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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言謹問道。
“我他娘的知道什么?我從井里上來之后就一直在睡覺。”沈澤說道。
“那···”言謹摸了摸他光禿禿的下巴。
“挨個抽一遍?”言謹指著那些睡覺的人問道。
“他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但阿啞呢?”沈澤說道,指了指那個綁的奇高的吊床。
“假設現在跟老席當年遇到的情況一樣,這里除了你所有人的夢都相通了。那么阿啞當時遇到的狀況應該跟你一樣?”
言謹仔細想了想,隨后一皺眉頭。
“那就有兩種可能了,第一就是我的一個段經歷是真的,如果是那樣,阿啞會在哪?”言謹問道。
“你他娘的第一段經歷是你一個人,難不成阿啞也夢到自己是一個人了不成?”
“那阿啞會怎么做?”言謹回問道。
“他在車上對我們這些類屬于封建迷信的東西嗤之以鼻,但進了這林子又比誰都迷信,很難講他到底選擇怎么辦。”言謹說道。
“如果是第二段經歷是真的,那他···”
“他說不定會選擇和那個井里出來的東西死磕。”沈澤說道。
“這類人其實跟我們也差不到哪去,心路總有個執念。”
“我們?你是說咱倆還是你們算命的。”言謹問道。
“我們算命的。”沈澤回答道,隨后抬起頭朝天上看了一圈。
“按你們現在的位置來看,我們現在的位置應該就是夢里事件發生的中心點。”沈澤說道。
“會不會···”言謹轉頭看著那口井。
沈澤頓時一驚,“阿啞雖然身手夠好,但在夢里也不會那么莽吧?”
“怎么辦?”言謹問道。
“等!現在就我們兩個,說實在的啥也干不了!”言謹說道,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
“有了!”沈澤突然打了個響指,“按你的說法,你兩段經歷的結局都是在這地上躺下了,那按道理,他們也是那么經歷的,現在的位置就是他們有意識的時候自己最后的位置。”
“所以你想···”言謹立馬明白過來了。
“把他們的位置變一下。”沈澤說道。
他們把躺在地上的所有人搬回到了吊床上。
言謹扛著老席,感覺著老席雖然看著瘦,但可一點都不輕。等他抬完,已經氣喘吁吁了。
“現在就差阿啞了。”沈澤說道。
“那個阿啞才是關鍵。”言謹補充道。
但一時間,他們也無事可做,便做到井邊仔細回想了一遍發生的事。
這時沈澤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心說從進入孟定以來,經歷的怪事太多,一時間自己所有的常識似乎都被打破了。
自己雖然一直接觸古古怪怪的事,但大多都是聽人口述,其中的真真假假也無法判斷。
就像荷馬史詩一樣,起初沒法記錄,就口口相傳,傳到現在,估計早就不是原本的模樣,但依然被稱為西方神話的濫觴。
要是這樣,那秦始皇到底存不存在就也是個謎了,也許是一些寫史書的人瞎寫的,結果傳下來成了歷史。
就像自己的爺爺一直說自己有三房老婆,起初是沒人相信的,但到了他這一代,所有人就都信了,不管是調侃還是真相信,但他爺爺的確做到了篡改歷史,而且是幾十年間的歷史。
那幾千年前的歷史,誰知道。
沈澤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的思緒跑的太偏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摸了摸自己的腰。
一摸,立馬感到一股極端的恐懼。
他把腰間的東西拿了出來,定睛一看,那居然是個手電筒。
他快速的回憶之前井底發生的所有事,自己的手電筒不是丟了嗎?
當時在黑暗中被人奪去?
慢慢的他出了一身冷汗,微風一吹,立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說···”沈澤轉頭沖向言謹。
“你手電筒呢?拿出來借我用用。”
“大白天的你要那玩意干嘛···”言謹說著把手朝腰間摸去,結果話沒說完,立馬呆住了。
他和沈澤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沈澤立馬伸出手,看到手心掌紋無比干凈。
“他娘的···”言謹也看了看手心。
“他媽的別告訴我井底下那些也是夢!”言謹大叫著。
“不是夢。”一個聲音突然出現。
沈澤和言謹立馬嚇得站了起來。
只見阿啞從一棵樹的頂端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他渾身臟亂不堪,手中拿著一個極為細長的東西。
“如果是夢的,我們早就死了。”阿啞淡淡的說道。
“你去干什么了?”沈澤問道。
“昨晚,你們做夢沒有?”阿啞問道。
沈澤一聽,看來之前的對話他沒有聽到,便安下心來。
“不確定···”言謹回答道。
“唔。”阿啞像是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從樹上跳了下來。
“記住,如果什么時候覺得自己的哪段記憶特別不敢確定,一定要說出來,在這黑森林里,夢里和現實一樣真實。你在哪躺下的,夢里你就從哪里起來,夢里你從哪里睡去的,醒來之后你就會出現在哪。”
“尤其是感覺,自己丟失了很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