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の化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錯。從這點推論,可以得出兩個可能性。一,城衛軍的調查根本不可能找到她,哪怕教國調動圣徒們,也無法威脅到她。二,她有方法讓自己的存在不被城衛軍報告給更高級別的人處理。”
“以她的實力來看,第一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她沒透露自己的名字,或許只是出于謹慎,但卻暴露了一點,她在‘隱瞞’。因為很有可能只需要名字,就能確認她的身份,并順藤摸瓜的找到什么。”
“她用的匕首非常華麗,不是一般人會選擇的實用性較高的東西。衣服也是高檔貨,能負擔這些東西的自然不是一般民眾。”
那么,那位少女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至少有能壓過城衛軍軍團長的身份。在圣臨有這種地位的人自然不多,考慮到她的年齡,擁有那身份的人多半不是她本人,她極有可能是圣臨管理高層的親人。
想到這一點,露西苦著臉看著天文。
“這”
“終究只是一個可能性,但我不愿意冒險。”
這里可不是學院的地盤,她可不想惹了麻煩再橫跨半個世界找自己那個師傅救命。
向露西傾訴了自己的想法,天文長舒一口氣,隨即露出笑臉。
“走吧,去看魔術表演。但愿那家伙不會再回來找我們的麻煩。”
“嗯。”
露西乖巧的點頭。
話是這么說,實際上天文對魔術本身并沒有興趣。她很清楚,所謂的魔術只不過是表演的戲法,比起魔術的表演效果本身,她更想知道魔術背后的手法。
而這種好奇心是很自然的,可對魔術師來說,揭穿他們魔術的手法無異于謀殺。
穿過小巷,眼前豁然開朗。
圣臨劇院是圣地境內最大的劇院,如果不算彼海姆的宮廷劇院的話,這里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劇院。這里也是面向普通人開放的,最大的、最知名的劇院。
劇院使用的是圣地一管的教堂風格,三人才能合抱的氣派立柱,從外部就能看到高大的拱門和彩色玻璃窗。
走進劇院內部,裝飾也偏向圣地教會的風格,一直到天文買了票,和露西從劇院邊門走進舞臺前,風格才轉變為較為傳統的歌劇院。
說實話,作為魔術師能在如此受重視的劇院表演魔術,本身就是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一個世紀前,魔術還被當做異教徒的把戲,被教會驅逐。
“沒關系吧這里的人都穿得好正式啊。”
露西躲在天文背后,抱著她的腰,畏畏縮縮的樣子和她在凜冬祭典上的歡愉完全相反。她好像不太習慣正式的場合,一直偷偷打量著四周。
“這里票價可不便宜,能來的人也不會穿太破的衣服。”
天文聳聳肩,毫不在意的回答。
她自己身上的衣服倒顯得有些老土,除了她這個‘異世界的來客’,恐怕也不會有別人想到在內陸穿水手服再配上長裙。
她們來的算早,也沒多少人入坐,找到兩人的位置后,天文才松了口氣,靠著扶手歇息著。
“很累嗎?”露西看著她的樣子,不由得問道。
“是啊,我從來沒覺得照顧一個小孩這么累。”
“啊呀呀呀,青春可是一去不復返的。”
嘴里說著自己都不懂的話,露西干脆的靠在她手邊,靜靜的等待著演出開始。
兩人什么話也沒說,劇院里的竊竊私語蓋過了她們的呼吸聲,卻改不過她們的意識。
十分鐘?二十分鐘?
不知道過了多久,劇院里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劇院里稍顯嘈雜的私語聲也驟然停止,整個劇院里陷入一片死寂。
沉默只持續了短短數秒,一束燈光打在舞臺上,照亮了魔術師的身影。
她穿著高高的禮貌,右手杵著手杖,左手壓著帽檐,讓人看不清她的臉。纖細的手上戴著潔白的手套。
魔術師輕輕摘下帽子,為觀眾鞠躬,她抬起頭的時候,輕輕一轉手杖,把帽子舉向觀眾席,突兀的從帽子中飛出難以數清的白鴿,四散飛翔舞臺上方。
在這片白色中,只有兩人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天文和露西愕然的注視著那位魔術師的臉,以及她那雙攝人心魄的猩紅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