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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就是想不起來。
眾人就這么注視著來人丟下一袋靈玉又離開了。
顧宇辰望著那個背影端詳思索了許久,正想再追去一探究竟時,卻怎么也找不到那人了。
人流密密匝匝在他身邊川流而過,那個玄衫人影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好想讓他們倆快點見面~~~下章就見!立刻!馬上!
第48章 現身(二合一)
在各處擂臺的名錄上,都有北辰殿門人。
雖然都是叫不上名號的無名之輩,卻總能在排名上占得一席之地。
各大宗門被壓一頭的門人都面色鐵青。
在仙首們聚集的懷月樓,眾人看著各處的戰況與不斷變化的排名,臉色一分分暗了下去。
哪里冒出來的北辰殿?滄海宗長老不滿道:什么無名宗門,從未聽過。
急什么?莊景睿面露坦然,這才開了個頭,待我們冥天宗弟子出馬,一切自有分曉。
對方不屑地嗤了一聲。
此時樓外議論紛紛,有人表示待三宗弟子出馬,必定讓這些無名小卒原形畢露。
此時在劍試擂臺前,第三輪比試結束。人群發出一陣驚嘆與哀嚎聲。
怎么又是這個叫池文越的家伙!
我看無非是運氣好罷了!
等著吧,下一輪就是宮師兄,一定要他好看!
人們翹首以待,宮宇飛在人們的歡呼聲中登上擂臺,卻見眼前的對手身著看不出門派的服制,手中之劍也看著十分普通,這就是被人押了五百靈玉的家伙?
他不敢掉以輕心,身旁傳來圍觀者的議論聲。
聽說他就是那個數月就進境練氣期的家伙,聽說現在已經筑基了!
對方先發制人,他沉著接招,未久后卻心頭一驚。
冥天宗引以為傲的獨門劍法,卻在對方手上一一拆解。
此人熟知冥天宗的劍術!
節節敗退后,他目光瞥向擂臺下的顧宇辰,只見對方也是臉色一沉。
越是接招他越是心驚,此人的招式不屬于任何一派,自成一格,卻似乎招招壓制著他。
直到對方說出一句:別分神啊。說著一腳飛踹,他整個人被震飛至擂臺下。
還處在震驚中的他,耳邊傳來宣判聲:第四場,池文越勝!
場面瞬間安靜了,連擅長劍修的冥天宗都敗了?
人們不敢大聲喧嘩,生怕得罪了在場已經臉色鐵青的冥天宗門人,可未久之后還是陸續發出喧嘩聲。
有人率先高聲道:北辰殿設花樓了沒有?我要去!
我也去!
人們呼啦啦地在花樓林立的安平大道尋找著北辰殿的蹤跡。
在安平大道上,法器、陣符甚至煉藥的擂臺處都有陌生弟子的蹤跡。
北辰殿擊敗了冥天宗的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賽場。
可其花樓卻遍尋不著。
擂臺一直持續了數日。
直到所有比試結束,人們才發現,一個名不見經傳,從未聽說過的新宗門,竟然在眾多擂臺上嶄露頭角,令人嘩然。
各仙首聚集在一起,都詫異不已,其他宗門也就罷了,竟然連三宗都敗下陣來,風頭盡數被北辰殿給搶了去。
眾人都緊張地看著三宗仙首特別是冥天宗的臉色,心下猜測宮景睿與陸景儔二位真人會如何應對。
都以為你們冥天宗風頭最勝,沒想到也不過如此。
華微宗長老率先陰陽怪氣起來,一旁的御虛宮長老也抓住機會附和,都是有積怨的主,相見必然刀光劍影。
我看你們也好不到哪去。陸景儔嗤笑著反駁道:你們華微宗連陣試第二輪都沒撐過,有何資格說旁人?
滄海宗長老嘲笑道:方才還志在必得,轉臉就丟了冥天宗最擅長的劍試,我看你們也是日薄西山了吧。
你!
眾仙首你一言我一語,都在互相拆臺,爭論不休。
直到池文越在眾人的簇擁下前來領獎,眾人才安靜了一瞬。
一見到來人,宮景睿就來了個下馬威,你們這個叫北辰殿的,怎么連個仙首也沒有?難不成是一群烏合之眾?
天尊他老人家可不會為一個連宗主都沒有的門派授獎。
這聲引發了在場仙首的一陣嘲笑。
陸景儔誒了一聲,話不能如此說,我冥天宗言出必行,不會與一無名之輩過不去。
池文越正欲反駁,此時卻傳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傳遍上空:既然我們是烏合之眾,那敗于我手的冥天宗又是什么?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飄然落入懷月樓內。
來人年紀輕輕,氣場卻著實令人心驚。
池文越目光一亮:谷主!說著迎上前去。
谷主?難不成他們宗門在某座谷中?陸景儔狐疑地打量一眼來人,疑惑道:你就是北辰殿的宗主?
玄衫人影自顧找了張椅子坐下,目光一掃在場眾人,點點頭,雖不喜歡這稱謂,勉強算是吧。
陸景儔面露疑惑,此人給他如此熟悉的感覺,卻總也想不起來此人是誰。
這時顧宇辰感到這似曾相識的氣場,道:他就是子在賭莊押了池文越五百靈玉的那人,可我總感覺在哪見過他。
聽見這句,陸景儔仿佛得到了提醒,忽然目光一凜:匿容咒!
聽見這詞,在場眾仙首都面露警覺。
滄海宗長老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來人嗤笑了一下,有何不敢?說著念動咒語,須臾后,眾人只覺視線微閃了一下,再次看清來人時都發出一聲驚呼。
所有人都如臨大敵,是魔頭!
聽見這個稱謂,藺宇陽笑得雙肩顫抖,你們就不能來點新鮮的?
說著想了想,魔頭不夠霸道,叫魔尊吧,天上地下,唯我獨尊,如何?
他說著,眼中寒光閃過,轟然釋放氣場,四周氣壓陡然降低。
他竟然沒死!
不僅沒死,還開宗立派建立了魔門,這令在場眾人心驚膽戰。
連天尊都沒能殺死的魔修,如今卻近在咫尺,這已經足夠讓人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