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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這一切背后都是她們這位族長在……眾人都看了一眼上首的那位面容煦然微笑溫和的人一眼,心中不由自主的都打了個寒顫。
“還有別的事嗎?”慕凌又問了一遍,語氣中似有些不耐。
眾長老心頭一緊,但也不敢多說什么?;`族的祭祀是關(guān)系全族存亡的重要儀式,而儀式內(nèi)容只在各代族君間口耳相傳。原本木二還在時,因她曾代替木大扶住上任族君主持過儀式,也知道儀式的秘密,她們還有的選。
現(xiàn)在木二廢了,她們便也有木大這唯一的選擇了。
“回族君,溫二郎一事既然已經(jīng)有了定論。族君若無別的吩咐,我與眾長老便先行退下了。”為首的大長老起身恭敬道。
“那行吧,都退了吧?!蹦搅钄[手。
一眾長老便都退了出去,而等女人們退出去之后,男人們才小心地低著頭跟在女人們的身后退出去。
這時,小廝也要推著謝汝白離開,卻被慕凌擋住。
慕凌接過輪椅的推手,笑若春風(fēng):“你在前面領(lǐng)路,我親自送郎君回去?!?
作者有話說:
女主:這我能不上?(必須得在這幻境把謝二給按下)
這兩天加班多又熬夜碼字,有點困,調(diào)整一下作息,明天再更六千。
我覺得還是預(yù)警一下,這個幻境完全女尊背景,男生子那種。溫不是想要子嗣嗎,恭喜他可以自己體驗了。這個幻境就是真·溫從雪的噩夢。而且意識是溫從雪+溫二郎,不是澤霄。但雷這種情節(jié)的,趕緊避開。
另外這個幻境就是根據(jù)進來的人身上的特點組合起來的,比如樂盈就是女尊背景,溫江和女主類似但不相同故事線等等,以及謝二折磨人的手段(雖然這個世界掌刑獄的是樂盈,但刑罰殘忍的一面是謝二的特質(zhì))
而且幻境中的一切雖然是幻象,比方所這里設(shè)定溫已經(jīng)懷了,現(xiàn)實他肯定不可能懷,但在幻境中他所有的生理反應(yīng)包括痛楚就是懷了那樣的。
第26章 [vip]
小廝叫清茗, 自小跟著謝郎,忠心的很。
見慕凌湊過來接了推手,心里想著先前這位當(dāng)家的縱著二房那溫郎君欺負自家主子的事, 雖不敢忤逆族君, 但卻也沒給慕凌什么好臉色。
只鼓著腮幫子站一邊, 半點不見他有乖乖帶路的意思。直到輪椅上的人清清冷冷地開口:“清茗,帶路。”
他才撇撇嘴, 暗暗踢了一腳走廊邊的墻根,不情不愿地走在前面。
慕凌瞧著這主仆倆對自己的態(tài)度, 再結(jié)合了一下方才審溫從雪時,那幾句關(guān)鍵的話, 約莫悟出了一些情況,看來她這個身份原來與自己的這位謝郎君之間怕是有些齟齬,而且十有八九還與那個被指控勾搭自己的溫二郎有關(guān)。
她不在意的笑了笑,停下腳步,往前一邁,攏了衣袖躬了下身, 決定拋句哄人的話探一探:“謝郎, 從前有些事是我做得不妥,今日我在這里與你賠個不是, 還望謝郎大人大量,不與我一般見識?!?
聽到這話,走在前面的清茗有些詫異地回過頭,再見慕凌這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樣, 呆呆地看看慕凌又看看自家主子, 張大了嘴十足不知所措的樣子。
族君今日是怎么了?不但懲治了那個溫二郎, 還主動與他家主子認錯?莫不是這天要下紅雨了吧。清茗想著又探出頭望了望廊外的天色, 見外面天高云清,一片晴色,心里更覺得怪異了。
不同于清茗大驚小怪的模樣,輪椅上的人卻只是輕輕抿了一下唇,艷若浮丹的臉上仍是清奕奕的一片謙遜雅淡:“妻主言重了,人夫者,恭順謙忍乃是本分,如白不敢責(zé)怪妻主。”
如白?這是謝二幻境中的名字?看來謝二哥還真是與他人一般入了角色了。
這倒是有趣,只是他這說話的態(tài)度有些糟,慕凌摸了摸鼻尖。
這夫妻之間,小打小鬧是情趣。再不濟,受了委屈還肯與你吵鬧的,那心里就還有你??扇羰沁@般直接拿條條框框的規(guī)矩說事的,態(tài)度看著謙遜,實則就是真的懶得搭理你了。
雖說強扭的瓜不甜也能解渴,但多少缺了些趣味。況且慕凌眼下興致正濃,也想看看,這朵曾一見面就將她拉入滿是殺意的幻境的全身帶刺的白骨花,成了眼前的謝郎君之后,能多出幾分小意溫存來。
“哎,看來如白是不信我說的真心話了?!蹦搅锠钏瓶鄲赖膰@了一聲,也不做多糾纏,只默然走回謝汝白身后,繼續(xù)推著他前行。
到了謝汝白的房門前,也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跟著主仆二人進了屋。兀自往屋中的羅漢榻上大喇喇地一靠,一副你自便的樣子。
清茗不知該用什么態(tài)度對待這位曾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家主子的妻主,只能抬眼望了望自家主子的神色。謝汝白看著靠在錦靠上已然摸了本詩冊看起來的慕凌,嘴角微繃,對清茗道:“上茶。”
隨即自己扶了椅輪到了房中的落地罩隔斷的外間的書案前,處理起每日府內(nèi)的事務(wù)。
木府在花靈族,就如同一個小小的宮廷,上下僚官隨從上千人。女子不涉內(nèi)事,每日要這位族君主夫處理的庶務(wù)著實不少。慕凌堪堪翻了兩頁,青巖便領(lǐng)著一群內(nèi)官進來走了進來。
這些人進屋時,一眼瞥見坐在里廂的族君,皆是先愣了一瞬,而后才想起行禮。
慕凌隨意地擺擺手,示意他們自便。心里卻也算是看明白了,她這原來的身份對這位謝郎君的確不好,一群人光是見她來自己的正夫屋里坐坐便都驚成了這個樣子,可見她這身份往日里對謝郎有多冷淡了。
內(nèi)官們所報的無非是木中每日用度,當(dāng)季節(jié)日對府中下人的賞賜,和一些府內(nèi)操辦宴席之類的雜事。
若是慕凌,大約聽上兩句也便煩了。但那裹在素錦中的人卻是一臉的認真,樁樁件件都仔細聽過核實,若覺不妥便當(dāng)下做出調(diào)整,每件重要的瑣事都叫人記錄在冊……那模樣比詭殺艷麗的謝二柔和,比方才疏離冷淡的謝如白有人氣。慕凌垂下握著書卷的手擱在腿上,支起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起來。
好不容易等到屋里報事的內(nèi)官都走了,她索性撩擺下榻,拉了只錦杌坐到了書案的一側(cè),順手還打發(fā)了屋中伺候的一干人。
此時,謝汝白認在核對賬冊,做得認真,竟也沒有察覺到身邊人的變化。
自然這也有慕凌刻意用靈力壓低了原本屋中的人的存在感的緣故。不過說來有些奇妙,這幻境中的世界雖也有些靈力存在的跡象,但其中的人比起修士,倒是更像凡人。
慕凌托著腮在瞧著謝汝白,心里卻想著那夜幻境中的畫皮艷鬼,分明是一樣的臉,怎么看著就這般不同呢?
這時,埋首核帳的謝汝白忽然抬了抬手,慕凌看了一眼他手邊的茶杯,便明白了意思。不動聲色地拿起那只白瓷青竹的茶杯,換了茶水,將杯子送到了他的手上。
那人也沒有看一眼,一雙用最細致的毫筆勾勒一般的眼始終都注視在賬冊上,接過杯子,便飲了一口。數(shù)息之后,那雙極艷卻透著清冷的眉眼便蹙了起來。
“怎么,很苦嗎?”慕凌嘴角微翹,說話間人已經(jīng)坐在了他面則的書案上,居高臨下俯下面直接望進謝汝白的眼中。
“妻……”
“別擔(dān)心,再忍耐一下就好?!?
溫溫吞吞的語調(diào)打斷了謝汝白的話音,他還來不及再說什么,他的下巴就被雙指捏著抬起,雙唇便被一片溫?zé)岬娜彳浄庾 ?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