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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沈澤說完,看著腳下的水,“既然已經來了,不如跟著走到底,但不能太了解他們里面的事,要是太了解了,估計我們活不出這林子。”沈澤說完就拿著手電朝周圍照了一圈,確定沒人之后,用下巴指了指前面。
他們慢慢的在這淺水池里摸索,不知不覺,已經走出了很遠,沈澤回過頭,已經看不到那束從井口投進來的光了。
他心想,這也不是個頭啊,再那么走下去,估計回去都難,便又拍了拍言謹,言謹轉過頭來,一臉疑惑。
“我們在這下面走了有二十分鐘了吧?”沈澤問道,用腳踩了踩地,“這地那么窄,我們走不快,那老席不過早我們五分鐘,怎么那么快就消失了?”
聽沈澤說完,言謹點了點頭,問道,“會不會我們走錯方向了?”沈澤想起剛下來的時候,一個圓形平臺,周圍只有這一條路走,難不成其他地方還有暗道,他沒看到?
“再往前走一段路,要是還不見人,我們就轉過去。”沈澤說道,用力跺了跺腳,隨即露出吃疼的表情,這水快凍透骨頭了,那幾腳力量全作用在骨頭上,讓他疼的幾乎要坐下。
言謹看他的樣子,便用手用力的在他腳脖子上拍了拍。剛剛下手,立馬感覺摸到了一團黏黏的東西。
“別動!”言謹突然喊道,沈澤被他這一聲嚇的不輕,立馬問道:“怎么了?”
言謹蹲下,拿著手電照到了沈澤的腳腕上,只見一堆黑黢黢的東西蠕動著,“螞蟥!”言謹說道,“你腳腕上全都是螞蟥!”說完便抓住沈澤腳腕,“別動,我拍下來!”
言謹快速的用手掌用力的拍著沈澤的腳腕,沈澤感覺自己的腳腕先是麻,后來就沒了知覺,他呲著牙,閉著眼看著頭上。
“怎么那么多?”言謹說道,“這些螞蟥隔著襪子還能吸血?”只見那些螞蟥被言謹用力的拍下來了幾只,掉進水中之后就不見了,等拍的還剩下幾只,就看沈澤的腳腕上已經染滿了鮮血。
“好了沒?”沈澤吃疼的說道,“好了。”言謹回答道,站了起來,他剛剛站起來,沈澤立馬蹲了下去,拿著手電照著言謹的腳腕。
“嗯?”沈澤瞇著眼,看著手電被照亮的地方,“你腳上怎么沒有螞蟥?”
“沒有嗎?”言謹問道,抬起了一條腿,用手摸了摸,“還真沒有。”
“怎么回事?”沈澤問道,“難不成我比較招螞蟥?”
“會不會和體質有關,我從小喝中藥,估計這螞蟥受不了我血的味道。”言謹說道。
“也是···”沈澤點了點頭,“這里太冷了,要不我們先上去?”沈澤看著自己流血的腿,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行。”言謹回到,立馬就按住沈澤的肩膀,用腳踩著沈澤兩側狹小的石臺,換過位置。
等他到了沈澤的身后,立馬又矮下了身子。
“怎么了?”沈澤見狀,也跟著矮下了身子,他看著黑暗里,輕輕把手電調成了集數模式,慢慢的朝著黑暗中照了過去,一瞬間,他看到一個人影,但那影子飛快的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那是什么東西?”沈澤低語問道。
“誰知道,難不成是老席的手下?”言謹問道,隨后又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手下的話,為什么要躲?難不成在偷偷的跟著咱們?”沈澤想起剛剛討論的事,心想估計老席的那些手下以為這井底有什么寶貝,就偷偷跟了上來。
“怎么辦?”言謹直直的看著前方,把頭微微側向沈澤問道。
“裝沒看見?”沈澤回答道,“現在他們都以為我們啥都不知道,我們也正好裝成啥都不知道,這樣他們雙方都不會警惕我們了,也好出去。”沈澤說道。
“行。”言謹答應著,慢慢站直了身子,把刀放回到了腰上。
言謹慢慢邁開步子,朝井口走去,一路上慢慢的用手電照著周圍,但也裝成不經意的樣子。
慢慢的他們看到一股光從空中投了下來,便三步做兩步跑了過去,一瞬間,腳步聲回蕩在這井底。
“嗯?”沈澤看言謹發出這聲音,定是又出現了什么問題,便立馬跑了過去,到下面一看,心里立馬驚恐到了極點。
“繩子不見了。”言謹說著,看向井口,上面一團光照下來,依稀見,能看到一截斷掉的繩子在井的中間來回蕩著。
“他娘的,這什么情況!”言謹說道,立馬朝著上面喊了一嗓子,“把繩子放下來!”
聲音一陣一陣的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等聲音快消失不見的時候,一個小黑點出現在了井口。
沈澤見有人探頭下來,一旁的言謹便把雙手在臉前擺成喇叭狀,正要喊,卻突然沒了動靜。
沈澤立馬把目光從井口收了回來,側臉一看,言謹已經不見了,他瞬間就慌了,拿著手電照了一圈,就看到言謹已經掉到了水下,正艱難的扒著石臺往水面上伸著腦袋。
“我操!”沈澤大罵一聲,立馬蹲下去拉言謹,但越來他就越覺得不對勁,這言謹的身體已經有了橡皮的感覺,不是變成了橡皮,而是能感覺拉出來的部分,是身體身體變長了,那就說明一件事,有東西卡住了他的身體。
他立馬拿出手電朝著水中照去,這一照就看到一個影子,還沒等他看清,那影子就沉入了水中,水面上只留下一堆泡泡,便再無動靜,見那東西跑了,沈澤就想去拉言謹,這時候一看,言謹已經自己上來了。
“怎么了?”沈澤急忙問道。
“有東西,抓住了我的腳脖子,把我拉到水里去了!”言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