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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劉文建已經(jīng)三四十歲了,可他父親還是挺寵著他的。
劉老漢說,雖然那座墳被稱為古墳,實(shí)際上時間并不太長,大約有四十年左右。聽說是向陽屯的人埋的。
他的話音剛落,我看到劉沖眼圈有些發(fā)紅,我問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劉沖搖搖頭說,沒什么,可能白天在崗子上被風(fēng)吹到了。你們先聊著,我進(jìn)屋去休息一會。
望著他的背影,魏子杰搖搖頭說,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碰過血玉后,他就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我跟他解釋著,可能是血玉的事讓他有了心理負(fù)擔(dān),所以才變成這幅模樣的。
魏子杰卻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聽劉老漢講下去。
劉老漢說,向陽屯的人多半也姓劉,他們很團(tuán)結(jié),具體村里出過什么事,為什么把尸體埋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土崗上,從來沒人提過。
我們點(diǎn)點(diǎn)頭,總算知道了一些線索。
我們打算明天去向陽屯去問個究竟。
第二天早上,我讓劉沖和錢有利在家里等著,我和魏子杰去向陽屯。
因?yàn)槿硕嗔巳菀妆粚Ψ綉岩伞?
向陽屯村子并不大,街上人也不多。
魏子杰手里拿著兩個竹板,邊敲著竹板邊喊著,打板算卦!
村里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魏子杰根本不把他們當(dāng)回事,總是有意無意的跟村民搭訕著。
可是村民根本就不搭理他。
魏子杰卻一點(diǎn)也沒感到難堪,他走到村子邊緣處,站在一個看起來很破舊的房子外面,輕輕的敲了敲門。
一位長著花白頭發(fā)的老者開了門,說道,我不用算卦!
說完就要把門關(guān)上,魏子杰笑著說,我不是來給您算卦的,我走累了,想討碗水喝。
那人這才讓我們進(jìn)屋,并且倒了水給我們喝。
房間里的擺設(shè)很簡陋,魏子杰跟他閑聊著說,村里的變化真大,很久以前我娘帶我來過這里。
聽他這么說,老者問道,你有親戚在村里嗎?
魏子杰點(diǎn)點(diǎn)頭說,是啊,當(dāng)時我們就是來找這位親戚的,結(jié)果沒找到。
我看了魏子杰一眼,他的謊話編得很像,我想聽他怎么編下去。
老者問道,你親戚姓什么?我可能認(rèn)識。
魏子杰說道,姓劉,我母親說,他在村里很有威望,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就失蹤了!
他邊說邊察言觀色的看著老漢的臉。
老漢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說道,我不認(rèn)識你說的人。你們喝完水,趕緊走吧!
看來有門,可能真讓魏子杰給蒙對了。
村里真有一個這樣的人物,并且像魏子杰所說的那樣,后來神秘失蹤了。
其實(shí)魏子杰也不是胡編亂造的。
他根據(jù)劉老漢所說的話,揣測出孤墳里葬著的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看到他要趕我們出去,魏子杰趕緊從背包里拿出兩瓶酒來。
魏子杰很會觀察,一看到對方鼻子發(fā)紅,就知道他是個酒鬼。
果然老漢一看到酒眼睛就直了。
魏子杰說,大叔,您幫幫忙。要是能找到那位親戚,就算找到他的后代也行,我還會有重謝的。
老漢搖搖頭說,我勸你還是走吧,你不可能找到他的!
魏子杰裝作很沮喪的樣子,說道,就算人沒了,到他墳上祭拜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一聽到墳字,老漢手里的酒瓶差點(diǎn)掉在地上。
他說,聽說他的墳在一個很可怕的地方,沒人敢到那去的!
魏子杰斜著眼睛看了看我,嘴角閃現(xiàn)出一絲詭秘的笑意,看來真被他給蒙對了。
他像變戲法似的從背包里拿出一只燒雞和一包花生米來。
跟老漢說,大叔,看到你我覺得很親切,我們兩個喝點(diǎn)。
魏子杰很了解貪酒人的脾氣。
他們可以不要錢,可要是見到好酒,不喝的話會睡不著覺的。
他們兩個坐在炕上喝得很開心。
老漢雖然喜歡喝酒,可是酒量卻很一般,不一會舌頭就有點(diǎn)硬了,話也跟著多了起來。
他跟魏子杰說,看你人不錯,我才告訴你。村里確實(shí)有這么一個人,他叫劉洪濤,跟你所說的時間也很吻合。
他原本是村長,在村里很有威望。
四十年前,那個時候我大約二十幾歲,村里出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坐在一邊聽他講著。
他說,村里一連三天每天都會有一名年輕人死去,鬧得人心惶惶的。
他說,他當(dāng)時親眼見過那些尸體。
他們死的時候樣子很安詳,眼睛卻瞪得很大。
最可怕的是,脖子上有兩個青色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