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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單單幾句,在所有人之間說道。而就是這些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讓所有的人瞬間感到懵逼……
女人叫陳與微,武海勝的學生,與之前夏子枕估摸著的年紀相仿,26歲,整整比自己要大上一年。
陳與微從手中遞過來一瓶農夫山泉,瓶身還是冰的,冒著一股白霧水。
冬日號的螺旋槳開始轉動,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像是打鐵匠在瘋狂地錘一樣,震耳欲聾,甚至有些嘈雜。
潛艇還未完全潛入水中,在還沒到達目的地之前,冬日號便一直半潛式這樣地行進著。幾個人站在上層船艙內便紛紛聊開。
“說說具體情況吧?”夏子枕很快便切入正題,他把視線望著武海勝的雙眸。
很顯然,武海勝本來還想來一瓶香檳來慶祝一番。他左手已經從身下的便攜式冷柜里欲拿些什么,酒瓶瓶口已經被拎了出來,卻又被夏子枕的一句話,又縮了回去。
既然這樣,武海勝只好作罷,他抿了抿嘴之后,雙手合十交錯,坐在船艙內備好的椅子上說道:“就前幾天,北海的西斯蘭島一夜之間消失不見,其實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消失,只是沉入了海底之中。”
“會不會是海平面上升,淹沒了島嶼?”
那看似很陽光的男人忽然提出了想法,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也很快就被夏子枕給反駁道:“這不可能,因為西斯蘭島的海拔高度根本不可能被海平面淹沒,否則平城這類低洼城市,早就在海嘯中摧毀了。”
武海勝點頭,他同意夏子枕的說法,在他的筆記之中,這一點早就被篩選之外了。而他也必須羅列各種情況,這也是一名學者應該必備的素質。
但是他就是因為沒有找到一種合理的解釋,于是只能做出親自實踐的方式。
這些夏子枕都明白,也是對于研究而走的必經之路。可是他不明白的是,身為權威性的教授,又為何請他這般身份低微,甚至剛剛做教授的人。
想到這里,夏子枕的眉間不自覺皺起,甚至這個小細節被對面的武海勝給發現了。
“夏博士,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么會來找你?”武海勝像是看破一切的眼神盯著夏子枕不放。
夏子枕點點頭,一絲不茍地望著武海勝的雙眸,不知怎么,他總覺得這眼神令他有些熟悉,卻又感到陌生。
“夏博士,我找你來必是有理由的,至于理由,我暫且還不能告訴你。”
夏子枕嘆了一口氣,他心想什么理由不能去告訴他,他甚至現在有些懷疑,因為他的心里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此時冬日號已經駛入了日本海,而眼前的大海風平浪靜,絲毫沒有武海勝他們所想的那樣充滿危機。
“西斯蘭島在俄羅斯和加拿大交接的地方,當初兩國為了爭島,可是差點打仗。”
陳與微望著窗外的景色,一望無際的藍色,讓人望不到頭。
“其實在西斯蘭島之前,還有一座大島嶼瞬間崩盤。”余未明此時開口說道,所有人紛紛回過頭望了一眼。他接著說:“就是我們現在經過的地方,日本。”
“大概是在十年前,日本這個國家忽然災難頻發,導致整座日本島石沉大海。”
夏子枕隨后說:“聽說那一年震驚了整個世界,所有人都在驚慌,世界末日的傳聞也是從那時傳出來的。”
武海勝此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所有人說道:“其實整個太平洋沿岸,我們都稱它為地獄火環。它正好是地殼板塊的邊界,因此災難頻發。”
“所以說,這一次西斯蘭島的災難,也有可能是因為地殼運動嗎?”夏子枕問道。
但武海勝并沒有確切地應道,只是說了一句:“具體的事情,我們還是要去現場查看一番。”
“如果只是一處地殼在運動,那其實還算好,如果整個地球都在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