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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對了。”言謹說道,“我腳底下特別干,難不成只有你那一片是?”
他說完沒等沈澤回話,便用手不停的拔著地面上的枯葉,慢慢的,他清理出來了一大片區域。
他腳下的地面極其干燥,甚至龜裂出了道道裂痕,但隨著清理的往前,出現了一個口子,只有沈澤附近一圈的位置,全部都是淤泥。
那些淤泥顏色發紫,不停的冒著泡泡,言謹一看,就呆住了。
“這林子怪是怪,但能怪到地形都不一樣了?這土地那么干,走兩步就碰到淤泥也太邪乎了吧。”言謹說道。
“‘區’有那么大的力量不成?”老席說完朝阿啞看去。
“上次碰到‘區’僅僅是改變了大部分的環境地形,但這次···”阿啞頓了頓,“這次好像改變的更加‘細致’了。”
“此話怎講?”言謹問道。
“上次來著黑森林,都是大片大片的地形改變,之所以發現了‘區’就是發現了地形之間的拼接點,但這次···好像是完全打碎了。”
“地形之間的拼接點變得更加密集,‘區’的改變也更加頻繁了。”說完便抬頭朝天空看去。
“難不成這‘區’也在成長不成?”阿啞說道。
“不如···先把我拉出來?”沈澤一臉無奈的問道。
等把沈澤扯出來,沈澤便連忙抖了抖身上的淤泥,那淤泥掉落在地上,立馬變成了黑色。
“那東西呢?”沈澤連忙問道。
“被老席釣起來了。”言謹說說罷,指了指身后。
“你沒事吧?我聽說有人在淤泥里面被蟲子給吃空了···”言謹說著拍了拍沈澤的身上。
“沒事,就是癢。”沈澤說道,才發現自己渾身紅腫。
阿啞一看,立馬走了過來,從包里挑了一包藥,說道:“等會兒涂到身上。”
說罷便看著那淤泥,誰知立馬被吸引了過去,只見那淤泥依然保持著人形,已經定格住了。
阿啞用手摸了摸,淤泥已經變得僵硬,他稍微一用力,扣下了一塊兒。他湊到鼻子上聞了聞,便皺起了眉頭。
“怎么啞哥?”言謹見狀,連忙問道。
“這東西,沒味道。”阿啞回答道。
“按理來說,淤泥要不就是腥臭,要不就是悶臭,但這泥,一點味道都沒有,而且,顏色居然那么均勻。”他指了指下面的那個人形坑,只見淤泥甚至可以說是渾然一體,沒有一點顏色的差別。
“這就怪了···”言謹剛說完,就聽到身后有東西在動,他猛的轉頭,就看那旱蛇正張著嘴沖著自己。
一股惡臭撲來,旱蛇居然長了整整齊齊的兩排牙齒,在他的嗓子眼里,言謹看到一只雪白的胳膊正朝自己抓來。
言謹嚇的猛的按住了步槍的扳機,一發子彈直接射中了那只手,那旱蛇立馬痛苦的扭曲著,繩子被他扯的繃直。
言謹想的嚇掉了魂,連忙后退了幾步,久久說不出話來。
那旱蛇像是受了重創,不停的扭曲,用頭瘋狂的撞著樹干,沒過多久,便弓起身子大口的吐著東西。
“它嘴巴里是···?”言謹指著那旱蛇說道。
“人手?”阿啞皺著眉頭說道,奪過路十一手中的沖鋒槍便走了過去,這時那旱蛇已經停止反抗了,身體夸張的起伏著,看起來完全耗盡了力氣。
阿啞走過去二話沒說掏出自己的那根“針”來便用力的刺了進去,那旱蛇吃疼,連忙扭曲了起來,那針差點被甩出阿啞的手,他一條腿往后一擺,整個人騎到了旱蛇身上,二話沒說用力拔出了針。
針拔出來的一瞬間,沈澤看到那根針帶出了很多肉末,心說這根針的殺傷力太過恐怖了,直接在人身上鉆一個孔,要是直接扎在人身上,根本連治都治不了。
針剛剛拔出來,沈澤還沒反應過來,只見阿啞直接把槍口插進了那個小孔里,一梭子子彈直接打了進去。
沈澤看完阿啞一系列的動作,心里登時一陣恐懼,心里想著,打死也不能跟這人為敵。
之后那旱蛇便一動不動,沈澤心說,這要是再不死,那該多恐怖。
“刨開。”阿啞淡淡的說道。
他說完所有人就都愣住了,心說這是要干什么?但這時那個叫王道的,已經從腰里拿出了一把菜刀,二話不說直接走了過去。
“真干?”言謹朝路十一問道。
“嗨!啞哥干事向來干脆利索。”路十一回答道,“不用擔心,這王道是個廚子,一把刀用了二十多年,刀工了得。”
路十一說完,言謹心說這回答的一點都不貼邊,等他看向那旱蛇的時候,王道已經正在剁這蛇頭。
言謹看著,覺得一陣惡心,便背過了頭。
“想要看它喉嚨里的人,直接掰開嘴不就完了···”沈澤說道,一臉不解。
“你知道它死沒死?”王道反問道,便不再理會沈澤。
沈澤一時尷尬,便愣愣的看著這一幕。
沒過多久,整個蛇頭都被剁了下來,這時沈澤突然看到一個人的脖子正躺著血,便立馬大罵道:“你他媽把里面的人給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