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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校場上,鹿辭剛剛結(jié)束了一段拍攝,騎著馬回到馬廄前,準備下馬的時候,余光瞟見有一個人影向自己走來,那人還沖她張開了手。
你怎么來了?鹿辭跳下馬,扶了遲霜一下。
想你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誰受得了?
就你長嘴了是不是?大庭廣眾的,也不怕人看出來?鹿辭往周圍瞟了一圈,有不少工作人員正眼冒綠光的看著自己二人。
導演在那站著呢,我看誰敢傳八卦。
鹿辭瞟了她一眼,突然一挑眉。
哦,遲老師,在外人面前不能笑是嗎?看著阿霜和她說話都故意板著臉的樣子,鹿辭恍然。
遲霜也知道那些人在看她,便故意露出冷淡的神色,她也怕被人看出來,怕有人亂傳,怕會影響到小鹿。
鹿辭沖她揚起一個笑臉,左手不著痕跡的在她腰間輕輕劃了一下。
遲霜身子一抖,緊抿著唇瓣,你給我收斂點,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瞪了瞪眼睛。
鹿辭哈哈一笑,嬌氣包還怪會嚇唬人的。
遲霜瞥瞥她,也不知誰一上了床就阿霜輕一點、輕一點阿霜~
?你再說!
遲霜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轉(zhuǎn)身就走。
鹿辭恨恨地看著她,欠收拾!
這兩天天氣悶熱,像是要下雨,卻遲遲下不來,連帶著劇組眾人也都煩悶不已。
遲霜不耐熱,拍不完一場戲便是一身汗,這會正躲在帳篷里,周圍擺了三個小風扇對著吹。
帳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遲霜好不容易才靜下的心又被吵亂了,一睜眼,正好看到江芙從外面進來。
怎么了?
沒有,導演給大家準備了冰粥,一群人正高興著呢。
江芙說完,看到遲霜眼睛一亮,當即一挑眉,別想,你不能吃。
一小碗。
別,一小口都不行,你生理期還沒過,不能吃涼的。
要是被小辭看到,指不定怎么收拾你呢。
???遲霜微怔,俏臉一紅。
誰、誰怕她收拾!?
我要吃。
那你自己去找小辭說。
芙姐,你是我的助理。
江芙哦了一下,就沒下文了。
帳外,鹿辭和眾人圍坐在一起,吃著冰粥,那冰涼的爽感直達心底,讓她直呼痛快。
她往帳篷里看了一眼,遲霜不耐熱,她也發(fā)現(xiàn)了,這東西既涼爽又好吃,她倒是想讓遲霜也吃一點,可是,她還在生理期,能吃嗎?
鹿辭端著粥碗猶豫了一會,扭頭看看白樺。
導演,生理期能吃冰粥嗎?
嗯?你生理期了?那可不行,一點都不能碰。白樺直接搶過她手里的碗放在一旁。
女孩子要愛惜自己啊。
對對對,生理期可千萬不能受涼,我上次沒忍住喝了一杯冰水,疼得我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太遭罪了。
我也是!!我平常就是不注意,總吃涼的,來事那幾天差點沒把我送走,太難受了!!
這應(yīng)該跟體質(zhì)有關(guān),我生理期吃涼的就沒事,但我一朋友,身子骨特別弱,生理期連空調(diào)都不能吹。
鹿辭默默聽著眾人對生理期的探討,也借機了解了一下生理期,簡言之就倆字,遭罪。
鹿辭暗嘆口氣,把想給遲霜吃冰粥的想法拋于了腦后。
鹿辭正跟幾人聊著,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偷偷摸摸的從帳篷里溜了出來,左顧右盼的拿了一碗冰粥,又急急忙忙的溜了回去。
鹿辭一挑眉,起身走了過去。
快吃快吃,誒不行,你慢點慢點,等溫一點再吃。
我去外面幫你守著,你少吃點啊!
江芙不放心的叮囑著,往門口走,剛一掀簾,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當場頓住。
鹿辭斜睨了她一眼,進去。
江芙欲哭無淚,灰溜溜的進了屋。
鹿辭直奔遲霜,遲霜也沒想到會被抓包,舉著勺子的手直接頓住。
鹿辭往她碗里看了一眼,冰粥上只少了一小勺,應(yīng)該是剛吃了一口。
吃好了嗎?鹿辭問。
遲霜沉默了一下。
看著鹿辭伸過來的手,乖乖把碗上交。
鹿辭把碗遞到江芙面前,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嗔了一句。
我江芙有苦說不出,她受不住小霜的軟磨硬泡啊!!!
鹿辭瞇了瞇眼睛,江芙應(yīng)該不是個沒有原則的人,除非忍不住。
她沖你撒嬌了?
江芙點點頭。
出去守著。
離帳篷遠點。
好江芙深深地看了遲霜一眼,在心底為她點了根蠟。
見江芙出去,鹿辭瞬間冷了臉,誰準你沖她撒嬌的?
遲霜聞言,很主動的起身,走到角落面壁思過。
不該沖芙姐撒嬌。
不該貪涼吃冰粥。
更不該惹我的小鹿大人生氣。
以后不會了。
鹿辭板著臉走到她身后,抬手就要掐她。
哎別掐別掐,上次掐的還疼著。遲霜回手扣住她的手。
疼著還不長記性?
長了,長了,不敢了。
遲霜晃了晃她的手,拱了一下鼻子,小鹿大人,別總對我冷著臉,我害怕。
呵,我可沒看出來你哪里害怕。鹿辭瞟了一眼她劃著自己掌心的手。
今天這事我給你記著,等你生理期過去,咱們再算個總賬。
那、不家暴行不行?
鹿辭唇角一揚,勾著她的衣領(lǐng)讓她貼了過來,當然,我也好想看看,遲老師眼尾掛著淚痕的樣子有多可愛。
?????
鹿辭說完,還沖她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吹得遲霜一個激靈。
再站五分鐘。鹿辭轉(zhuǎn)身走了。
留遲霜一個人愣愣的站在原地,面紅耳赤。
江芙進來的時候,看到人站在那里,乖巧得不像話,這一幕,實在是有點眼熟。
喲,又面壁思過呢?
才沒有。遲霜回神,瞥了她一眼,嘴上說的兇,可身體卻很誠實的還在那站著。
芙姐,你進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