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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他’是誰?”璣玉不由問道。
慕凌的目光漸遠:“另一個‘我’。”
“什么意思?你難道背著我在外面還有什么雙胞姐妹?”璣玉的酒意一下子就醒了, 折過身子看著她道, “你可別嚇我, 有你一個小祖宗就夠我頭痛的了。”
慕凌轉(zhuǎn)頭看她, 笑道:“他只怕會讓你更頭痛。”
慕凌把上個世界的那個“自己”的事和璣玉說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說的這個他是你的本體在上個世界的覺醒的意識?他不是早該消失了嗎?”璣玉問道。
“我原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但在太古墟深淵之下,這家伙突然出現(xiàn),還奪走了我的一部分力量,陰了我一把。要不是月陰神女,我現(xiàn)在還不知會是個什么狀態(tài)。”慕凌道。
“我的祖師爺,這么厲害的么?”璣玉有著緊張地望著慕凌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慕凌突然認(rèn)真的想了想,突然笑開道,“想上他。”
“哦,你有想法就好……你說你想干嘛?”璣玉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這個亦友亦女的仙尊祖宗。
慕凌不在意地笑笑:“這不是從來沒試過嘛。”
“你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璣玉提醒道,“別忘了你的那個小仙君,人家可是飛升都要帶著你的肉身的癡心孩子。還有清……哎,反正你給我收斂著點。”
“別瞎說,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娶了我留在下界的肉身,這婚事也做不了數(shù)吧。至于清衍,都三萬多年的事了,還提來做什么?”慕凌理直氣壯,毫不心虛。
“祖宗,不帶你這樣的。”璣玉哭笑不得,“清衍還好說,你那小仙君可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你也不怕人家被你逼急了,做出什么來。”
“早就急了。”
身上都烙了她的名字,她就是想抵賴也賴不了。
“我也沒打算賴賬,只要他愿意,他什么時候要我,我都奉陪。”慕凌瞇著眼,語氣一點兒都不像是喝多了胡言亂語的樣子。
聽得璣玉直想問她這說的是人言否,但認(rèn)真想想人家也確實不是人,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
“對了,你怎么知道他會去魔界,難不成你們之間有什么奇怪的感應(yīng)不成?”璣玉問道。
“沒有,不過他原本就是以魔的形態(tài)出現(xiàn)在世上的。”慕凌的本體從來無所謂善惡,對仙魔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偏向,另一個“自己”是魔也很正常。
“而且,雖然我和他是從一個本體中覺醒的,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和他的心意就能相通哦。若是我與他真是心有靈犀,他現(xiàn)在就該在我的榻上,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悄悄躲起來,慢慢的蠶食我的力量了。”
“什么?!你說他在吞噬你的力量?”璣玉連忙握住慕凌的肩,上下仔細(xì)的看了一遍,“那你現(xiàn)在怎么樣?難不難受?”
“別著急,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雖然不知道他是依靠什么辦法將他自己的意識保留下來的,但從上一個世界消失開始,他的意識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再受到本體的認(rèn)可了,他想要奪回對本體的控制權(quán),就必須要先奪取的我的力量才行。”
慕凌說得云淡風(fēng)輕,但璣玉卻是急得不行:“你別說的這樣無關(guān)痛癢的樣子行不行?要是你的力量都被他吞噬,你會怎么樣?會消失嗎?還有他之前已經(jīng)毀掉過一個世界了,這一次他又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過我能感覺的出他似乎并不想要我的命,只是想要從我手中奪回本體的控制權(quán)。”慕凌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你能贏得了他嗎?我們天界又能做什么?”璣玉簡直心急如焚。
可慕凌卻依舊慢條斯理的,一點都不著急,先喝了一口酒,才微微笑道:“不好說,即便現(xiàn)在本體的控制權(quán)在我的手上,但他若是一直躲著,我確實也沒什么辦法。而且另一方面他顯然比我了解他更了解我一些,更何況在搞陰謀詭計這方面,我也確實比他少了一輩子的經(jīng)驗。真斗起來,還真不好說誰能贏。”
“那你有什么對策嗎?”璣玉道,“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你一句話我們天脊山一定全力幫你。”
“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是我和他,除非他同意讓我在上面,不然就算他不想殺我,我也不會放過他的。”慕凌笑著伸手摸了一把璣玉的臉道,“你放心,我也挺喜歡這個世界的,不會把本體的控制權(quán)交給他的。”
“讓你在上面?呸,那你有什么辦法阻止他偷取你的力量嗎?”璣玉看著慕凌的臉色,面露擔(dān)憂,“我就覺得奇怪,就算你上次受傷,這傷勢也不該好得這么慢,這是不是也和你的力量流失有關(guān)系?”
“有那么一點兒吧。”慕凌笑道,“這很難避免,就算他已經(jīng)失去了本體的認(rèn)可,但我終究和他是同源一體的。哪怕他有意割斷了我和他之間意念上的感應(yīng),但我們就像是兩個底端連在一起的杯子,我這邊的水比較滿,水也會自然而然的流向他那里,同樣的當(dāng)我的本源之力減弱的時候,他來自于本源的力量也會流向我。在他徹底消滅我,或是我徹底弄死他之前,我和他會一直保持這種狀態(tài),我能做的只是讓這個水流的更慢一點。”
“也就是說現(xiàn)在他身上的本源之力比你要弱。那你不是應(yīng)該趕快想辦法把他找出來才對嗎?”璣玉殺氣騰騰地說道,“得立刻把他揪出來,弄死他,依舊后患!”
“你想得到的,他也能想到。而且我一想起來,不就來找你商量這件事了嗎?”慕凌道,“只是在他沒有勝算的情況下要把他逼出來只怕得費點功夫。”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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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fēng)輕動,帶落了幾片玉桃的花瓣。盤膝坐在玉階廊上的清衍驀然睜開了雙眼,看向站在遠處圍墻的板著面孔的人影。
翻墻進來的,帶著脾氣的臉上熏著些燥紅的酒意。
清衍微微笑了笑,對著她展開了雙手。
慕凌抿了抿嘴,但還是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窩進清衍溫涼的懷中,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一句話也沒說,就睡了過去。
清衍也不多問什么,只是任由她攀著自己的腰,不斷地從他身上汲取清涼。
而慕凌醒后,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依舊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走了。除了幾片被踩踏過的桃花,一切就和她從來沒有來過一般。
回到長生宮后,慕凌也不去見自己宮里的那兩個新歡:念無和墨如,直接進了密室閉了關(guān)。
晏無做好了糕點去問幼雪,一聽慕凌又閉關(guān)了,抿了一下嘴,就帶著剛做好的糕點找墨如去了。
其實他一開始發(fā)現(xiàn)墨如也被他凌姐姐帶上了天宮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便是:“怎么又是這個小狐貍精!”
他心里簡直嫉妒死了,他挖了溫從雪的心,和老魔物在魔界耗了百年的時間,才煉出這個身體,然后又趁著古魔封印松動,把老魔物的魔軀弄了出來,才真正和老魔物分開,才能干干凈凈地來找他的凌姐姐。
找到他凌姐姐之后,還得將自己的名字改成念無隱藏自己的身份。
而這個墨如,卻什么都沒做,就被他凌姐姐帶來了天宮。
可后來,又來了謝汝白。這個謝汝白除了看他凌姐姐,看誰都是那副壓根就沒把你看進眼里的樣子,又得凌姐姐的喜歡。這樣一比較起來,他便覺得還是墨如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