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夜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重棺鎮(zhèn)威力很強,實力不如我的人根本沒法靠近花瓶,血玉里面的陰靈也沒法出來。
弄完這些,我問劉沖,要不你留在家休養(yǎng)吧。等事情辦完,我們就會回來的。
劉沖倔強的搖搖頭說,不,我要跟你們一起去!
我有些擔心的看了看他,他這么說,我也不好阻攔他。
梁瑾萱非要跟著我們,她說,她一定要親眼看看父親曾經去過的地方。
我們四個人租了一輛車,直接奔鄭家屯而去。
遠遠的就看到一棵高大的桑樹矗立在村口處。
我們從車上下來,把司機打發(fā)回去,之后向著村里走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村后的一座山丘。
山上滿是裸露的土黃色石頭,幾乎連一棵草都沒有。
魏子杰搖搖頭說,住在這樣的地方,不出事才是怪事了!
在風水上有五不葬之地,其中有一條就是石山不可葬。
陰宅和陽宅的道理是一樣的,不適合墓葬的地方,同樣不適合人居住。
生氣斷絕山上才會草木不生,怨氣郁結,才會有滿山的裸石。
可是看村落的模樣,應該已經存在好多年了。
按照鄭德金所說,村里之前一直都人丁興旺,甚至還出過幾名名牌大學的畢業(yè)生。
這么說來,村里的風水還是不錯的。
魏子杰說,應該是有人替他們做過破局,把這個孤敗的風水局給破解了。
他說的倒是很有道理。
等到了大樹跟前,我忽然明白過來。
俗話說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其實村落也算是一個大號的陽宅,也可以按照陽宅的標準來看。
在村口栽桑樹,本來就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
桑樹能夠聚集陰氣,所以村子里肯定會經常發(fā)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桑樹足有兩人合抱粗細,樹皮非常光滑,只是樹葉有些發(fā)黃,地上也落了厚厚的一層葉片。
現在正是盛夏時分,桑樹應該正是枝繁葉茂的時節(jié)才對。
魏子杰說,村里的風水格局就是被這棵桑樹改變的。以前肯定有一位風水高手來過,他讓村民在村口栽桑樹。桑樹屬陰性,能夠吸收陰氣。石山里的怨氣都被桑樹給吸收了,這也算是一種以毒攻毒的辦法。
我點點頭,尋思著,桑樹雖然能吸收陰氣,可石山的怨氣很重,不是一棵桑樹就能壓制住的。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就在這時,梁瑾萱指著樹上說道,你們看!
隨著一陣風吹過,樹頂的枝葉被吹開,一個紅色布偶從上面露出來。
布偶大約一尺多高,是用紅布縫制出來的。
我的目光剛剛落在那只布偶身上。
忽然又聽梁瑾萱說道,那邊還有好多布偶!
隨著風吹過,更多的布偶從樹的枝葉間露出來。
它們大小完全一樣,有的還是嶄新的,有的已經褪色,變得破爛不堪的。
很明顯,它們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梁瑾萱不解的問,為什么樹上會掛著這么多的布偶?
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獨特的風俗,有些事是不能隨便跟外人講的。
我們正站在樹下,仰著頭往上面看,一大群人從村里往這邊走來。
為首的正是鄭德金,他身后跟著十幾名村民。
鄭德金跟身后的人介紹說,這幾位就是我請來的風水大師。
村民圍了過來,他們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在他們的簇擁下,我們進了村子。
村子里收拾得很干凈利落,一排排的房舍整齊有序的,院墻也都很整齊。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村民的生活還是很安逸的。
我們到了一個院落外面,鄭德金說,這就是寒舍,各位請進!
其他人走到大門口,卻沒人跟著進來。
有人哭喪著臉和鄭德金說,鄭大哥,你求求這幾位先生,救救孩子們吧!
我點點頭說,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
聽到我的話,眾人才散去。
一名眼睛通紅的女子從屋里迎出來,鄭德金說,這是我老婆,名叫白艷玲。
白艷玲邊擦眼睛,邊把我們讓到屋里。
一進屋,我就聞到一股子很古怪的味道,就像什么東西腐爛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