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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vip]
紫心蓮?仙尊養的那只小雪狼把仙尊的紫心蓮偷……拿走了?
這是什么復雜的信息量?
希僮愣了半天, 腦子才算轉回彎來,不由得問道:“那萬一那雪狼已經將紫心蓮服用煉化了怎么辦?”
紫心蓮乃是上古神物,而今天地間存活下來的也就此一株, 珍貴無比。希僮想, 那狼妖既然偷了去, 不用來增進修為,難道留在身邊觀賞嗎?
“那我們之間的約定當然就不作數了咯。”慕凌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怎么行呢……這紫心蓮又不是我和我家帝君拿的, 仙尊,您這話有那么一點不講道理呀?!毕Y仔÷暤?。
“怎么, 小仙官在天界這么久,不會覺得我扶兮仙尊是個講理的人吧?”
“仙尊, 你說笑……”希僮話未說完,便覺得肩頭一沉,待回神,已被慕凌一腳踩肩按在了地上。
“仙……仙尊?”
希僮艱難地仰起頭,卻只能看到高高站著的慕凌如白玉一般的下巴。直到慕容垂下眼來看他,他才看到慕凌疏懶的笑容中慢慢浮現出了幾許玩味。
“小仙官既然不知道, 我便告訴你一聲, 我這人做事從來只講一個道理,那便是我高興?!币回灳霊械穆曇魪纳戏絺鱽? 輕飄飄的落下,卻在希僮的背上刺出了一片冰涼的痛感。
“仙尊……饒命……”從頭頂壓下來的巨大威壓讓他通體發涼,希僮這時哪還有什么心思抖機靈,全身上下都是本能的求生欲。
“饒命?”慕凌眼中笑意更深, 踏在希僮肩上的腳上的力量也隨之加重。
希僮頓時感到背上的肩骨疼痛欲裂, 耳邊似乎已經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怎么樣?清醒一點了沒有?”慕凌俯視著腳下冷汗不止的人, 笑道, “是不是我之前給小仙官的臉色太好了,才讓你覺得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談條件?”
“還是在你心里,我依舊還是那個尚未完全恢復記憶的小師姐,還想趁著我年紀輕心腸軟,來討便宜?”慕凌笑音更濃,“小仙官,得寸進尺可不是好習慣?!?
希僮聞言猝然一驚,而后就是一陣后怕的驚駭。確實他一直都知道扶兮仙尊并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物。只因幾次接觸下來,她對自己的態度還算寬容。加之這些年來他跟在溫從雪的身邊,看著慕凌長大,知道這位小師姐嘴硬心軟,所以才敢跑來做這些事。
本以為只要他姿態放得夠低,求得夠誠懇,便能……希僮頓時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個大嘴巴,他是哪里來的自信覺得自己能左右扶兮仙尊的想法?
“知道錯了嗎?”
肩上的重壓撤去,那人又帶著笑蹲在他的面前,眼中依舊是春煦一般的溫和。
“嗯。”看著這雙如畫眉目,希僮顫著身子點頭。
“這就對了,這次就當是小懲大誡吧?!蹦搅栎p快地笑著,用小指勾劃了一下他因忍耐沾著霧濕的鮮紅眼尾,“這個表情不錯?!?
“這樣我也給你這個小仙官一個面子,只要你們那位澤霄帝君懂點事,少出來礙我的眼,我出手的時候就勉強不打死他吧。”
“不、不打死……”希僮咽了一下喉嚨,這意思是要是心情不好了,還是要打個半死?他輕輕嘶著聲,忍著后肩的疼痛,卻也只敢在心里嘀咕,嘴上不敢有半分異議。
“對了,除了小狼崽子的事。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看著江晚月,要是看不住人,讓人害了,我就讓你陪著她下地府。”慕凌道。
她身上仙力雖然在漸漸恢復,但被肉丨身所困,很多事做起來也沒有那么方便。
“江晚月?”希僮有些吃驚,“她不是仙尊您的情敵……”
剛問了半句,他卻又立刻警覺過來,暗自拍了拍他自己的這張嘴——仙尊讓看著就看著好了,多問什么問?剛剛吃過的教訓現在就忘了?
慕凌卻笑道:“你家帝君這樣冒冒失失的渡了另外半魂下界,你也很苦惱這后面的事該怎么安排吧?我倒是有個好主意,你想聽嗎?”
希僮看著她的笑臉,全身發毛,心想我說能說不想嗎?
“無非就是求個斷情絕欲嘛?!蹦搅枵酒鹕磙D向窗臺的方向,稍稍活動了一下肩頸,烏發劃過側肩,一段雪頸在晨光下瑩瑩生光,“江晚月身負混沌骨,就算被邪物所污,但以后若是走邪修一道,未必沒有大成就。她又喜歡你家帝君的這個轉世,心里欲念也夠強?!?
“不如,就由我引她入道,將來就讓她將你家帝君這轉世,折了雙翼斷了雙足囚丨禁起來,夜夜居于下位,直到他堪破紅塵,對情丨欲二字再不敢生出半點念想。”慕凌轉過頭來,看著希僮,“這個主意是不是很妙?”
希僮聽得一身冷汗,只想問,您是魔鬼嗎?太古墟里壓著那些古魔都沒您這么狠!還有,您一個堂堂天界仙尊,怎么會懂邪修的法門的?
可這些話他都不敢說,他只敢賠笑:“這不大好吧,咱們神仙,除魔衛道的基本立場還是要的,對吧,仙尊?況且,我看那個江晚月心里欲念頗深,不太安分,若真修煉大成,恐怕會是個……”
慕凌眼神一瞟,他立刻噤了聲。
“可我就喜歡有野心的女子,和安分守己的男人。”慕凌道,“況且,這種戲碼,你們在凡人身上也用了不少吧。掌權男子能對那些毫無還手之力的柔弱女子可以如此,現在換一換不是更有趣嗎?”
這,希僮無言以對,這世間尤其是人間界,天下權柄說到底還是掌握在男人手里,所以這種強取豪奪的戲碼他覺得沒什么問題。但這種事要是發生他家帝君身上,他總覺得……
“主子,您醒了嗎?”門外突然傳來墨如的詢問聲,希僮立刻隱去身形,然后在慕凌的眼神中,老老實實地飛去查看江晚月的情況。
算了,他不管了,他只是個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小仙官,仙尊也好,帝君也好,沒一個是他得罪得起的。他們怎么說,他照做就是了。而且以江晚月的能力,怎么可能囚丨禁得了他家帝君?
慕凌的笑容在腦海中閃過。
應該,是不能的吧……希僮想道。
“進來吧。”慕凌懶懶靠回到床榻上。
墨如手中端著玉盆,走到慕凌身邊道:“主子,今日還有比試,墨如伺候您梳洗吧?!?
“嗯。”慕凌拖著尾音應聲,但身子卻絲毫沒有挪動的意思。墨如便只好先把玉盆放到一旁的架子上,而后過來扶起慕凌,擰了干凈的帕子輕柔細致地為她潔凈手面。
慕凌就這樣懶懶地由著他擺弄,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含著淡淡的笑意盯著墨如瞧。
其實這種感覺還是有些微妙的,雖說在記憶基本未恢復的時候,她已經對墨如的乖順心知肚明了。但昨晚恢復了不少記憶,再看眼前這桃羞杏讓的青絲雪顏,與低順的眉眼間動蕩卻克制的勾人春色,竟又生出了另一番可口的感覺。
月盈國宮廷御官調丨教的人啊……
她的灼灼目光,落在墨如低首為她整理衣著的后衣襟露出的一點微微泛紅的雪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