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幕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愚蠢!”汪海誠冷哼一聲,“如果我們知道作案人員的身份,便可以根據他的身份分析他的運輸渠道,以及可能涉及的作案人員。同時,我們還可以搜索這一個作案人員,從而有可能找到蓮鶴方壺。”
孫海峰的臉色微微一變,目光冰冷的看著汪海誠。
汪海誠冷笑道,“如果你們不想找到蓮鶴方壺,我自然無話可說。反正又不是我們弄丟了蓮鶴方壺!至于剛剛孫科長你說的,你有麻煩就會不高興,你不高興我就會有麻煩,我倒是想要看看,我會有什么麻煩?”汪海誠主動挑釁道。
黃瑞年心中暗自叫遭,他連忙調停道,“不好意思!孫科長,海誠年紀小,不懂事,你多多諒解一下!”
孫海峰冷笑道,“果然不愧是夜鶯組織的掌控者!我現在告訴你,你有兩個選擇。”
“我聽著呢!”汪海誠毫不猶豫的頂撞回去。
“年輕人就是沖動!”孫海峰目光陰冷的看著汪海誠,“第一個選擇,你們最好是找到蓮鶴方壺。如此一來,自然是皆大歡喜。”
“否則呢?”汪海誠反問道。
“如果找不到蓮鶴方壺,你會第一個倒霉!”孫海峰冷冷的說道,“我聽說過夜鶯組織。只是不知道它是不是見面不如聞名?”
“你會知道的!”汪海誠站起身來,走向會議室門口的方向,當走到門口的時候,汪海誠停了下來,“黃處長,下一次開會的時候,如果有這位孫科長在場,那就不要通知我了。我覺得他這個人比較煩,容易影響我的好心情!”
說完之后,汪海誠頭也不回的離開。
孫海峰看著汪海誠的背影,臉色相當難看。
當汪海誠離開之后,黃瑞年才嘆氣道,“孫科長,你有一點沖動了!”
孫海峰冷笑道,“區區一個罪犯而已!你們是不是太杜微慎防了?”
黃瑞年再次嘆息道,“孫科長,關于這一件事情,我會如實匯報給你的上級部門與我的上級。這里是港島,我們有我們做事的規矩,蓮鶴方壺丟失是你們的責任,如果你需要我們的幫助,便要按照我們的規矩執行。”
“哼!”孫海峰冷哼道,“我也會將你們icac對待罪犯的態度如實上報!”
“請便!”黃瑞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表示送客。
雙方的第一次合作,直接不歡而散。
icac總部大廳,趙教授追上了汪海誠,他高聲道,“小汪同學,請等一等!”
汪海誠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趙教授,他露出一抹疑惑的目光,因為沒有發現孫海峰的身影,他等待著趙教授走過來,才開口詢問道,“趙教授,有什么事情嗎?”
“關于盜竊蓮鶴方壺的內部人員,我可以告訴你具體的消息。”趙教授開口說道,“我和孫科長不一樣,我唯一關心的問題,只有找回蓮鶴方壺。”
“作案人員應該是你們中原省博物館高層的相關人員吧?”汪海誠分析道,“趙教授,你剛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趙教授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我們換一個地方交流?”
“我們去三樓的咖啡廳吧!”汪海誠點頭答應,隨后帶著趙教授來到icac總部的內部咖啡廳,他擁有icac的通行證與工作證,自然可以在icac總部通行。
icac總部三樓的內部咖啡廳角落位置,汪海誠看著坐在他對面的趙教授,等待著趙教授說明情況。
“作案人員是傅向陽館長的兒子傅明浩。”趙教授小聲說道,“傅向陽館長已經羞愧得自殺。幸好救助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汪海誠點點頭,“你們現在掌握了傅明浩的位置嗎?”
“不知道。”趙教授回應道,“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非常少,總結起來只有三點。第一,我們知道蓮鶴方壺是傅明浩替換了贗品;第二,傅明浩已經帶著正品蓮鶴方壺失蹤;第三,傅向陽沒有參與其中,是傅明浩獨立作案。”
汪海誠點了點頭,“你們和港島出入境管理局查過傅明浩的資料嗎?”
“尚未查到傅明浩的入境記錄。按照我們的猜測,傅明浩應該通過走私渠道進入的港島。”趙教授回應著汪海誠的詢問。
“趙教授,我需要傅明浩的照片,你應該有吧?”汪海誠看著趙教授詢問道。
趙教授嘆息著取出了一張傅明浩的照片,“汪海誠同學,請一定要找到蓮鶴方壺!它是我們國家最重要的歷史文物之一!”
汪海誠鄭重的點點頭,“我一定會盡力而為!只要東西在港島范圍內,我們找到它的可能性極高!”
“拜托了!”趙教授起身彎腰鞠躬道。
汪海誠連忙扶起趙教授,“趙教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