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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奇的巧合讓連心萬分苦惱:“跟那個沒有關系,他神志不清想要攻擊我,我迫不得已才還的手!還要我說幾遍?”
“你把他手綁著,怎么攻擊你?”
“他咬我!”
“嚯,”連玨難以置信地驚嘆一聲:“他怎么不咬我?”
“你做了什么讓一個弱到坐都坐不起來的人忍不住要咬你?如果有人二話不說把你的手給捆起來,你咬不咬他?”
連心被噎得快要發狂。
“你們那么激憤,那么篤定,好像親眼看見他沈良煥做的那些惡心事情。”連玨嗤笑。
“如果沈良煥這個人的確有那種癖好,事情也早就該發生了,畢竟我連他家的黃色碟片放哪兒都一清二楚。”
連心對于這份執拗當真無奈又氣憤:“警察辦案難道不講證據?他自己都承認了,你接不接受又能改變什么呢?兩個家庭已經被他的愚蠢給毀了!”
“你根本不知道老沈是什么樣的人,你也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凌亂的發絲粘在連玨的臉頰上:“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知道把我限制在你劃的那些活動范圍里,讓我像個機器一樣沿著路線跑。”
“你就知道相信那些你心里期望的事實。”
“只有在他這里,我才覺得自己還活著。”
她跪在老沈旁邊,情緒再次失控,大股的淚水奪眶而出。
“是我害了他……對,是我的錯……”
連心垂著頭,直直地盯著老沈安靜的臉,燭光搖曳,人和家具的影子開始扭動。
哦,原來我什么都不知道嘛。
好累呀,一定是跑太久了,隨便動一動,渾身就又酸又疼的。
時間在窒息的壓抑中過去五分鐘,連玨忽然猛地站起,平服了大腦缺血帶來的眩暈后,飛一般地往樓下沖。
“你去干什么?”連心驚道。
連玨并沒有回答他的意思,轉眼間下樓,沖出酒吧。
“我草!”
今天冒出的臟話數量超出了連心以往一年的總和,他的心早就追著出去了,可腳邊這個人把他的軀殼留了下來。
他和老沈打交道的時間其實不長,以前連玨還小,他也只是放學后去接連玨回家那會兒會跟對方打個招呼。后來聽到關于這人的一些風言風語,也不是沒想過給連玨換個老師,但由于連玨態度實在強硬只能作罷。
“你是怎么做到的?”連心不禁問道。
我為她付出的難道比你少嗎,為什么我們在她那里的態度相距甚遠?或許是我方法出了問題,我不夠耐心,不夠在乎她的感受,很少表現過對她的認同。甚至她和什么人交好,真正喜歡什么我都不是特別清楚。
可我已經傾盡一切了啊,她為什么就不能,稍微理解一下我呢?
老沈閉著眼,用沉默代替所有回答。
連心內心的躁郁在這狹小陰暗的空間催化下逐漸沸騰,他發狠地踹向腳邊的椅子,金屬骨架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強烈的聲響。
“沈老板?”
樓下傳來一聲低低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