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藏盡一生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定居之后,這些人除了帶頭的那個,其余人都化身農(nóng)民,每天跟其他村民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帶頭那人(后面我用族譜查到,已經(jīng)改名叫夏青天),因為懂得一些醫(yī)術(shù),還有驅(qū)邪施法的本事,平時就替人看病、勘風(fēng)水、驅(qū)邪之類的,就跟我現(xiàn)在的職業(yè)差不多。
夏青天等人雖然是外來移民,但是所做所為備受肯定,只是后來香山村發(fā)生一場地震,死傷了不少村民,夏青天等人也隨之消失,村民們猜測,他們應(yīng)該是被地震掩埋了,對此村里人倒是頗覺可惜。
因為夏青天等人在香山村待的時間不算長,后面也沒有子孫留下來,所以逐漸被村民們遺忘,夏家的祖上那時候似乎受過夏青天的恩惠,所以夏廣林的爺爺還記念著,偶爾會把它當(dāng)故事講給夏廣林聽。
聽完夏廣林的敘述,我心中隱隱有種直覺,或許這神秘洞穴的主人,正是這夏青天,此人既然懂得驅(qū)邪之道,說明是個道士,而根據(jù)夏風(fēng)描述,洞穴里有符紙、壁畫,用鎖鏈連接起來的九口棺材,更像是道家的某種陣法,要做到這些,非道士莫屬。
只是,這夏青天到底是何許人也?他來香山村是真的避難還是另有目的?他最后為什么又死在那個山洞里?這些都是未解之謎,一切得等我親自去洞穴查看才知道。
吃了午飯后,我相繼畫了鎮(zhèn)鬼符、鎮(zhèn)尸符、驅(qū)邪符、化煞符,我不知道洞穴里有沒有鬼,但是有僵尸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畢竟能夠用鎖鏈和符紙封印的,絕對是高級別的僵尸。
畫完之后,我讓夏茂之找了些幫手,兩個殺豬匠,兩個木匠,殺豬匠分別帶上兩柄菜刀,木匠則帶上墨斗,夏茂之兄弟帶上香燭紙錢和糯米,老丁將他以前的那把老獵槍也捎上了。
就這樣,夜晚降臨時,我們一行八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那個洞口,今晚的天氣十分沉悶,天空中烏云密布,隱約間可見雷光閃爍,看起來將要迎來一場暴雨。
我們八人帶了六盞礦燈,盡管山路漆黑,照起來倒也顯得明亮,加上人多勢眾,膽氣便足了起來,一路上有說有笑,不像是來探尋恐怖的未知,倒像是來冒險旅游的。
很快我們找到了那個山洞,撥開雜草,再次邁入洞中,說來也奇怪,早上來的時候,地上濕漉漉的,現(xiàn)在卻顯得十分干燥,更令人不解的是,在洞外還能聽到不少蟲鳴鳥叫之聲,一進(jìn)山洞,那些聲音怪異地消失了,整條洞壁里充斥的都是我們的腳步聲。
這一幕讓我們的嗓子眼提了起來,氣氛也不像剛才那么輕松,我左手捏符,右手持桃木劍,警惕地走在前頭,如此走了差不多二十米,我們終于走進(jìn)了這個洞穴。
一進(jìn)洞穴,首先是六盞礦燈齊照,只見在燈光下,前方赫然出現(xiàn)了九只碩大的棺材,那些棺材用粗大的鎖鏈鎖住,以九宮八卦的方位排列,棺材和鎖鏈上,更是密密麻麻地貼滿了符紙。
棺材上灑落著一層厚厚的灰,空氣中還彌漫著濃重的發(fā)霉味道,就像久未開放的老祠堂或義莊,讓人聞著極不舒服。
看到這一幕,盡管有了心理準(zhǔn)備,我們依然倒吸了口氣,露出震驚之色!
就在此時,洞穴的四周忽然亮起了火把,嗖嗖地十八支火把齊齊燃燒,這一幕又讓我吃驚不已,據(jù)我所知,在某些古墓里,會擺放一些油燈,燈芯里放一定比例的白磷,當(dāng)洞穴關(guān)閉后,燈火燃燒把洞中的氧氣耗盡,油燈就會缺氧而自動熄滅。
而因為燈油不容易揮發(fā),所以依然保留下來。等有人再次打開洞穴,外面空氣進(jìn)入后,燈芯上的白磷遇到氧氣就會自動燃燒,把油燈點(diǎn)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