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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宮卓偉仍然在那里不停地絮叨絮叨,楚飛終于忍無可忍了:“大哥啊,你說宮銘澤就宮銘澤,為什么總是還要提起我……”
不料,喝多了的宮卓偉脾氣仍然沒有變好,還是有些暴躁,只是楚飛的一句小小的抱怨,就引起了他的老大不爽:“你說什么呢?我想說什么你管得著嗎?”
楚飛只是抱怨了一句話,卻突然被這樣劈頭蓋臉地訓斥,心里的火也有點上來:“敢情你這真的是始終忘記不了宮銘澤,才總是提他?”
宮卓偉氣得一拍桌子:“反了你了!下個月的訂單不要你們的了,真當我們特別需要你嗎?一條狗而已!”
楚飛被這意在侮辱的詞激怒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子,而宮卓偉也不甘示弱地拿起了一瓶酒,兩人眼看就要扛上了。
此刻卻突然門廊那邊一響,是掛在門廊下的風鈴,這風鈴一響,就吸引了楚飛和宮卓偉的注意力,把一場“大戰”消弭于無形。
但門廊風鈴響動,就預示著有人進來,而這進來的人并不是宮卓偉和楚飛所以為的女仆、傭人,而是一幫全副武裝的警察。
“舉起手來!不許動!”這些警察大聲呼喝,幾步就跑了過來,把楚飛和宮卓偉分別按倒在地。
這兩人剛喝得醉醺醺的,反應有點遲鈍,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兒呢,就被按到了地上,酒也嚇醒了一半。
一旁服侍的女仆見到一堆警察沖了進來,嚇得紛紛驚慌地喊了起來,有機靈的已經鉆樹叢躲避。
只聽一陣叮叮咣咣的碗碟亂響,酒席上的餐具被毫不留情地碰掉在了地上,那些精美的餐具價值都不菲,眼下卻被人毫不顧惜地打碎了。
宮卓偉先喊了起來:“哎呀,干嘛抓我啊!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快快,先放開我!”
他喊了幾句,見周圍的警察無動于衷,這方法好像不奏效,就立刻換成了言語威脅:“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跟你們說,我是宮氏集團的總裁!就算是市委書記看到了我也得恭恭敬敬的,你們算什么玩意,還不快放開我!”
他話雖然說得挺有氣勢,可惜自己被按在地上動憚不得,這氣勢也就減弱了一大半。
那幾個警察并不理會宮卓偉的大叫大嚷,而是咔嚓一聲給宮卓偉戴上了手銬,向另外的人道:“去,把這里搜查一遍,不要放過任何線索。”
楚飛也沒搞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但是他見宮卓偉先開口了,也就沒有自己強出頭,而是決定先韜光養晦,看一下局勢再說。
他看宮卓偉無論喊什么都沒有人理會他,楚飛自己也不開口了,既然連宮卓偉的面子都不給,他這個小人物肯定更加沒用。
不過,這是為什么呢?要知道,宮氏集團是本市的納稅大戶,市里對他們一向是很歡迎的,早在宮銘澤執掌宮氏集團之時,市里的官員們就跟宮氏集團的高層相互熟識,關系也很好。
楚飛在還管理正雄集團的時候,也沒少和那些官員打交道,平日里一點小事,他們抬抬手也就放過去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會故意為難這些大公司。畢竟,這些公司的繳稅也關系到他們的政績。
只要宮氏集團還在,沒道理他們對宮卓偉一點面子都不給的。難道,是宮卓偉仰賴的宮氏集團出了什么問題?
一想到宮氏集團,楚飛就想起了他跟宮卓偉合作干的勾當,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是這件大事暴露了?
這宮卓偉要是栽在他們手里,還不得把自己全都供出來?那些可是要坐牢的罪名啊。
見幾名警察在搜尋著宮家別墅,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楚飛心中的這個猜測就更加肯定了。
但他還抱著萬一的希望,滿臉堆笑,問著在旁邊看守他的一個警察:“小同志啊,我能不能問問,咱這是犯了啥錯啊?”
那是個小警察,年紀不大,他看了幾眼楚飛,見楚飛笑容和藹,似乎真的只是好奇,也沒多想,就回答道:“不要問了,我們自然會秉公辦案的,你們這些涉嫌經濟犯罪的,上面還要好好調查。”
經濟犯罪?楚飛的心頓時涼了一半,這不就是說他們把宮氏集團騙到手的那個事情么?
幾名警察在搜查完了宮氏別墅后,回來向隊長報告。只見隊長一點頭,便揮手命令道:“押走。”
幾名警察得了令,押著兩人就出了大門。宮卓偉喝得有點神志不清,還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仍然在滿口叫嚷著,但是并沒有人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