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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蘭斯的面子上，下手輕一點。”卡爾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好歹他和你家托蘭有幾分像。”

托蘭？蘭斯聽到這個名字后注意力集中了起來。

“像托蘭？”法瑞輕笑：“我家托蘭才不是這種性格。”

說罷，她已經蓄力好了友情破顏拳。

“法瑞姐，”蘭斯打斷道：“你說的托蘭是不是個法度？”

法瑞停下了拳頭，驚訝的看著蘭斯。

被拎起來的卡爾謝天謝地，他慶幸蘭斯一語“蒙對了”。

可是蘭斯不是蒙的。

“他經歷過‘分國之戰’？”

法瑞點點頭：“你從哪兒看來的？”

菲爾丁大陸上對黑白監視者決斗的文獻非常多，但卻對決斗之后的“分國之戰”記錄很少，通常就只記錄為“執行者亂斗”。卻不知這場亂斗中最為活躍的就是在黑白決斗中勝出的黑魔導書監視者。

蘭斯將魔導書拿出來，翻到首頁后遞給法瑞：“是托蘭在魔導書上寫的。”

托蘭寫的？法瑞很疑惑。她接過魔導書，書上是她熟悉的咒文。

“這上面……寫了什么？”法瑞疑惑。

“就是托蘭寫的自傳啊，法瑞姐你看不見？”

可是這上面的明明是基礎魔咒啊！

“我念給你聽。”蘭斯接過魔導書，將托蘭的自傳讀給法瑞。

法瑞現實震驚，然后是傷感，最后聽蘭斯念完之后嘆了口氣，恢復了平靜。在一旁的卡爾拿著冰毛巾敷臉，他覺得有些感動。卡爾走到法瑞面前鄭重的鞠躬道歉：“對不起！在背后叫了你‘老太婆’，但請看在小蘭斯見義勇為的份上，就不要懲罰他了！”

卡爾認為蘭斯說的這些都是現編現賣的。

法瑞搖了搖頭。她讓卡爾挪開，自己走到蘭斯面前鄭重的說了個謝謝。

“這確實是托蘭的生平。”法瑞撫摸著魔導書：“‘性格用古板無趣’、‘不通融世事’，這就是托蘭。”

法瑞轉身對卡爾說：“我之前問過你‘戰爭的罪魁禍首是誰’，你想出來了嗎？”

卡爾先是搖了搖頭，然后擺出一臉難以置信：“你該不會是想說‘罪魁禍首是托蘭’吧？”

法瑞點了點頭。

“黑白魔導書本身會影響監視者，他們的性格幾乎都是對立的，但卻相輔相成。末代的黑白監視者就很能反應這一特點。黑魔導書的恪守規則，白魔導書的跳脫圓滑。不變的是他們都有著讓大陸和平的心。

但是，末代白魔導書打破了雙方的平衡，一意孤行的按照自己的意志建立理想世界。托蘭竭盡全力阻止了白魔導書，但自身卻因為透支了魔導書的能量而受到黑魔導書的反噬。他變得眼中只有法度規則，絲毫不講變通。執行者們最后實在無法忍受，便群起抗之。

……

我只知道托蘭后來和好幾個執行者同歸于盡的。因為我和他特殊的關系，因此很早就被封印了起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活到了今天。”

蘭斯和卡爾是頭一次聽說這樣的歷史。他們此前以為，執行者亂斗是因為原屬于白魔導書的執行者為了給白魔導書報仇，沒想到原因竟然是黑魔導書。

“因為有前車之鑒，所以我才想在白魔導書尚未成型之前就滅掉，也不想讓你成為托蘭那個樣子，被魔導書控制。”

蘭斯默默地點點頭。不過突然他又有了一個疑惑：“對了，書上的文字你們為什么看不見？”

他舉起魔導書翻到首頁。

“不是看不見，”卡爾拿過魔導書翻了翻：“而是看不明白。我當年拿到魔導書的時候也有這些文字，可在我看來這些都只是基礎咒文列表。”

法瑞也點頭附和：“可能是因為你得到了托蘭的認可吧。”

蘭斯依舊疑惑。他將魔導書拿回來翻到最后一頁：“那這些呢，這些你們能看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