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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老哥,他父母起碼在這林子都生活了有十幾二十年。”沈澤算計到。
“他們不可能是在這土生土長的,起碼是有原因才進了這黑森林,你想想,他們的談吐,不偏,既然老哥說他自己一輩子都活在這林子里,那他父母,起碼也算是有點文化。”
言謹一聽,“咱們也是因為老席才進這黑森林的,那他們呢?難不成是逃難不小心進了這林子?”
“這個誰知道,還有他的六弟,居然在那井里,你想想,什么情況下人才會進那井里?難不成井底的那死人就是這老哥的小弟?”沈澤反問道。
“不會。”屋子外面突然傳出一聲人聲,言謹下意識的就彎下了腰。
“是我。”阿啞慢慢走了進來,“雖然你這房子挑的是最偏的,但這房子壓根就不防風。”阿啞說道。
“你在井底看到了什么?”沈澤立馬問道,但一摸腰間的手電筒,又不敢確定到底哪段記憶是真實,哪段記憶是夢了。
“井底?”阿啞問道。
“先說說你們看見什么了吧。”阿啞一攤手,擺出一副想要聽故事的表情。
沈澤和言謹對視了一眼,便一替一個跟阿啞講述了他們在井底遇到的事,阿啞先是一臉有趣的表情,隨后就開始皺起了眉頭。
“這么說,我們進的壓根就不是一口井。”阿啞說道。
“我進入井底后,二十分鐘左右你們才下到井底,那時候井底已經改變了。”阿啞說道。
“那你在井底看到了什么?”沈澤試探的問道,心說這也太夸張了,僅僅用了二十分鐘便改變了整個井底的面貌,這“區”的力量真有那么強大?
阿啞剛想張口,突然聽到了外面木頭撞擊地面的聲音,他們三個立馬停了下來,聲音由遠到近,慢慢的,半截人走了進來。
“你們那群人,我幫你們叫醒了,你們去看看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沈澤和言謹一對視,說道:“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阿啞說道,起身便出了門。
沈澤一看,這又被打斷了,不由得有些氣,好歹真相都到了嘴邊了。
他們到了老席的房間,只見老席已經坐了起來,正捂著腦袋。
阿啞見狀,拿出了自己右腰上掛著的小瓶子,打開后放到了老席的鼻前,只見老席立馬大叫一聲,噴出了一灘血。
“嗯?”阿啞疑惑的看了瓶子一眼,立馬用手捂住了老席的鼻子和嘴巴。沈澤和言謹哪見過這陣勢,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阿啞轉頭過來,沖著門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又轉頭看了看老席,便把瓶子收了回去,他把手用力一甩,地上立馬濺起了一道血痕。
“關上門。”阿啞說道,從包里掏出了幾塊布,遞給了沈澤,“把門的縫隙擋上。
沈澤一聽,雖有疑惑,但還是立馬照辦了,他剛想塞上,阿啞立馬走了過來,一把拉開了門,隨之一愣,立馬又關上了。
沈澤和言謹看他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啞哥,這塞上不塞上?”
“算了,開著門吧,這老席···”話只說了一半,便沒再說下去,把老席平躺到床上之后,便大口的吸了幾口氣。
“你們,吃了嗎?”沈澤一轉頭,只見那個半截人的五弟已經站到了門口,“走路怎么沒聲。”沈澤心說,連忙招呼:“馬上就過去。”那人聽罷轉頭就走了,身體一走一晃。
他們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收拾了東西,便出了門。
沈澤一出門,就看見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那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和其他人一樣老舊,正蹲著跟半截人說話。
沈澤注意到,他們仨剛剛出來,他們兩個就朝這邊看了過來,好像還說了什么,便一時擔心了起來。
“這位小兄弟,你是醫生吧?”半截人朝阿啞說道,滿臉的恭敬。
“嗯。”阿啞輕聲答應。
“我們村里,有個病人,正好碰見你,如果不介意,幫個忙,給我們看看怎么樣?”
“行。”阿啞說道。
沈澤立馬朝沈澤看去,心說這阿啞怎么那么好說話了,但轉念一想,這深山老林里,被弄死的可能性都有,這阿啞有脾氣估計也要憋著。
“請。”剛才跟半截人說話的人做了一個手勢,便領著三人朝后面走去。
“晚飯在我們那吃。”那人朝半截人說道,半截人擺了擺手,連聲說好。
“貴姓?”阿啞問道,遞出了一根煙。
“姓李,咱們村子的村長。”李村長說道。
“我說李村長,你們是在這土生土長的?怎么在這落后的村子,沒發展啊。”
“也不能那么說,祖訓如此,我們也違背不了。”李村長說道,“先不提這個,你幫我看看我那婆娘能不能救。”
“你妻子怎么了?”阿啞問道。
“嗨,我那妻子啊,閑出病了。”李村長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一輩子忙碌,結果有次生病了,家里人都照顧她,結果可能她是覺得被人照顧的挺舒服,就裝了一陣子病,結果當她想起來的時候,已經起不來了,就那么癱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