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艷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循環(huán)幾遍下來,顧禾把自己講困了。
于是謝北沅就看他小男朋友眼皮耷拉著,揉揉眼睛后勉強打起點精神,嘴里繼續(xù)講著他的故事,只是聲音越來越小,發(fā)音也越來越含糊。
最后,顧禾閉上眼睛,鏡頭歪了一下,徹底沒了聲音。
他這是自己把自己哄睡著了?
謝北沅微微彎起唇角,看著這睡顏很乖的小朋友,只覺得可愛。
顧禾說,在剛認(rèn)識的時候,他很煩謝北沅,覺得他好拽。
謝北沅又何嘗不是這樣?他第一次看見顧禾的時候,只想自己一輩子別跟這種人有關(guān)系才好。
但現(xiàn)在,他身邊沒了那人,居然連覺都睡不著。
以前的謝北沅認(rèn)為與人交往是沒有必要的事情,感情這種東西,只會給自己添麻煩罷了。那時的謝北沅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么喜歡一個人。
謝北沅又想起顧禾那句勾人的三哥哥,心里不免又生出些微躁動。
或許有些人,天生就有著令人上癮的天賦吧。
作者有話要說: 和尚那個梗好像是出自《和尚歌》?總之是童年啦哈哈
感謝在20210710 02:44:03~20210711 02:04: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打烊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3章
顧禾第二天睡醒后懵了好久, 他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睡著的了。
他記得自己昨晚在給謝北沅講故事來著,然后呢?他不會講著講著睡著了吧??
顧禾飛速拿起手機,按開, 界面果然還停留在謝北沅的聊天框:
視頻通話已結(jié)束。
謝北沅:晚安。
顧禾想殺自己的心都有了。
現(xiàn)在時間還早, 顧禾慢吞吞地穿好衣服, 而后去廚房熱了牛奶烤了面包。
早餐擺盤上桌時, 顧蘭才揉著眼睛從房間里出來。她看著全副武裝的顧禾,又看看墻上的掛鐘:
現(xiàn)在還早啊, 怎么那么著急???在家里吃了早餐再走唄?
顧禾喝了口牛奶,嘴里叼著面包,正在套外套。他搖搖頭:
我路上吃,早點去學(xué)校背背單詞。
背單詞,還是談戀愛?
顧蘭靠在墻上看著自家兒子, 多少有點無奈。
確實,顧禾是想去談戀愛,但單詞也是會背的。
顧禾在門口打了輛車, 到學(xué)校時甚至有的教室連門都沒開。他以為自己是來的最早的,可沒想到旁邊的座位已經(jīng)有人在了。
謝北沅正趴在課桌上補覺,他頭發(fā)有些亂,眼睛下面能看見淡淡的黑眼圈。
顧禾放好書包,呆呆地坐了一小會兒, 隨后學(xué)著謝北沅的樣子趴在課桌上,側(cè)頭看著他。
看著看著,顧禾沒忍住,抬手想碰碰謝北沅。
然而,他還沒得逞,手就被人捉住了。
教室的窗戶開得很大, 正在通風(fēng)換氣。謝北沅沒脫外套,但手還是冰冰涼涼的。
他半睜著眼睛看著顧禾,又像招架不住困意似的合上了。
隨后,謝北沅牽著他的手,放在唇邊安撫似的親了一口。
顧禾連呼吸都顯得小心翼翼,他怕吵到謝北沅睡覺,于是一直沒敢動,直到胳膊都麻了,教室里陸續(xù)開始進(jìn)人后才默默把手抽了回來。
謝北沅昨天晚上怕是真沒怎么睡好,他一上午都在補覺,連課間都沒醒,一直到中午才被顧禾喊起來一起吃午飯。
這人剛睡醒,整個人都彌漫著一股懶散的困意,垂著眼睛跟在顧禾身邊,跟他要了一樣的菜。
宋媛媛和秦雅以前都跟顧禾一起吃飯,后來顧禾身邊又多出一個謝北沅,三人組就變成了四個人。
這兩個小姑娘原本總有些怕這帥哥,但這段時間相處久了,倒也能說上幾句話。
今天宋媛媛算是見證了謝北沅一覺睡過五節(jié)課的壯舉,便隨口問了一句:
謝北沅,你昨晚是沒休息好嗎?
謝北沅沒抬眼:嗯。
說罷,他側(cè)眸看見顧禾盤子里被撇到邊邊去的青菜,說:
別挑食。
宋媛媛覺得自己好撐,每天吃飯還不夠,還要被喂一嘴狗糧。
她想了又想,最后還是沒忍住,于是壓低聲音提醒道:
拜托,小情侶,能不能收斂一點??
顧禾沒跟她講過自己和謝北沅的事,一下子聽見還有點懵:
啊,被發(fā)現(xiàn)啦?
宋媛媛有點崩潰:
你們也沒有認(rèn)真在瞞?。?
顧禾覺得有點道理,他認(rèn)真點點頭:
也是,好叭。
謝北沅聽著這倆人的對話,微微揚起唇角,低頭把自己的糖醋排骨夾到顧禾碗里。
而后,這人十分難得地主動說了句話:
早戀不好,別學(xué)他。
宋媛媛覺得自己又磕到了。
?
顧禾對謝北沅的話發(fā)出疑惑信號,他想質(zhì)問謝北沅,但他的乖崽人設(shè)不能崩,于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倆從食堂出來后,謝北沅陪顧禾去畫室拿了之前比賽的初試合格證,之后才慢悠悠往教室晃。
他們是順著教學(xué)樓后門繞回去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午休時間,教室里有同學(xué)休息,都拉了窗簾,也有值周生在過道守著不讓學(xué)生進(jìn)出。
顧禾見回不去了,索性就拉著謝北沅待到之前方子野他們鐘愛的那間水房。
自從上次這個地方被教導(dǎo)主任端掉之后就很少有人來了,現(xiàn)在地面也干干凈凈的,不像之前滿地的煙頭,風(fēng)紀(jì)委顧禾同學(xué)很滿意。
他坐在謝北沅旁邊,反正也沒事干,就拉著他的手玩。
顧禾捏捏這捏捏那,最后跟他十指相扣。
他又往謝北沅身邊蹭蹭,似乎這樣能讓他安心些。
顧禾聞聞謝北沅身上的草木香,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于是試探著問了一句:
謝北沅,昨天我講的故事好聽嗎?
嗯。謝北沅很配合地應(yīng)了,他點點頭:
催眠效果明顯。
只不過催的是講故事的人。
顧禾要糗死了,這真是他講故事生涯中的一大敗筆。
他想為自己找回一點顏面,于是耍小脾氣似的,手從謝北沅外套里伸進(jìn)去,撓了撓他的癢癢肉。
顧禾本來想拿捏一下他男朋友,結(jié)果謝北沅不動如山,甚至還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
顧禾不信邪,手又挪到謝北沅腰上撓了撓,但還是一樣的結(jié)局。
他來勁了,幾乎把謝北沅身上摸了個遍,但這人連動都沒動一下。直到最后,謝北沅握住顧禾的手腕,阻止了他不安分的手:
別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