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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這么小,有個動靜,全村的人馬上就知道。
她到底是女子,還是畏懼風言風語的。
被幾個男人愛慕沒問題,但是和幾個男人糾纏不清,可是會影響名聲的。
謝燃燈敲了敲門,對著那張兇巴巴的臉說:“你送的東西很好吃。”
“又不是給你吃的。”
少年接過了他手里的東西,然后語氣很兇悍的關了房門。
貼在房門上,“海哥”背對著謝燃燈的臉紅撲撲的。
他的心臟跳動的特別快,剛剛在門口的時候,簡直要從胸腔,跳出嗓子眼。
這個小白臉比他高了一截,靠得那么近的距離,臉上竟然看不到一點瑕疵,和粗糙的漁民們完全不一樣。
白白凈凈,呼出的氣息在他臉上,灼的他發(fā)燙。
一個大男人,身上竟然是香噴噴的。
不過并不是那種很甜膩的女人香,是樹林里那種草木的氣息,干凈清冽,沁人心脾。
他就說嘛,大少爺拿盤子的手比盤子還細膩,手沒有一點繭子,就不是干活的命。
珍珠養(yǎng)這么個大少爺,真是腦袋有問題。
她一個女人,就算是有點本事,也養(yǎng)不起一個大男人,準確來說是養(yǎng)不起這種嬌貴的男人。
為了幫助心愛的珍珠,海哥開始頻繁的把東西往隔壁送。
可能是為了不讓珍珠感到為難,除了第一次,每次送東西的時候,他都是在珍珠不在家的時候送的。
珍珠自尊心強,還怕別人說閑話,他要替她著想。
就是“海哥”也說不清的是,謝燃燈哪天說喜歡吃什么,接下來保證會有很多一樣的食材。
珍珠因為海哥的無私奉獻,有些事也會開始和這個竹馬傾訴。
雖然他們兩個人做不成夫妻,可是她是真心把他當哥哥的呀。
珍珠有些羞怯的提出請求:“海哥,你能不能幫我弄點那方面的東西。”
她有些傷心:“段郎他最近對我有些冷淡,很久都不愿意碰我。”
“海哥”愣住了。
“是不是他太累了?”
他說:“教人讀書識字費腦子,很辛苦的。”
沒錯,謝燃燈給自己找了個活,在漁村當教書先生。
不過他不教小孩,教隔壁鄰居少年郎,那些海產,就對外宣稱是學費。
“可能吧,那更應該給他補補。”
“海哥”神色莫名,沉默很久,最后答應了下來。
“那你先出海,我?guī)湍闩獊恚拍切┦巢睦锝o你送過來,這樣他就不會想到你頭上。”
姑娘家做這種事情不合適。
“那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很顯然,珍珠也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她沒辦法。
第二天一上午,海哥就來敲門了。
珍珠趁機找了借口出去,她等了許久,在村子里繞了幾圈,心里急的要死。
到底還是性子急,沒等到和海哥約定好的時間,她就打算回家了。
石頭房子拉上了窗簾,但是仔細聽,還是可以聽到房內傳來的聲音。
低低的喘息,沙啞的低吟,聽聲音腦補出來的畫面,就足夠令人血脈噴張。
海哥說要她晚點再過來,可她看現在時機正好,珍珠紅著臉推門進去,然后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床上的那個青年,在昏暗的小屋里也白得發(fā)光,可是他身下,竟然還有個人。
面色潮紅,眉目含情,一聽到聲音,就拿被子,把兩個人的身體遮住。
珍珠的腦袋像是被人用重錘砸了一樣,嗡嗡作響。
她七竅生煙,牙齒咯吱咯吱作響:“海哥!你們在做什么。”
滿臉春色的“海哥”和往日一般看著她:“幫你看看他是不是不行啊。”
明明不用吃補品,和往常一樣很行的。
都怪珍珠胡說八道,搞得他都快被折騰死了。
“海哥”覺得自己說話很有邏輯,就像是珍珠平時提各種要求時一樣理直氣壯。
這種活很辛苦的,一點都不比捕獵容易,他對珍珠這么好,當然要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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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曜:什么妖魔鬼怪都別想拆散我和夫君,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