒也不生氣,似乎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跟在顧弦思的身邊快步的走著,說:“要是一會兒,你真的
待不下去了,給我使個眼色,我就立刻帶你離開。”
“好啊,那你可要看清楚了哦。”
“你放心吧,我的視線絕對不會離開你身上半步的。”
顧弦思不說話了,只是呵呵的笑著,隨后便和易笙快步的向著約定地點走去。
這次他們聚餐的地方,是學(xué)校附近的一個餐廳,屬于裝修精致,價格公道的那種地方,之前顧弦思就經(jīng)常來這吃飯,但每次買
單的都是易笙。
“今天又是你買單嗎?”站在門口,顧弦思半開玩笑的和他說著。
易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點點頭,說:“好啊,只要你讓我買單,我就買啊。”
雖然易笙和父親鬧矛盾,父親斷了他的資金來源,不過心疼他的母親還是暗自多給他生活費,就連他的哥哥,都時常會打錢過
來給他,所以對于如今的易笙來說,他的零花錢不但沒有比之前少,反倒是更多了。
看著他如此慷慨大方的樣子,顧弦思眼睛瞪的大大的,她雖然是知道易笙平時的零花錢很多,不過她也一直以為易笙和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