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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渡一時間顯得非常被動,好像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成為了眾矢之的。
“恬恬,算了,這種人一看就知道有多少斤兩,也說不定他只是從什么地方看到了錯誤的資料,所以才誤以為這是什么藍靈花,并沒有刻意欺瞞兩位老人家的意思。”
戴珍珍又開口了,她后面表面看起來是在替韓渡說話,但誰都聽得出來,她語氣里對韓渡的那種輕蔑。
“誰說不是呢,看他的樣子,應該還是高中生吧,平時除了在學校讀點死書,還能知道什么,蒙大小姐你就高抬貴手,放過他吧。”
劉松濤也是一笑,貌似是在替韓渡說話,其實和戴珍珍一樣,都在等著看韓渡的笑話,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位蒙恬大小姐不是好惹的。
劉松濤家里是主營天然氣和出租者公司的,其中天然氣生意在麻秋市更是處于壟斷地位,也算得上是一方富豪了,但在蒙恬面前也得畢恭畢敬。
和劉松濤一樣,席元坤此時也開口攪和進來,他家里是做煤炭生意的,是麻秋市前些年發現的唯一一座煤礦的開發者,他們席家因此一躍成為麻秋市的新晉富豪家庭。
只見他跳到韓渡跟前,皮笑肉不笑道:“韓渡,你看我們幾人可都在幫你說好話呢,你還不抓緊機會,去給蒙大小姐道個歉,也許她能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你一馬,你要知道自己惹到的可是堂堂蒙家。”
韓渡被他們如此你一言我一語地對待,早就忍不住了,他韓渡是誰,在場的所有人在他眼中只能算是螞蟻塵埃罷了,若是真把他惹毛了,把他們全部殺光也是敢的,反正以他的手段,來個毀尸滅跡,保證無人能探查得出什么來。
“哼,什么狗屁堂堂蒙家,現在你們三個幸災樂禍的人,加上你們口中的狗屁蒙大小姐,若是跪下來給我磕頭謝罪,我還能保證你們可以安安穩穩離開此處。”
韓渡一語出,驚呆了眾人,蒙恬萬分意外地看著韓渡,從沒想過竟然有人敢這樣說自己。原本戴珍珍四人陰陽怪氣的為難笑話韓渡,她還打算真的放韓渡一馬,因為她并不喜歡他們的那種嘴臉,可現在韓渡這樣一說,事情就沒有緩和化解的余地了。
蒙恬生氣地瞪了韓渡一眼,覺得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弟弟真是討人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席元坤此時又跳了出來,替蒙恬出頭道:“好啊,韓渡,聽你剛才的話,是要打架的意思嗎?今天你可很愚蠢地說出了愚蠢的話,別說我們這里有三個大男人,就是我一人也不是你能挑釁得起的。”
“就是,哥們,你是不知道,我們的席元坤外號席元甲,從小習武,是一路參加各種武術大賽,一路拿著冠軍成長起來的,連我們現在麻秋理工大學的武術教練都不是他的對手,甘拜下風,你今天遇上他,就別想站著離開這里了。”
錢朝學十分得意地大笑起來,他這么一說,連戴珍珍和劉松濤也跟著樂了,紛紛要求席元坤好好教訓教訓韓渡。
“是么?你們所謂的席元甲若是能碰到我的一片衣角,今天就算我輸了,到時候你們想把我如何就如何。”
韓渡針鋒相對的一句話出口,戴珍珍他們立刻慫恿席元坤出手,一定要把韓渡打得滿地找牙。
“恬恬,這是真要動手打架了,快去阻止你的同學,要是把韓渡打傷就不好了,畢竟他是我們老家葉村的人。”
秦桂娥見狀立刻慌了,她和蒙毅夫都是年紀大的人,可見不得這等暴力場面,而且他們都是認為動手的話,吃虧的肯定是韓渡。
“奶奶,你們現在說什么都晚了,韓渡是自找苦處,我原本還有意放他一馬,可他倒好,一出口把我們所有人都得罪了,現在我巴不得他被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