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金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你是說……”
“對,有了我的蜮息十魂丹給你內邪之力,再加上這七殺奪魂功,你再跟林玉蜂放對之時,就不用那么害怕了。只要使用得當,我保你一戰(zhàn)成功。”
“成功……?”
“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
清晨。朝陽粉紅,映得山谷里的樹木一片艷美。
清泉之側,環(huán)境清雅,正是學員們練功提升內力的好時候。
林玉蜂正跟著連雪兒在那里練習掌法,時不時,還要跟她學一些吐故納新之術。這是道家內功的入門之學,他不能不好好從頭練起。
正在那里全心投入,忽然,四條黑影從東邊樹林中走了出來。
由于朝陽的緣故,先看到長長的人影,然后,才會看到影子的主人。林玉蜂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正是高承帶著他的三個手下過來了,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一大早上,為什么不去人多的地方練功,偏偏要跑到這沒人之處藏著,是不是想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啊?”
在高承的授意下,他的三個跟班在那里開始挑釁。
說這話的,是趙聚才,三個跟班里的一個瘦鬼,他一臉的壞相,人送外號“小奸臣”。
“是呀,我說林玉蜂,見過不要臉的,還從沒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呢,”另一個跟班張虎說話了,他長得如同一座黑虎,樣子更是虎氣沖天,“人家雪兒班長是什么人?那是公主,是天仙一樣的美人,你為什么整天要纏著人家不放?”
“我……我沒有呵……”不善口舌之爭的林玉蜂一時間有些傻眼,張口結舌,不知說什么好。
連雪兒在那里氣得小臉通紅,剛要張嘴怒罵高承的手下,不料第三個跟班這時接過去了:
“得了吧林玉蜂,你小子給我們的連公主提鞋都不配,誰還不知你平時干的那些勾當,你呀,就是一個下三濫,一個小流氓。”說話的那個叫勒嶺,長著一張大黃臉,看上去如同黃疸病患者。
勒嶺這個人也怪,不管是說話還是辦事,總是帶著那么一種病態(tài),令人不舒服,所以平時大家都離他遠遠的。
一看到他上前,連雪兒不由得捂住鼻子,后退了兩步。
勒嶺反而得意了,用手指著林玉蜂說:“你說你是不是一個臭流氓?”
林玉蜂又氣又驚:“我……我怎么是流氓了?你不要……不要污蔑人……”
“哼哼,我污蔑你了嗎?那我問你,昨天在女生廁所你干什么來著?”勒嶺轉臉對一些聽到吵嚷聲,過來看熱鬧的學員們大聲說:“就是這小子,昨天鉆進了女生廁所,他干的那些勾當太見不得陽光了,在這里我也不好意思給他說出來了。”
林玉蜂氣得臉都白了,手指著勒嶺大聲道:“你……你胡說!”
“是我胡說,還是你胡做?”勒嶺大聲喊著,跟張虎、趙聚才一起上前對林玉蜂又是推,又是搡,不知怎么弄的,三下兩下竟然從林玉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條女生的內褲。
朝著陽光一抖,他們大喊起來。圍觀的男生女生也驚呼不止。
“啊,看哪,林玉蜂這小子居然是一個變態(tài)狂,他居然偷了一條女生的內褲放在口袋里!”
三個家伙在那里不停地叫著,不停地展示著,林玉蜂一時間完全傻了。
他大吼一聲,伸出手來就朝著三個家伙拍了過去。
暴怒之下,那一掌里竟含上了一股極強的罡風,眾人只覺得眼前似乎騰起了一條碧光飛龍。
只聽一片慘叫,三個家伙紛紛倒地,不是胳膊肘兒脫臼,就是腳脖子扭歪,一時間痛哭連連,再也起不來了。
高承大怒,上前朝著三個手下的受傷部位啪啪啪一頓猛拍,頓時止住了他們的傷痛。然后他走過來對連雪兒道:“雪兒,你是不是糊涂了?這么一個無恥的家伙,整個就是一個普態(tài)狂,一個下三濫,你怎么竟然還想跟他在一起?”
“你……你純粹瞎說,他怎么是……是下三濫了?”連雪兒又羞又氣,在那里鉚眉倒豎。
“到了這個分上,你還在幫他說話?證據(jù)確鑿啊,”高承指著地上的那條內褲,“難道對這樣的變態(tài)你還心存幻想嗎?快跟我回去吧,以后再也不要跟他在一起。”
“不……你離我遠一點!”
“雪兒!”高承一見自己說不動連雪兒,不由得更加惱羞成怒。他朝著林玉蜂大步走來,如同泰山壓頂,居高臨下瞪著他,“姓林的,從今以后,不許你再跟連雪兒在一起,不許你跟她說話,甚至不許你看她一眼,聽見沒有?”
“可是為……為什么?”林玉蜂不解地問。
“為什么?因為你是一個下三濫,你配不上她。如果你敢不從,那么高爺我可對你再不客氣了!現(xiàn)在,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趕緊從這里滾開,跑得越遠越好——一,二,三!”
林玉蜂站在那里,一臉的不解:“你在說什么呀?我是她的徒弟,她是我的師父,我們怎么可能不見面?怎么可能不說話呢?”
“他媽的,你是裝傻還是真的腦殘啊?!”高承氣得跳起了三尺高,“好吧,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落淚,今天老子就徹底料理了你,讓你從這里爬著滾回你的老家去!接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