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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病···”老席自言自語道,“也有可能,但我沒看到有人皮膚滲血,這事情過了那么多年,我也記不清了。”老席說完便轉過頭去,看著這井下。
“沈先生說的很有道理,難不成這黑森林里還有什么佛教建筑?”他說著,之前那個手下便拿起手電調成集束模式,找向這漆黑的井底。
“下去看看。”老席說道,便把那吊床拉到身邊,慢慢解開,最后編成了一條長繩子。
“我先打頭,等沒事,再叫你們。”阿啞說道,把繩子的一頭綁到一顆樹上,另一端沉到了井底。
沈澤看著阿啞慢慢朝井下降去,心里不禁擔心起來,自己到下面能不能行?聽老席說的這段往事,開始讓他懷疑自己來錯了。
“先看看情況。”言謹在沈澤的耳旁低語道,腦袋一直沒有動。
“這老席說的,恐怕只有二分實話。”言謹說完便看了一眼老席,老席正拉著繩子,一直關注著地下的狀況。
“怎么樣了!”老席朝井底喊去,聲音一陣一陣,越來越輕,越來越遠。
等聲音完全消失,又過了十多分鐘,依然聽不到答復,老席快速的拿出煙斗點了起來,神情緊張。
“要不要再派個人···”之前那個手下說道,老席沒等他說完便擺了擺手,隨即“嘖”了一聲。在身旁撿了一顆石頭,把手伸到了井上,張開拳頭,讓石頭滑了下去。
這石頭從井的中間朝下落去,過了幾秒鐘才聽到落地的聲音,聲音極小。
見沒有反應,老席磕了磕煙斗,順著繩子,就開始下入井底。眾人見勢立馬跟了上去。
沈澤排在老席后面,他看自己不動,其他人也不動,便開始有些后悔太早確立了這地位,現在出事了,自己也要頂上去。
他順著繩子慢慢靠近井邊,在下去的一瞬間,立馬趕到一陣冷氣,還有自己手腕的壓力,他心想,自己一文弱書生,能不能下到井底都是事。
隨著越來越往下,井下的溫度越來越低,同時沈澤也趕到自己的手掌被粗糙的繩子勒的生疼,而且手腕酸痛,感覺隨時要掉下去。
他嘴里咬著手電,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朝下面滴去。同時也感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感覺,但又說不出在哪里。
他朝下看去,老席的燈光還在,但呈現出一種奇怪的角度。
“半仙?”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沈澤的頭頂,在壓抑的環境里,讓他差點喊了出來,他連忙用舌頭矯正了手電的位置,便抬頭看去,只見言謹低頭看著他。
“嗯?”沈澤咬著牙齒用嗓子發出了一聲,他抬頭注意到言謹用雙腿盤著繩子,一直手抓著繩子,另一只手拿著手電,頓時有點驚訝,心想這言謹竟然還有這身手。
“你看老席。”他小聲的說道,沈澤朝言謹的身后看去,沒有其他人。便低頭看向身下,黑暗中只能看到老席的燈光。
燈光很亮,在黑暗中一個非常顯眼的亮點。
“怎···”沈澤剛剛發出一個聲音,便感覺口中的手電要掉了出去,立馬又咬緊了牙。
“他是不是卡在那了?”言謹說道,“什么情況一個人會一直抬著頭?”等言謹說完,沈澤立馬明白了過來,這老席的手電一直朝著頂上,他在下井之前,也是用嘴巴咬住手電。
“快下去,看看什么情況,要是阿啞上不來,估計我們也要死在這黑森林里。”言謹說完,便用腳尖輕輕的點了一下沈澤肩膀。
沈澤立馬快速的往下降,并且一直低著頭,注視著下面的情況。井的直徑越來越大,沈澤感覺井口只有一個人的長短,但到了現在,已經難以碰到兩側了。
一個金字塔形的井,沈澤心里想著,手腕傳來了痛處,他立馬抬頭朝著言謹胡亂的搖著手電。
“堅持不住了?”言謹問道,說完便快速的朝著他靠了過來,繞到了他的另一側,爬到了他的下面。
“先踩著我。”言謹說道,沈澤注意到他兩條腿盤著繩子表情很輕松,便也用腿盤起了繩子,但怎么樣感覺都抓不住力。
沈澤把雙腳輕輕的踩到言謹的肩膀上,好讓雙手放松一下,等緩過來之后,便離開了言謹的肩膀,用腳尖輕輕的點了點言謹的肩膀。
見言謹沒有反應,沈澤又點了點,隨后言謹轉過頭來,強光直接照到了沈澤臉上,他感到眼前一白,看不見任何東西。
“干什么?”沈澤說道,差點松開雙手擋到眼前。
“沒事,我看老席有點怪,就來看看你。”言謹說道,沈澤一聽,立馬問道,“底下怎么了?”
“老席在底下一動不動,已經有五分鐘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