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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爻問道:“周大爺,那姓魏的既不是魏公子一類的豪俠,他又是何等樣人呢?是販夫走卒呢?還是市井無賴?”
周園嘉哼的一聲。道:“此人以前確是個市井無賴,如今卻身居要位,是當(dāng)朝的一大紅人。這無賴身居高位,處置政事,卻照搬他身為無賴時的那一套,你說,這不是要貽害無窮?”
周園嘉辭色激烈,嘴角邊已泛起了白沫。
蕭萬立道:“爻兒,給周大爺取酒來。”他素知周園嘉性格直熱,向來嫉惡如仇,眼里裝不得半粒沙子。說上這碼子事,若不讓他說完,勢必心下不快。
周園嘉卻道:“蕭大哥,不消麻煩了。爻兒,別拿了,我剛喝過。”見蕭爻要進屋拿酒,伸手要去拉蕭爻。
蕭爻見他伸手抓來,這一抓看似平平無奇,隨心所欲的抓出,與平常抓人毫無分別,實則隱含著極為上乘的武學(xué)。方位正好抓向蕭爻的肩井穴。
蕭爻笑道:“周大爺,這酒還是要拿的。”伸手格開,蕭爻這一格,不顯露絲毫武功,就像平時要被人抓到,自然而然的反應(yīng)。實則使了一招‘推窗望月’,化解了周園嘉的一抓。
蕭爻雖掩飾得好,他那招‘推窗望月’,使得渾然天成。換作一般人,稍不留心不也看不出他已用了武功。但和他過招的周園嘉,乃是當(dāng)世數(shù)一數(shù)二的武學(xué)高手。蕭爻雖在極力掩飾,還是給周園嘉看了出來。
周園嘉剛剛使出一抓時,原本并無動武之意。實是他武藝太過精純,一舉手、一投足便是招數(shù)。招式使出后,自己才醒悟。招在意先,自己反而是后知后覺。
見蕭爻還了一招,當(dāng)下也不說破。周園嘉道:“爻兒啊,你雖是好意,可這酒喝多了,于身體并無益處,你還是不要拿了。”話音剛落,只見他如光點般斜身一閃,卻已攔在門邊。
蕭爻本是在他身前,當(dāng)比他早摸到門。但他實在太快,還沒來得及看清他是怎么過來的,他就已到了門外。
蕭爻正伸手推門,不料周園嘉卻比他剛好早到一刻。蕭爻伸手一推,卻推在周園嘉的胸腔部位,著手之處,正是周園嘉的檀中穴。
蕭爻臉上一急,心道:“檀中氣海乃人身要穴,我這么拍下去,萬一傷到周大爺,那可乖乖不得了。”急忙縮手,剛移開寸許,哪知一股極強的綿力已吸了過來。那手又不由自主的抓回原處。蕭爻試著縮回來,卻如同碰到粘性極強的粘膠,竟然不能移動分毫。
蕭爻心中一慌,隨即鎮(zhèn)定。心道:“周大爺是要考究我的內(nèi)力嗎?我就和他試試。”正要發(fā)力。忽聽蕭萬立道:“爻兒啊,這可是你的不是了。周老弟一把年紀(jì)了,你卻在他胸前這么摸來摸去,還成什么樣子了?你要是去摸個黃花姑娘,我可高興得很吶。”
他在一旁早看得清楚,看出周園嘉用上了內(nèi)勁。周園嘉幾十年的修為,內(nèi)力自是非同尋常。蕭爻學(xué)武時日短淺,所學(xué)甚是有限。若與周園嘉拼內(nèi)力,非吃大虧不可,便出手化解。話剛說完,便伸手拍到蕭爻的肩頭。
蕭爻不由得煞是窘迫,說道:“爺爺,您又說不正經(jīng)的話、、、、、、。”忽然覺得肩頭傳來一股極強的勁力,泰山壓頂似的壓迫而來,呼吸也不順暢。
但覺得那股勁力瞬間穿過手臂,自掌心奔涌而出。同時,周園嘉身上傳來綿力瞬間如同消逝了一般,手也恢復(fù)了自由。蕭爻正想撤開,忽然,那股綿力又即襲來,比剛才更為綿柔,又將手吸了過去。
綿力加大,肩上傳來的力道也跟著加劇。兩股力道,一如江水之流,綿綿不絕。一如泰山傾軋,勢不可擋。竟以蕭爻為媒介,較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