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の化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魔法使總是疏于表達感情。他們追求極致的智慧,總以理想的相互理解為目標。理想只是理想,現(xiàn)實里的交流并不總是如愿以償,而交流的困難永遠讓人望而卻步。
即使如此困難,也不能保持沉默,沉默什么也改變不了。
“那是什么?”
“我還記得的那本書里的內(nèi)容。”
離開圣臨,前往約頓的路途中,難得遇到一天風和日麗,天文和露西便停下來,在荒無人煙的草原上稍事歇息。
不停的往南走,冬日的感覺所剩無幾,再過不久就會被陽光和溫暖所取代吧。
“看到了嗎?那座山脈就是下就是‘鐵荊棘森林’,穿過森林就算進入約頓了。”
“鐵荊棘森林?聽起來不是什么好地方。”
露西嘀咕著望著遠處反常的深灰色森林,嘀咕著。
“啊,那里的植被非常特殊,據(jù)說鐵荊棘森林的植物并不依賴陽光,吸取土地里的金元素,森林里的荊棘連刀刃都斬不斷,以此得名。”
“不會是真的吧?”
“我可沒去過。至少,在學院鐵荊棘森林出產(chǎn)的木材常常作為輕甲的原料使用,估計不是謠言。而且我們也不會穿過森林,得從森林邊緣繞道。”
鐵荊棘森林的危險難以預料。據(jù)傳,正因這片森林的存在,圣地才沒能攻下約頓,傳說中很少記載這片森林,可以確定的是,森林內(nèi)有許多外面沒有的物種。
森林一直延伸至山脈頂峰,從天文兩人所在的位置,就能見到一株巨大的樹木。
比起那株巨樹,兩人歇息的這顆橡木就正常得多。
天文坐在橡樹的樹根上,翻看著魔導書,露西則在樹蔭外曬著太陽,梳理著尾巴的毛發(fā)。
微風拂過草地,露西抖著耳朵,安逸的伸著懶腰。
曬了會太陽,她就跑回天文旁邊,背靠著天文坐下,打著哈欠。
天文眉頭一皺,她仍有些不太習慣露西過于親密的舉動,她合上魔導書,把魔導書的鎖扣掛在腰帶吊著的鎖鏈上。
“露西。”
“嗯?”
“在我的家鄉(xiāng)有一種游戲。”
說著,天文撿起腳邊的散落的橡樹枯枝,劃上幾個符文,紅色的魔力包裹著橡木枯枝,不多時,一把枯枝就在她手中變化為圓形的盤狀物,圓心向兩側凸起,圓滑的延伸至邊緣。
“這是什么?”
“飛盤,用作游戲的道具,”天文故作正經(jīng)的解釋著,“一個人把飛盤丟出去,一個追著飛盤把它撿回來。”
“聽起來沒什么意思。”
“啊,一般是猜拳輸了的人去撿飛盤,也就是懲罰游戲。”
露西打著哈欠,然后沒精打采的站到天文身前。
“你覺得有意思嗎?”
“來試試吧,我覺得總不會比現(xiàn)在無聊。”
“也是。”
“那要扔了哦。”
“猜拳呢?”
“嘖,要不,我們拋硬幣吧?我要正面。”
天文不情愿的拿出一枚硬幣。
猜硬幣本身自然也是兩人‘斗爭’的一環(huán),露西自信滿滿的伸出手,她沒注意到天文眼神里藏著的‘陰謀’。
第一局,露西輸了,她看著自己比著剪刀的手,砸著嘴。
“好吧。”
“那,要扔了。”
說著,天文也不站起來,就坐在原地,一甩飛盤,這輕巧的木制品優(yōu)雅的劃過一道弧線,以露西沒預料到的速度飛向遠方。
露西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后,飛盤已經(jīng)飛出去很遠了,但仍然沒有落地,她一咬牙,就追了上去。
在她背后的天文看著甩著尾巴追上去的女孩,已經(jīng)抱著肚子笑了起來。
露西拿著分盤面色難看的走回來以后,她也沒停下笑聲。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抱歉,還來嗎?”
天文自然不會說這種游戲其實是主人和家養(yǎng)的狗之間的玩耍,她強忍下笑意,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總覺得我無論如何都該贏一次。”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