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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我也要回去,我也不想上了。”依依聞言,拉住書婉的手,“帶我一個吧!”
“可以啊!一起走唄!”書婉背起書包,沖她眨眼。
依依想了想,“算了,顧老師送你是因為你腳受傷了,送我算啥,這第一天晚自習,我要是不上,回頭老高肯定得找我!”
“哎呀,誰讓你是學習委員呢,你要是帶頭不上,老高不找你找誰啊!行了,您在學校為祖國奮斗,我回家為祖國奮斗哈,明兒見!”
“明兒見,你走路慢點兒吧!”
出來時夕陽正濃,湖藍,橘紅,淺紫,各色云霞染在一起,織就一副錦瑟畫卷,從天邊一點點鋪瀉而下。校園里一片安靜,教學樓里亮著燈,余暉被拉長,時光悠遠徐緩。
書婉獨自走在落日西沉的林蔭小道上,一抬眸就看見了停在校門口的黑色路虎。霸氣側漏,不可侵犯,和它的主人還真是···還真是有那么幾分相似。
這么想著,書婉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竟然莫名笑了起來,連腳步都不自覺地快了起來。這一加快步伐,才又覺得疼了,趕緊慢了下來。
拉開車門,她坐上了副駕,笑著打趣:“讓顧老師久等啦,勞駕顧老師送學生回家了。”
“腳怎么樣了?”顧景殊直接問道。
“好多了。”
“好多了就開始跑了是嗎?”語氣有些沉。
“沒啊!”
“那剛才誰在跑?”
他深邃的眸子看著她,不容反駁,書婉挑眉,捧住臉說:“是一枚可愛的美少女怕她尊敬的老師等久了。”她臉盤本就小,這一捧就剩下小巧精致的五官。
少女扮可愛的樣子十分卡哇伊,有著這個年紀的純真,少了平時的跋扈。
聞言顧景殊忍俊不禁,薄唇漫出一抹淺笑,問道:“現在心情好了?”
額,怎么感覺是要算中午那筆賬的節奏,書婉忙說:“哎呀,中午那會兒腳太疼,對您態度差了些,再說,那會兒柳依依和喬佳人都在,那不就不用麻煩您了嘛!”
“那現在為什么讓我送你,每天不是有人接送你嗎?”顧景殊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又看向了她,目光像是被風吹皺的湖面,沉涼一片。
這人真搞笑哦!作為受害者,她不是應該有權讓他送她么?作為加害者,他難道一點兒愧疚心里都沒有嗎?她可是特意給王叔放假,就是要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的,誰知這人這么不識趣兒!
書婉垂下頭,又抬眼看他,拽了拽他的衣袖,小聲說:“王叔有事兒,就沒來接我了,所以我只能麻煩您了。”
顧景殊看著她,直看到書婉快要招架不住要說實話時,他才淡淡收回目光,低聲說:“系好安全帶。”
哎喲喂,還是想著她的嘛!書婉立即坐好身子,一邊系一邊說:“顧老師,您放心,以后我對您一定畢恭畢敬的。”
顧景殊冷哼一聲,反問:“你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當然是百分百,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好吧!”為顯得自己不心虛,書婉特意抬起胸脯,氣勢昂然。
顧景殊沒再說話,目視前方,太陽還沒有落下,光線斜斜落進車里,渲染出他唇邊一絲未知的薄笑。半明半昧的視野里,他坐在駕駛座上,白色襯衫松了兩粒扣子,露出里邊若隱若現的鎖骨。
書婉錯開目光,恰巧又落在他打方向盤的手上,十指修長,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有力的手腕上戴著一塊價值不菲的名表,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上蒼當真是偏愛他啊,給了他一切,還又給了他挑不出一絲毛病的好皮囊。
“今天的課聽得怎么樣?”車子上了馬路,夾道兩側,路燈依次亮了起來,霎時燈火如海。
思緒被打斷,她蹙眉,“還行吧!就那樣!”知識哪里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呢。
顧景殊道:“業精于勤荒于嬉,笨鳥就得先飛。”
“您什么意思?”又在罵她笨么?
“沒什么意思。就是讓你抓緊好好學習,馬上就要月考了,到時看你成績。”顧景殊聲線平淡,不疾不徐。
“哦。”考不好還能吃了她不成,想起什么她問道:“顧老師,你為啥不給我你的微信號啊?”
顧景殊沒看她,反問:“給你做什么?”
她答得理所當然,“這不快月考了嘛,我要是有不會的問題,我可以隨時問您啊!”
顧景殊把車拐進另一條街,面無表情的直接拒絕,“抱歉,我沒有那么多時間讓你隨時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