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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哥哥用完厲火符之后還把它又放回爐子里去了?
徐夙不愿碰那東西,在一邊站著。
站了一會兒又把她拉了起來。
元瓊踉踉蹌蹌被拉起來,還想再說什么,手里的厲火符就被抽走丟在了桌上。
她莫名其妙,伸手又要去拿:“干嘛呀?我還沒見過這東西呢,你再讓我看看……”
徐夙半空截走她的手,那出塊帕子給她擦手:“不嫌臟嗎?手上臉上都是炭灰?!?
元瓊一聽,抬起空著的手要去抹臉。
徐夙眉心一跳,又拉下她另一只手:“坐下,別動。”
元瓊樂呵呵一笑:“哦?!?
他擦凈她的手,又給她擦臉。
也不知道她怎么拿的,連臉上都能蹭上灰。
方才平成殿時還覺得她挺聰明,若不是她,恐怕還得再拖延一會兒,等曲析通知一批厲火營的人前來,期間會發生什么變數又不得而知了。
可是現在這么一看好像又有點笨。
徐夙帶著氣息輕笑一聲,這話還是藏心里吧。
省的她發脾氣。
只不過他不說話,元瓊盯著他放大的臉,倒是沒心沒肺地笑了:“息語,你是不是有潔癖啊?”
徐夙沒理她。
“息語。”她又叫了一聲。
徐夙擦凈她的臉,卻沒聽到后續。
他把臟了的帕子也丟在桌上,轉頭問道:“怎么了?”
四目相對。
沉默了很久,元瓊才開口:“那些人死了,晉國也滅了,哥哥被你扶上位了,你覺得開心了嗎?”
這回輪到徐夙沉默了。
元瓊預料到了這個無聲的答案,也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待。
過了會兒,他側過身:“原來這些事臣都做成了。”
兩人靠得很近,元瓊也側過身,自然地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是啊,你都做成了?!?
徐夙瞇起眼,發現竟然恍惚間憶不起沈跡的樣子。
就連曾經在徐府燭下的謀算都好像是幾十年前發生的了。
他的仇人都死光了,他痛恨的國也不復存在了,可他愛的人也都不可能回來了。只剩下晉國的那些荒冢、背后的傷疤、還有沒多久可活的自己,提醒著他過去那些疼痛。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開心的。
他與趙子逸不同,最初的他不想要什么愛和關注,要的只是覆滅。
徐夙想了想:“計劃那些事的時候,臣根本沒想過會有什么阻礙臣的道路,只有在復仇的時候,臣才能得到無上的快感?!?
元瓊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指甲:“那你方才為什么沒答上來?”
感到她的頭動了動,徐夙不動聲色地調整了肩膀的角度,答道:“因為公主在臣的身邊?!?
元瓊抬眼。
忽然有光從樹蔭里竄出來,徐夙看向天上移了位置的日頭,輕笑一聲:“因為臣發現做成這些事的開心,竟然比不上瑞瑞就這樣靠在在臣的肩頭時的分毫?!?
陽光肆無忌憚地照在兩人的身上,很是燙人。
總是待在暗影下的人,突然見了光,總是會不習慣。
可他卻一點都不討厭。
倒是那個常在光下的人嫌棄地用兩只手在額頭遮下一片陰影。
不過根本遮不住。
元瓊撇撇嘴,直起身來。
徐夙看向她,想起了什么:“臣明日不住在西元宮了,公主想和臣一起回徐府嗎?”
第68章 . 相配  以前想抓卻抓不住的東西,都已經……
公主出嫁, 應當由皇室撥款在外另立公主府。
所以元瓊聽見徐夙說的話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差點以為他是要問要不要一去出宮去住,那不就是要和她成婚的意思了?
直到最后幾個字出現, 徐夙問的是要不要一起回徐府。
元瓊蓋著腦門轉頭:“回徐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