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服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元瓊一聽這是程念華的哥哥,便轉(zhuǎn)過頭去看那個把她衣角都揉皺了的小胖墩:“能把本公主的衣服松了不?要揪去揪你親哥的。”
小胖墩一聽,還真乖巧地松了手,躲到程蔚后面又揪了起來。
“……”
同是被護著長大的,她不得不感嘆,這小鬼怎么傻乎乎的,一點都不機靈。
小孩也找到主了,元瓊才回頭去找徐夙,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她有點不樂意,也懶得在這里繼續(xù)和這對不認識的兄弟磨蹭,便就打算回北沁堂找找徐夙。
結(jié)果剛轉(zhuǎn)了個身,又被叫住了。
她無奈地回頭:“程小將軍還有什么事嗎?”
程蔚頓了頓,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小殿下看著很是眼熟,長得很像——。”
“小將軍可千萬別說我長得像是你哪位故人,”元瓊立馬攔住他,“本公主絕無僅有,可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她見多了街上那些個男子拿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去勾搭良家女,倒沒想到剛剛射箭還算威風的一個人也走這個破爛套路。
小胖墩探了半個腦袋,眨眨眼,只見他的風流哥哥怔愣過后是一臉的哭笑不得。@泡@沫
程蔚:“公主殿下當真不記得小臣了嗎?”
還挺執(zhí)著。
想到這,元瓊一下就樂了:“怎么?難不成本公主是上過戰(zhàn)場嗎?”
程蔚挑起一邊眉:“不是戰(zhàn)場上見的,是茶樓里。”
“套近乎,你別說得好像我與你一起喝過茶看過戲……”元瓊說著說著,突然沒了聲音。
程蔚嘴角笑意更甚:“看來小殿下是記起來了。”
元瓊仔仔細細將他端詳了一番。
可不是,還真記起來了。
這不就是上次在茶樓里有人說徐夙會把她大卸八塊的時候,那個出來打圓場的青衣公子哥嗎?
上次那青衣人手露黑線,卻還在有人為徐夙憤憤而起的時候夸她真性情。
那時候她就猜他一定是哪家公子,怕得罪了宮里人才會如此。
還真讓她猜對了。
程蔚看著她:“公主殿下明日還在宮中嗎?”
元瓊覺得他這就是句廢話:“我哪日不在宮中的。”
說完她又明白過來了什么,只見程蔚眸中墨色沉沉:“小臣近日新尋得個好地方,有趣得很,小殿下定會喜歡,不若明日出了宮去玩一轉(zhuǎn)?”
這邀請雖讓人心動,可誰愿意和討厭自己的人待在一起?
再說兩人認識不過半日光景,倒也沒那么熟絡(luò)。
元瓊一口拒絕:“本公主不去。”
-
第二日,明月樓中來了兩名公子。
一名是剛從韓國那一場戰(zhàn)役上下來程小將軍;而另一名,則是個臉生的白嫩小公子。
明月樓的媽媽一看到程蔚,立馬迎了上去:“程公子可好久沒來了,今日還是去喚阿挽嗎?她空著呢。”
程蔚點點頭,媽媽喜笑顏開地應(yīng)了一聲,便立刻為這個舍得花錢的貴客叫人去了。
他邊上一身淺紅的束發(fā)公子左右看了看,沒好氣地問道:“原來程公子說的好地方就是這兒?我看方才媽媽見了你就兩眼放光的樣子,你還是這兒的常客啊。”
程蔚看向那位公子,尾音輕轉(zhuǎn):“瓊公子這還不是來了?”
元瓊一噎,沒說話。
后來昨日程蔚直接來了一句:“怎得方才徐正卿請您來練武場您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小臣請您出宮去個好玩地方倒是被無情拒絕了。”
她自認為將自己對徐夙的想法藏掖得很好,不可能被人輕易看透的。
但程蔚那話說得她一個心虛,鬼使神差就給答應(yīng)了。
但是這一瞧,什么新尋得的有趣地方,不就是青樓女閭?
真是信了他的邪。
兩人走入一間廂房,已有一位女子在那里等候。
想必就是媽媽嘴里名為“阿挽”的人了。
女子的面前放著一張琴,她見了兩人后行了個禮,便一言不發(fā)地撫起琴來。
元瓊見女子花容月貌,找了個正對著的她的位子坐下。
想起什么似的,她猛地轉(zhuǎn)頭看向程蔚:“你不會已經(jīng)荼毒了人家姑娘了?”
“我倒是想,”程蔚失笑,放下了手中的劍,“不過人家是清倌,只賣藝不賣身。”
玄鐵與桌子相撞,發(fā)出鏗啷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