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桑切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謹一聽,立馬轉過頭來。
“所以那花姐的身體特別怪,上身奇長,脊背彎曲,雙腿很難站穩?!?
“你跟我說親生父母對孩子能做出這種事?”
“那也不至于說不是親生的,沒準兒是為了治治她這花姐病?!?
“我父親也是那么想的,但等向周圍鄰居一打聽,便發現一個問題?!?
那花姐頂上還有個哥哥,那哥哥自小體弱多病,經常得一些說不清的怪病。
沈澤父親一聽,立馬懂了其間的事,那家人怕是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個姑娘,替那家人的兒子當了替死鬼。
但不知道為什么,那家人這次非要救下這個替死的姑娘,沈澤的父親也不明白,但算命先生,照著辦就行了,于是便想去了那花姐身上的臟東西。
中間發生了什么沈澤的父親也沒跟沈澤細講,最后,就到了深山的林子里,在那里看見了棵跟這差不多的樹。
“不過那樹是倒著長的,從天上往下長,樹葉和樹都是純白色?!鄙驖烧f道。
“那···難不成···”言謹起身,瞇著眼朝那顆樹看去,樹體巨大,頂上跟低下一般粗讓他一時間拿不定。
“結果呢?”言謹問道。
“結果那花姐死了,她丈夫眼睛瞎了。”沈澤說道,嘆了一口氣。
“我父親也很自責,但沒辦法,救不了就是救不了,最后看著那女孩在地上爬,一臉痛苦的樣子,等回到了那缸里,才平靜下來,那樣子,像是回到家里了,一臉的享受?!?
“一臉享受?”言謹皺眉問道。
“嗯,我父親說他隱約感覺那缸底下是空的,但里面有什么誰也不知道,最后收了幾百塊,就回來了?!?
“沒幫上忙還收錢?。俊?
“嘖,你這話說的,我們算命的,從來不主動要錢,都是別人主動給,你知道為什么?”
“怕你們?”言謹問道。
“不是,花錢買個安心,這錢不是給我們了,是買了那些怪事奇事的一個安心費,給的是那些事,沒給我們?!?
“你想想,無論是燒元寶,燒紙錢,總會有一種香火不夠,沒給夠的感覺,但錢能給誰?誰都給不了,但這錢又一定要花,所以就便宜我們了。”
聽沈澤說完,言謹點了點頭,心說這也算是個門道,技巧,這算命先生大多就是來拿個安慰的,但想著想著,又想起沈澤父親的經歷,一時間拿不定了主意。
“這黑森林地形怪,這樹根誰知道是怎么長到這地下的···”
言謹看沈澤說著說著,就停下來了,他仔細一看,沈澤身上出了一身的汗,連忙朝頭頂看去。只見頭頂上全部燒了起來,像是火紅的天空,壓在頭頂上。
“先出去!時間不夠了!”沈澤說道,“這地下的東西都怕光,現在老席的手下估計搭好繩子了,走!”
沈澤快速吐了一個詞,立馬轉身原路返回,言謹見勢,掏出藏刀跟了上去。
有了光的輔助,沈澤和言謹三步做兩步,不一會兒就回到了下來的地方,他們一抬頭,頓時一驚。
只見之前的石頭墻壁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亂石。
“區!”言謹說道。
沈澤一聽,也反應了過來,“回去!”
言謹一看又要回去,這來回幾次他已經耗盡了體力。
他們再原路回到遇到尸體的地方,這時看天空已經變成了染紅,洞底的樹根快被燒盡了。
他們快速朝著那束光的地方游去,一路上沒有阻礙,等上了岸一看,果然一根繩子垂了下來。
“上!”言謹朝沈澤一揮手,自己拿著藏刀頂到了胸前。
沈澤毫不客氣,抓住繩子便死命的往上爬,奈何一百多米的繩子,剛爬幾下,便用盡了力氣。
“往上拉!”言謹大聲叫道,同時一回頭,心想那些東西對聲音極其敏感,但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的心涼了半截。
頂上的樹根已經被燃燒的差不多了,染紅的光已經慢慢暗淡了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這是要在此墮入黑暗。
他一抬頭,繩子正慢慢離自己遠去,便心想,“他娘的,拼了。”
他矮身舉著藏刀,直勾勾的看著黑暗里,慢慢的,他聽到了水聲,像是有無數只腳踩到了淺水池里,頓時恐懼到了極點。
他一抬頭,已經看不到沈澤了,登時出了一身汗。
眼看聲音越來越近,但就是看不到任何東西。
“上來!”一個聲音從頂上傳下來,言謹一抬頭,繩子已經垂下來了,他連忙盤住繩子,這時他的脖子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他一轉頭,立馬嚇的差點松開了手里救命的繩子。
他身后的那個洞口里,本來他和沈澤推測老席阿啞應該進里面去了,剛才一急,忘了還有這個洞口,隨著他的位置慢慢升高,他看到洞口里像是有個人影,但也不知道那是誰。
等他上到地面,立馬躺下大口的喘起了氣,十一一看,立馬走過來把他拉了起來。
言謹眼冒金星,連忙討了幾口水喝,他看了一圈,問道:“老席阿啞還沒上來?”
十一頓時一臉疑惑,“你們沒碰到他們?”
“啊?什么意思?”
“他們上來過一次,見你們不在,就下去找你們了?!笔徽f道。
但言謹的注意力一點都沒在他說的話上,他朝十一的左腿看去,上面一個透著紅色的疤。
他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等看到所有掌紋之后,他問道:“十一哥,你這疤不是在左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