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下縱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尊......專心點......別忘了運功。
溫熱洶涌的靈流在靈脈內游走,他這才回過神來。
他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起來,這才明白要在這種情況下專心運功有多難,對方是怎么做到的?
從二人周身四溢的靈流洶涌澎湃,幾乎形成狂風掀翻了一應器具擺設,發出叮當作響的聲音,并傳到了院外。
盡管隔著幾重院門,可修士們的五感何其敏銳,尤其守衛谷主的又都是個中翹楚,院外的侍衛們都聽得真切。
有人無奈施了個靜音術,坦然目視前方。
這洶涌靈氣從寢殿直接散溢至院門外,有武癡目瞪口呆道:這是什么精妙的法門?
說著還望向旁人道:你們說,谷主會教嗎?
北辰殿與別派不同,沒有各種限制,亦不分內外門,所有功法不分等級,全憑個人實力,只要有能耐都可以修行。
此話一出立即被人翻了個白眼,就算會教,你有道侶陪你雙修么?
武癡聞言發出一聲嘶,無奈搖頭。
此時有弟子急匆匆地前來,似是有事要報,可是卻被一眾侍衛攔下了,見眾人都沖他搖頭,他只能忍耐下來,在門外焦急地來回踱步。
這場修煉堪稱曠日持久,直到白景軒因疲憊而昏昏沉沉地睡去,藺宇陽才輕笑了一下拭去他額前的薄汗,又落下一個輕吻。
多睡會。輕聲說著的同時拉過他的手腕探脈,見其體內靈流翻涌,這才放下心來。
若換做旁人,這樣沒日沒夜地灌輸靈氣,又作為爐鼎幾乎抽空了紫府,早該形容枯槁了。
可藺宇陽卻像沒事人似的。
只見他坦然拉開房門伸了個懶腰,又活動了一下筋骨,發出骨骼摩擦的咯咯聲。
此時門外等待通傳的弟子終于得了機會入得院內,可剛發出一聲,就見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轉身輕輕關上房門,領著來人走出了院門外,何事?
稟谷主,來人目露焦急,池師兄他......
*
看著躺于榻上渾身浴血,昏迷不醒的池文越,藺宇陽沉下臉,沖身后守衛弟子冷聲道:到底怎么回事?
屬下不知,池師兄照例去查看曲院長,可是進去之后就沒再出來,等我們發現時......他就已經......且囚室外的守衛弟子也都......
曲離呢?
不......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請審核大大放過,真的沒寫什么啊!
PS:接下來的兩章有揭秘內容(含部分關鍵信息),別跳哦,否則影響觀感。
第65章 真相(二合一)
藺宇陽接過池文越的腕脈,未久后眉間蹙緊,找人看過了嗎?
看過了,失血過多,五臟全碎了。也用千年赤云參吊著一條命,可是......
他沒聽弟子說下去,轉身直奔囚室。
門外還殘留著守衛弟子留下的血跡。
室內的陣法已然熄滅,整座地下石室內昏暗無光,他一個響指點燃四壁燈火,陣內只剩下灰暗的符文痕跡,已被大量血跡沾污。
他緩步上前,聽見身后弟子道:當時池師兄就躺在陣中,身旁還落有此物。說著交出一張符箓上前。
這符箓被使用過,墨跡燒盡僅殘留印痕。
他接過觀察了片刻,未久后眉心蹙起,雖然從未見過,但憑借他對符箓的了解,這枚應屬于精神控制一類。
他嘖了一聲,我記得曲離入陣前,已經被卸去了身上所攜物品,連張紙片也沒留下,這枚符箓又是從哪來的?
眾人紛紛搖頭。
藺宇陽攥緊了符箓,面露凌厲之色。
身后弟子繼續道:我們翻遍了谷內也沒有發現曲仙尊的蛛絲馬跡,派出去追蹤的弟子也都沒有消息傳回。
藺宇陽擺擺手,不必追了,把人喚回來吧,你們追不上他。
他一面說著,一面走向陣中,雖然血跡因為受到拖曳而模糊不堪,但依稀能看出符文的痕跡。
血祭?
也對,他設下的這套束縛陣法,只有靠犧牲性命血祭方能破除。
沒有人會為了逃出去而送命。
在谷中也沒人會為了救出曲離而心甘情愿犧牲自己。
所以,這便是方才那枚符箓的作用?控制對方的神志隨后施法血祭。
藺宇陽心下已然將前因后果推測了個大概,恐怕是曲離使用了某種法子哄騙池文越提供筆墨。
可在不能使用靈力的情況下驅動符箓卻是聞所未聞。
恐怕這也是池文越掉以輕心的原因。
他沉下口氣,要救回池文越,恐怕這天底下只有一人能夠做到。
此時一名弟子急急來報,稱御虛宮及白鶴書院領率一眾仙門意圖攻谷。
御虛宮?藺宇陽蹙眉扶額心道怎么一出接著一出,有完沒完?當年東極被師尊招來雷劫擊成廢人,聽說近年來是由一名姓容的暫代宮主之責。
他們不是閉宮了么?他說時,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
聽說是打著拯救天尊與曲仙尊的旗號,糾集了一眾仙門,此時怕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只見藺宇陽目光凌厲,思忖了片刻,須臾后微微瞇眼冷笑了一聲道:讓他們來。
*
御虛宮內,代宮主容承遠端坐副座,面露疑惑道:老宮主,您確定咱們要這么做?那魔門可是......
自然。高座上一個沙啞的聲音打斷了他。
說話之人面容蒼老,年逾古稀的模樣,正是當年被雷劫焚毀靈脈的東極仙尊。
本尊臥薪嘗膽,等了這么多年,終于得到機會,怎能輕易放過?當年他們師徒二人害我靈脈盡毀,又害死我愛徒阿宣,此仇不報,咱們御虛宮還有何顏面立足于世?
容承遠目光一閃,輕嘆道:可魔門實力強悍,就算咱們名正言順,一呼百應,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再說......他說著,猶豫了一下,就算要復仇,當年降下雷劫的可是天尊......不,白景軒,咱們為何要圍攻魔門?
只見東極冷笑了一下,這你就不必操心了,你記住,不需要你等送命,只需給我拖住那魔頭一時,至于白景軒,自然有人對付他。
容承遠目光流露一絲狐疑,思忖了片刻后道:可如此一來,咱們御虛宮豈非成了魔門的靶子,此一擊若不能致他們于死地,將來如何自保?
東極的眼中閃過一道弧光,露出志在必得之色,你不必擔心,一旦那位尊長計劃成功,白景軒也好,那魔門也罷,都將從這世上消失,咱們御虛宮經此一事,必定人心所向,重回巔峰。
見對方的神情似是有些猶豫,他又安撫道:我知你有顧慮,你放心,此次你只需帶隊前往做個樣子,在眾仙門面前表明我們御虛宮的態度,拖住那魔頭一時三刻,其他的便不需你管了。
容承遠垂眸思忖,未久后有些無奈地嘆了一聲,好吧,便依老宮主之意。
他辭了東極仙尊,若有所思地離開主殿,剛剛步入殿外石階,卻聽得身后一個聲音,稟代宮主,有使者求見。
*
洶涌的靈流在體內逐漸趨于平靜。
黃昏的蟬鳴聲伴著夕陽的余暉一并透過窗紙,將白景軒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