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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世界末日吧,很多人說今年是世界末日……”凌楓飄大喊大叫。
“只怕是那條巨龍不甘心,來找我們報仇了。”我有些擔憂地說。
“轟”的一聲,一個青黑色的東西帶著大量海水冒出了海面,掀起了更大的海浪。那東西迅速升高,越來越大,像是一座小山,海水向四面八方滾開,聲勢駭人。
僅是幾秒鐘時間,突出海面的小山就有十幾米高,并且附近又有幾個小山頭露出了水面,更大范圍的海面向上突起,巨浪沖天。
“難道是它?”我想到了曾經(jīng)在海底見到的神鰲背上的山峰。
張老道的木舟沖上了陸地,道士們一個個被嚇得面如土色,戰(zhàn)戰(zhàn)兢兢,口念無量天尊。那些還在海面上逃躥的美軍士兵就更不用說了,平日不可一世的巨大戰(zhàn)艦,此時與一張紙折的小船沒什么兩樣,隨時都有可能被海浪吞沒無影無蹤。
好幾座山峰突出了海面,最高的山峰達五六十米,這時海浪相對減小了,海面卻起了迷霧,恰好籠罩在幾座小山的下方,看不到海面有什么,只能看見幾座小山若隱若現(xiàn),宛如仙境。
我松了一口氣:“是那只神鰲,沒想到它竟然浮出水面了。”
“神鰲?”林梅等人恍然大悟,他們都聽我說過遇到神鰲的事,只是再怎么想像,也沒想到有這么大,幾乎就可以與我們立足的小島相比了。其實神鰲的上浮速度算是很慢了,否則要把我們這個小島淹沒一半,美軍艦隊早已全部葬身海底了。
圍著“仙山”的白霧突然分出一股,貼著海面快速向我們這邊沖來,像是在海面上鋪了一條平坦大道。轉(zhuǎn)眼之間,霧氣延伸到了岸上,距離我約十米才停下,明顯是沖著我來的。
我們正自驚訝,霧氣中走出一個三四十歲的人來,頭戴方巾,身穿太極八卦紋青絲袍,容貌清雅,三綹長須,飄飄然似足不沾地,只要是個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是仙人駕臨了。
竟然見到活神仙了!
我雖驚訝,卻站著沒動,三個老道、兩個中年道士和陸晴雯倒是跪下磕頭了。從霧氣中走出來似道非道,似儒非儒的仙人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向我,略拱了一下手,以清朗的聲音道:“后生可畏啊,想不到數(shù)千年后,中原陰陽家出了如此杰出少年英才,難得,難得。”
他所用語句與現(xiàn)代差不多,但發(fā)音卻有些古怪,應(yīng)該是古代某個時期的漢語,好在我念的咒語多了,發(fā)音比較接近基本能聽懂,我拱手行禮:“敢問仙長如何稱呼?”
仙人道:“吾與你有些淵源,但今日并非尋親覓友,而是受一位老友所托,將一件事物交付于你,并感謝你手下留情之德。”他說完把手一揚,有一件東西飛出,緩緩向我飛來,那赫然是一塊玉符!
我接住一看,正面是兌卦紋,靈氣充沛,是真品無疑。這不是在青龍嘴里那一塊嗎?林梅等人看清之后也很驚訝,我問:“請問仙長,你老友何人,如何能得到這塊玉符?”
仙人哈哈大笑,轉(zhuǎn)身便走,云霧跟著他急速退去。張老道叫道:“尊仙慢行,敢問尊仙居何處洞天,如何稱呼,指點晚輩一二。”
仙人停下了腳步,語氣有些不善:“汝等傲視人間,還需要我來指點么?莫要欺陰陽家無人了,便是張道陵見了我,也要執(zhí)晚輩之禮,只是他是天師正官,吾為閑人散仙,沒他顯貴。再說便是我這閑人不管了,還有鬼谷眾師長,惹惱了他們,哼哼,怕是張?zhí)鞄熞惨^疼!”
五個道士和陸晴雯嚇得叩頭在地,不敢抬起。我雖然不能確定他是什么人,但是屬于陰陽家無疑,所以我也跪下磕頭。我跪下,林梅、凌楓飄、歐陽真菲也跟著跪下磕頭,仙人沒有回頭看我們,消失于云霧之中,云霧迅速收縮退回海面,海中迷霧更多了,山峰漸漸被吞沒。
凌楓飄抬頭看了一眼,低聲道:“師兄,這是誰啊?”
我心中疑惑,沒有立即回答,歐陽真菲喜滋滋道:“看來我們陰陽家也有神仙啊,以后我們不要怕被欺負了!”
小雪現(xiàn)身出來:“剛才他說‘中原陰陽家’,這說明他不是中原的陰陽家,又是幾千年前的人,會不會是秦時的徐福?”
我也是這樣想,因為我曾經(jīng)聽呂煜說過徐福是谷鬼祖師的記名弟子,剛才仙人也說與我有淵源,但他為什么連名字也不肯見告呢?還有他說的老友是誰,怎能拿到玉符?
小雪道:“他說的老友,十有**是龍王,要是你真把那座山砸在海里,受損最慘的只有龍王,說不定連他的水晶宮都要被震倒了。只有龍王才能輕易從那條龍的嘴里拿到玉符,但是老龍王死要面子,不敢得罪你,也不好當面服軟,不好意思親自送過來,所以叫徐福來當和事佬了。”
這話也有些道理,真沒想到最后一塊玉符這樣到了我手里,我終于湊齊八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