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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的視野, 并無任何異常。那從太宰治身上蔓延開來的血紅,就仿佛是他的錯覺般。
五條悟又眨了眨眼睛,然后像是聽到了什么似的, 側過身,看向了正在回放昨天新聞的電視。
【第二次改造內(nèi)閣,伊川清志再任厚生勞動大臣?!?
顯眼的紅底黃字, 占據(jù)了整整五分之一的電視屏幕,熟悉的姓氏,讓人想無視都難。
五條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忽然記起自己為什么會覺得伊川這個姓氏耳熟的原因了。
伊川,日本政界非常有名的一個家族。從大正時期起就一直活躍在政界。不僅出過多位大臣, 還多次進入中央內(nèi)閣, 甚至還差點入選首相, 是日本名副其實的政治世家大族。
『里面有一個叫做伊川的人身份有些特殊, 多擔待他一點?!?
怪不得那個時候夜蛾正道只是叫了伊川元倉的姓氏,而不是全名。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嗎
五條悟又想到了離開校長室前夜蛾正道對自己的叮囑,然后抬起手,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
你還真是給我找來個一個大麻煩啊,夜蛾老師
由于一直在思考另外一件事,今天上課時五條悟并沒有過多的去深入了解自己學生的家庭背景之類的事情, 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一番他們成為咒術師的理由,以及怎么看待咒術師這個問題之后,便結束放學。
但誰想到原來麻煩還在后面等著他。
五條悟扶著額的手向上,順勢抓了把自己的頭發(fā)。
夜蛾正道把伊川元倉塞給他,除了想給他牽橋搭線積累屬于自己的勢力外,恐怕還有讓他保護伊川元倉的意思在里面。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從出生起就注定會像自己父輩一樣走上政治舞臺的少年會來高專就讀,但要是讓他不小心被詛咒殺死,恐怕日本高層對咒術界的態(tài)度,也要大變。
真是麻煩啊
五條悟放下了抓著自己頭發(fā)的手,看著電視屏幕上走過的和伊川元倉有幾分相像的厚生勞動大臣,不禁想起了之前在高專與伊川元倉的談話。
『該你了,伊川同學。說說你想成為一名咒術師的理由吧?!?
『這很重要嗎?』
『當然。』
『咒術師常與死亡相伴。不光是自己的死,還有同伴的死,救助之人的死這一行并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光鮮亮麗,要是沒有足夠面對死亡的覺悟的好娿,還是趁早打消想要成為咒術師的念頭回家吧?!?
『你是在看不起我嗎,老師?!?
『不,只是想告訴你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當面臨死亡的那一刻,世上并沒有后悔藥可以給你。即便是咒術師,也不存在沒有后悔的死亡?!?
那個時候,那個像極了過去的他的少年是怎么回答的呢?
五條悟垂下眼眸,耳邊再次想起了少年強忍著憤怒的聲音。
『這是屬于我的人生,老師。』
『即便在前方等待我的是萬丈深淵,我也不會為自己現(xiàn)在的選擇而后悔。唯一能讓我后悔的就是為什么當初沒有自己堅持自己的選擇。』
現(xiàn)在的小孩啊還真是有意思。
五條悟莫名其妙的說了這樣一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然后轉過頭,看向了正坐在秋千椅上打哈欠的太宰治,道:離吃飯還有一會,你要是想繼續(xù)睡的話就回房間去睡。
說完,五條悟走過去,把另外一只手上拿著的自己在太宰治醒來前,從地上撿起來的圖書還給了太宰治。緊接著,便轉身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一邊走向了廚房的方向,如同過去的每一天那樣,開始著手準備兩人的晚餐。
平靜的生活,看似和過去沒什么兩樣。
太宰治垂眸看了一眼被五條悟塞回自己手中的《川端康成文集》,然后又看了一眼進入廣告階段的電視,最后起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涼爽的晚風撩起輕紗的窗簾。
夕陽西下,橙紅的夕陽在窗欞與玻璃茶幾之間來回徘徊。
太宰治反手關上門,將手中的《川端康成文集》放回了書柜中,然后走到窗邊,將敞開的窗子關上。
在他身后的玻璃茶幾上,是一盤嶄新的國際象棋。
黑白相間的棋盤中,一枚被風吹倒的黑色棋子斜斜的躺在兩個兵棋的中間。
關完窗戶的太宰治轉過身,視線落在了那枚被風吹倒的黑色棋子上面。
極具特色的外形,是在國際象棋中被稱作騎士的馬。
太宰治抿了抿唇,走過去彎腰將這么倒下的騎士從棋盤中拿了起來。
這個世界的各大勢力縱橫交錯,就猶如這盤黑白相間的棋盤一樣。
想要贏得最終的勝利,光憑他自己一個人是絕對不夠的。他需要屬于自己的勢力以及能夠抗衡這個世界其他力量的下屬。
但是這些,都不是在短時間內(nèi)能夠完成的事情。并且以他目前孤身一人的處境來看想要在瞞過所有人的情況下建立一個能夠抗衡這個世界眾多勢力的組織,并不現(xiàn)實。
所以太宰治只能另辟蹊徑。
他并不著急建立屬于自己的組織,也沒有打算招攬屬下。因為這一切,已經(jīng)有一個比他更適合的人在做了。
他現(xiàn)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鷸蚌相爭,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騎士啊
太宰治用大指姆的指腹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黑色棋子,然后將他重新放回了交錯的棋盤之中。
你可不能倒下。
即便是以卵擊石也好,還是飛蛾撲火也罷。
加油吧,夏油君。
太宰治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完這句話后,便轉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隨著逐漸閉合的房門,透過窗簾照進太宰治房間內(nèi)的夕陽靜靜地灑在了黑白相間的棋盤上。
毘沙門天神社。
剛巡視完一遍人間的毘沙門天望著東京的方向,忍不住皺起了自己的眉。
兆麻。
她輕喚了一聲自己祝器兼道標的名字,然后不等對方回答,便喃喃自語般的問道:是我的錯覺嗎?
為什么我會在這個世界感受到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神明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刪掉了之前的作話,本文除了五條悟和太宰的拉郎外,沒有任何副cp的存在
之前本想用x教cp來透劇之后的一個以前你們一直在問的劇情,但是沒想到這個說法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所以刪除掉了!沒有副cp,也沒x教!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文是正劇向,所有一切皆為劇情服務
感謝在20210212 03:09:30~20210213 23:40: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