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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來你們還是沒有領(lǐng)悟引善經(jīng)文的真諦啊。”慕凌伸了個懶腰起身,又隨手給新的古魔封印上加了一個加強的天音寺圣僧版的引善經(jīng)文音波陣法。
然后在一群老魔物終于忍耐不住的“艸大爺”聲中離開了太古墟。
走出太古墟后,她臉上的笑容才沉了一瞬。她有些虛弱地扶著一塊古玄石坐下,正想捏心訣傳音讓璣玉來接她,但身上被勉強壓制著的各種欲念忽然暴走,連同著千日醉的酒意一同涌了上來……
“姐姐,姐姐……”
模模糊糊之間,慕凌便看到了一張極美的面孔,在這雙狹長魅惑的眼中,她仿佛看到了淺淺笑起的自己……
待慕凌的意識完全回籠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自己長生宮的寢殿之中了。
她扶著發(fā)沉的額頭坐起身,看了一眼身側(cè)熟睡的少年,看到他露在云被之上的白皙肌膚上的斑斑痕跡,不由感嘆自己這次是真的做的有些過了。
雖說欲念失控,還醉了酒,但她多少還是記得這幾日發(fā)生的事的。
也虧的這漂亮的少年忍得住,咬著牙也配合她。這樣主動又熱烈的性子,配上這雙黑若點漆時時都能照出人來的眸子,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想到這兒,慕凌伸手拂去他黏在額上的碎發(fā),熟睡的少年如烏羽一般的睫毛就輕輕顫動了一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可愛。
本想再好好溫存補償他一下,幼雪卻突然來敲門,隔著門紗對她道:“仙尊,璣玉上神帶著天刑司的右獄司大人來了。”
慕凌收回手道:“好,你讓他們等等,我一會兒就出去。”
話還沒有說完,又有小仙官急急來報,說是清衍上神忽然從歸墟蘇醒,已經(jīng)回到天界,現(xiàn)在已然到長生宮門口了。
這邊剛稟告完,又有小仙娥跑了進來說道:“黎少主,不,是新任的妖帝,親自上門,說要迎娶仙尊回去。”
這還沒完,就又有小仙官和小仙娥一起跑了進來,對幼雪道:“澤霄帝君突然讓門來了,說是要還仙尊什么東西,好像是和離書……”
“這……”慕凌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榻上的少年,不知何時醒過來的少年,伸出尚帶著曖昧粉痕的手,扯了扯她的衣袖,柔柔弱弱地喊了一聲:“仙上……”
澤霄是怎么一回事,慕凌不大清楚,但清衍和封黎她卻還沒忘。
不過說實話,慕凌心里倒也不見緊張。當(dāng)初清衍要救蒼生時,她便說過,她不會等他。心里抑制不住難受的感覺,就把心封到最冷的極寒之地,總之,他有他的選擇,她自然也有她自己的選擇。
至于封黎,小狼崽子自己跑的,現(xiàn)在又上門來干什么?她不是不能理解他身上的血海深仇,也不是不明白他不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報仇。但想報仇好好和她說,非要整這一出,就算她不記得下界時的記憶,也沒道理就這么算了。
“仙尊,現(xiàn)在該怎么辦?”幼雪隔著門問道。
“上門就是客。”慕凌起身道,“都請到大廳候著吧。”
作者有話說:
慕凌:別人怕不怕事大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怕。
我也很想一章干完修羅場,但腱鞘炎還沒好,白天還要上班,今天一早就起來碼字了,寫了一段才去上班,晚上回來也一直在寫,架不住手速本來就不快,還套了debuff。只好請各位小天使就暫時忍耐一下了,我明天盡量搞出來。
第40章 [vip]
璣玉看到清衍走進屋時, 差點嚇得從座椅上跳起來。
“清……清衍?你怎么……”突然意識到什么的璣玉猛然轉(zhuǎn)頭看著一旁坐著的謝汝白。心里不由泛起一陣嘀咕,這清衍回來了,她帶來的這個小仙君該放在什么位置上才好?
畢竟當(dāng)年, 慕凌與清衍分開也并不是因為沒了感情。恰恰相反, 清衍或許是慕凌唯一動過最接近真情的感情的人。
璣玉想起當(dāng)年清衍順應(yīng)天命, 為蒼生舍下慕凌的時候,慕凌曾在醉酒后, 窩在她的懷里,問她清衍為什么一定要死?那是她第一次在慕凌的眼中看到那么真切的哀傷的神色。
有些事畢竟是不同的, 是清衍用了上萬年時間將慕凌從毫不在意旁人想法,一點點變成可以體會到他人的感受的“人”。
“那個, 這是慕凌的師尊。”璣玉讓自己先鎮(zhèn)定下來,扯出一個不大自然的笑容對謝汝白道,“因為一些特殊的緣由,他與慕凌已經(jīng)三萬多年沒有見面了。要不咱們今天就先回去,改天再來,免得打攪人家?guī)熗綀F聚。”
“璣玉, 這位是?”即便三萬年未見, 清衍面上卻未見半點生疏,清靈矜貴的眼中, 也無半點波動,似乎這話不過是他隨口一問罷了。
“他是……呵呵……”璣玉一臉尷尬地又回頭瞅了瞅謝汝白。
這事倒不是不能對清衍說,他一貫了解慕凌,這樣的事, 三萬年前他做出決定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了, 慕凌是不可能一直等著他的。真正讓璣玉擔(dān)心的反倒是身后的謝汝白。
通過先前的交談, 她看得出此人對慕凌的執(zhí)念很深, 她確實是有些擔(dān)心謝汝白會接受不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畢竟因為這樣的執(zhí)念釀出的悲劇,在她們天脊山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一次了。
師尊?
謝汝白望了一眼清衍,上前拱手道:“晚輩見過上神,晚輩名叫謝汝白,剛從下界飛升,現(xiàn)在天刑司任右獄司一職。晚輩與阿凌在下界相識,曾有五百年之約,但因為阿凌失憶忘了約定,所以晚輩才來上界尋她。”
謝汝白語氣恭敬,全然是將眼前的這位看起來與他差不了幾歲的上神當(dāng)成了長輩來看。
“這傻仙君,說得這么清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女婿見岳父呢。態(tài)度倒是挺恭敬的,可惜啊,你面前的不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師父,而是慕凌正兒八經(jīng)前道侶。”
璣玉在心中吐槽一句,尷尷尬尬地對清衍笑了一下:“那個……你也知道小凌子那個個性,畢竟你也走了幾萬年了,總不能……”
“阿凌失憶了?”清衍卻只對謝汝白點了下頭,并沒有太在意他的話,只是看著璣玉問了一句,“是太古墟深淵那里出了什么狀況嗎?她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體內(nèi)的欲念了?是不是非常難受,不行,本尊得先去看看阿凌再說。”
如果只是單純每萬年發(fā)作一次的失控狀況,不會導(dǎo)致記憶上的紊亂。唯一的可能就是,太古墟深淵下的那位神女要蘇醒了,而慕凌卻因為什么原因并沒有按原本的計劃進入真正的本體,而是強行讓自己保持這現(xiàn)在的形態(tài)走出了太古墟,才會導(dǎo)致這樣的結(jié)果。
想到方才眼前的這個年輕仙君說的五百年之約,清衍心里約莫知道了什么,終于抬眼認真地看了一眼謝汝白,然后依舊語氣清冷地對璣玉道:“你們自便,本尊去看看阿凌。”
不管是眼神,還是語氣,都沒有絲毫的責(zé)備或是憤怒的意味。有的只是一種無奈,對于他無法一直守著她的無奈,對于她依舊還是那樣任意妄為的無奈。
璣玉見清衍沒有為難謝汝白先是松了口氣,但聽到清衍說要去看慕凌,忙道:“她現(xiàn)在……”
“妖君陛下,里面請。”
門外小仙童的恭敬的招呼聲,打斷了璣玉想說的話。幾人立刻隨著聲音的方向往外看去,但見一個銀發(fā)碧眼,面容冷峻的玄袍男子已經(jīng)跟著一個白衣小童走了進來。
“封黎?!”璣玉剛因為清衍的態(tài)度而放下的心,突然之間又被吊了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