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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巔峰和大兇女一聽這個,很開心的跟送瘟神一樣就把我們往外面推。
一出門,那個長腿妹子丁嘉悅正等在了外面,看見我們出來,高興極了,上來就挎著我的胳膊,說李家小哥你可算出來了,幸虧沒出什么事兒,不然我和二師哥非讓師父給罵死不可。
二師哥?我趕緊問兔爺你是?
兔爺就把那個三眼疤的煙袋鍋子給拿出來了,說道,你還記得這個嗎?
這不是那個挑撥我和海棠姐的左撇子老頭不離手的嗎?怎么又到了他手里了!
他說你看的出來,那個害你的老頭兒是什么人嗎?
我說別的不知道,就知道他是西川來的。
兔爺一愣,說你怎么知道他是西川來的?
我回答說,要是沒記錯的話,他打那種繩結叫如意扣,好打,卻不容易解開,而我們村的結叫倒栽蔥,好打也好解開,打如意扣的,一般就是西川人,因為我在縣城的大集上,看見過一個賣煙草的西川人,他給煙葉口袋打的結,就是這樣的。
兔爺本來沒怎么把我放在眼里,但一聽這個,沒壓住眼里的欽佩,說還真他娘不愧是窺天神測李家的人。
丁嘉悅也得意洋洋,說你看怎么樣,我沒說錯吧?
這是我第二次聽到這四個字了,想起來了剛才丁嘉悅說的話,不由更納悶了,說到底什么神廁啊?我們李家雖然種瓜需要糞肥,可家里確實也不是開廁所的。
兔爺何丁嘉悅的表情一下變得十分古怪,像是憋著笑,兔爺半天才說道,感情不說別的,連自己出身你還不知道呢?
我忙問他什么意思?家里窮的手里光剩下指甲了,又不是什么名門大戶。
兔爺輕輕一笑,說在平常人眼里,你們家沒什么特別,可在這個行當里面,誰不知道你們家。
我就問什么行當?先生這個行當?可我們家也沒啥吃陰陽飯的,我爺爺說我們家祖訓,就是算命大師無子嗣,風水先生無處埋。干別的可以,可就算要飯,也不能踏足這一步。
兔爺哼了一聲說道,人算不如天算,現如今可由不得你了。跟我走吧,咱師父讓我帶你回去,那些事情,到了再說。
咱師父?我傻了眼,我上哪兒冒出個師父來?
他跟小學生轉筆一樣,在修長的手指頭上輕盈的轉動起了那個煙袋鍋子,說就是這個東西,真正的主人。
他師父,是十來年前,想帶我走的那個先生!
我回頭看了海棠姐一眼,海棠姐笑了笑,很自然的就挎過了我另一只胳膊。
我還是頭一次被兩個大姑娘左擁右抱,按說應該高興的抓耳撓腮,可我這心里,怎么都不踏實。
兔爺和丁嘉悅像是交換了個眼神,帶著我就往董集一側走,不長時間,就到了一個黑瓦白墻的小院
這個小院像是明清時期留下的老宅子,里面花木扶疏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有那種陰測測的感覺,好像窗戶后面隨時能出現一張白臉,水缸里能伸出一只紅指甲的手似得,能用來拍鬼片。
我心里老大不舒服,心說吃陰陽飯的肯定沒有什么善茬。
等進到了屋里,丁嘉悅蹦蹦跳跳的拿零食招待我,高興的說本來覺得能交朋友就很開心了,沒想到還能當他師弟,以后肯定好好照應我。
我也沒說要拜師啊,抵抗李家祖訓,可下不了祖墳,我以后橫不能跟譚東他們作伴進亂葬崗子吧?而兔爺找了個借口,還沒讓我坐下,就說進門第一件事,要先洗澡去去晦氣,拉著我就上衛生間去了。
海棠姐當然是不好跟進來的,但她也沒說別的,只是很淡定的坐在了客座上,說茂昌我等著你。
兔爺開了熱水,往外一望,確定海棠姐聽不到我們說什么,才轉臉看著我,尤其死死盯著我臉上的朱砂痣,說師父算的一點錯也沒有,你這個帶陰陽痣的還真他娘是個災星,把這玩意兒給放出來了,這個簍子,捅的是比天還大。
我從小就被人罵做災星,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倒是不怎么往心里去,忙問他,你說的簍子,是海棠姐?她到底是什么來頭?
兔爺噓了一聲,把熱水開的更大了,說我現在就告訴你她的來歷,做好心理準備,別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